汉字与中医
总之,人体的各种不适症状,从汉字的构成上大体可略见一斑。基本都与病字旁相关联。而且多与寒、外伤造成的经络不通有关。所以,《黄帝内经》之所以强调经络,也就不言而喻了。
【心】
可以说,甲骨文的心,是一颗真正的心,无论怎么猜想,它都代表着胸腔里的那一团炙热的心。
在金文的“心”里,我们的先人加入了一点血,这可谓是心与血相关的最为古老和直观的描述,铁证如山。
后来,篆文“心”再次后归了其古老的特征,并且更加文艺范儿。
隶书的“心”,就是我们常说的斜月三星,这三颗星并不代表很多的血,而是篆书的笔画省略。

【肺】
根据目前发布的考古成果来看,一直到篆书时期,才有了“肺”这个字,后世的写法基本没有大的变化。
“肺”字由“肉”字旁和“巿”字组成。
“肉”这个字在有关人体部位和器官的汉字中使用频率超高,可以说它代表了除皮和骨以外的所有软组织。
“巿”字,象征着繁盛的草木生长之势,它同时也是“南”字的组成偏旁,暗示了肺臟与南方和天气盛旺的联系。

【肝】
“肝”字的成形,是在金文里,也就是在商周时期。
“肝”字由月肉旁和“干”字组成。肝是腹腔内最大的器官,无论从个头还是重量,都是最大的。那么“干”字毫无悬念地表达了这一含义:它的造字本意是指事,指树木粗大的树干部分。
粗大的树干可以用来做防御性的武器,因此“干”字从最初的指事,演变为功用的武器,于是有了“干戈”一词。
而肝,从造字的时候,就与军事和武力联系在一起。

【脾】
“脾”字最早见于金文大篆,这是周朝晚期的造字。
“脾”字由月肉旁和“卑”字组成。“卑”代表着东面地势较低的土地,而这个字本身就是由“甲”(一说扇子)和“左(手)”组成的,“甲”和“左”在华夏文化里等同于东的概念。
因此,脾,就是卑臟的意思。还真是这样:脾在五臟之中是最小的,也是埋藏的较深,不易发现的脏器。

【肾】
“肾”字也是最早见于金文大篆,这说明五脏的命名和造字工作至晚完成于在周朝晚期。
“肾”字由下面的月肉旁和上面的“臤”字组成。“臤”字的本义是朝臣官吏,指有能力为君王效力的臣属。
“臤”字在金文中:+貝=賢,+肉=腎,+土=堅,+手=掔,+糸=緊……因此,《素问·藏气法时论》里提到“腎欲堅”。

【胃】
六腑里还是先说说胃吧,这是个很有意思,也很重要,中医也很重视的一个府器。
令人吃惊的是,在甲骨文里就有“胃”这个字啦!
甲骨文的“胃”字,是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个“米”字,就如同画了一个装粮食的袋子。胃是人类乃至哺乳动物盛纳吃入食物的第一个脏腑,因此才会有“饮入于胃”,“食气入胃”的说法。
到了金文,在这一袋大米下面加了一个“肉”,以强调是臟腑中的一员。
再隶书中又将一袋米简化为一个“田”字,于是才有了我们现在“胃”的雏形。
所以《素问·灵兰秘典论》曰:“脾胃者,仓廪之官”,把脾胃放在一起封官啦。

【肠】
“肠”字的出现是在金文,而且有趣的是,金文里存在着两种写法:
一是月肉旁和“长”字组成的,这说明我们的先人很早就关注到肠体细长的特征了。如《经水》篇说:“若夫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视之。其藏之坚脆,腑之大小谷之多才,脉之长短,血之清浊,气之多少,十二经之多血少气,与其少血多气,与其皆多血气,与其皆少血气,皆有大数。”
另一种是月肉旁和“昜”自成。“昜”代表了

高高在上的样子,它也是“阳”字的组成部分。我们看大肠和小肠的连属经脉分别是手阳明和太阳,二者和上肢阳部的关系是密切的。
月昜组合,一直是后世“肠”的代表性结构。它提示了肠的阳性属性和特征。

【膽】
胆的繁体字作膽,“膽”字也是在篆书时期,也就是大约在战国时代出现。
“膽”字由月肉旁和“詹”字组成,因此“詹”构成了“膽”字的特殊含义的部分。“詹”字本身也是最早见于篆书,它由上面的“人”,中间的“穴”,和下面的“言”组成,那么“詹”字的原始含义是:哨兵和负责瞭望,进而传达,信息的人。
结合肝于膽的关系,肝为将军之官,则膽作为将军的士兵的经脉在内,是来打前哨的。
所谓的肝胆相照,从经脉分布来看胆经居于外为少阳,肝经居于内为厥阴,二者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膀胱
膀胱是人体的一个器官,在中医理论中属于六腑之一。我们来看看中医人体脏器各自的名称:分别是五脏:肺、心、肝、脾、肾;六腑:大小肠、胆、胃、膀胱、三焦;奇恒之腑:脑、髓、骨、脉、胆、女子胞。
看出问题来了吗?基本上所有的脏器都可以用一个字来表示——肠有大小之分,但都可以叫做肠;焦有上中下之别,却都是称做焦;还有女子胞,即使不带女子的话,大多数情况下也可以一个胞字了事,完全可以搞定——而膀胱却不行。换句话说,无论单说“膀”还是单说“胱”,都不足以完整地表示这个脏器而不发生歧义。那么,这是什么原因?
我们先来看看有关膀胱的这几个字:
“膀”是个多音字,古文有时候也写作“髈”,笼统地讲,是指动物上肢连接躯干部的那一部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肩膀”、“臂膀”、“翅膀”等词语中的那个部位。而仔细考究起来,“膀”似乎指得胸大肌或背阔肌连入肱骨大小结节的部分,就象常形容壮士长得“膀阔腰圆”或“膀大腰圆”一样,说“膀”又大又阔,实非这两块地方莫属了。另外逢年过节打猪肉,买一个“膀扇子”,切得差不多也是这个部分;
“胱”似乎就是为了写“膀胱”而诞生的。本来就没有这个字,而之所以造出这个字来,似乎也是更多地考虑到视觉的需要,因为更早的时候就是写作“旁光”的,而在比较早的古代训诂书籍中根本找不到这个字。现在看来,无论怎么说,“膀胱”都是比“旁光”看着顺眼和专业的。
我们回过头来在看看“膀胱”,抑或是“旁光”。
这个词,无疑在《内经》时代就已经被发明出来了。如果说《内经》的叙述还不够精确的话,《难经》的描写则实在是有点雷人:重量、体积和容量全部有数据支持,单位量级分别精确到铢、寸、合,大致相当于现在的2g、2cm、20ml。不过雷人归雷人,还是留下一个遗憾的,就是膀胱上口的问题,一直到清乾隆御纂《医宗金鉴》的时候,都过了快2000年了,这个上口还没有被发现,于是索性鉴定为“无上口”。因为“没有”上口,所以尿的产生相对古人来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其个中机制就只能靠推理了。幸好,这种推理对于治疗的影响并不大!
以下是我的推断
1)中国古代的医家至少自秦汉时期就分别对于子宫和膀胱的功能和结构有所认识;
2)最初的造字,和稍后的实证,都对于“胞”和“脬”的区别,产生了模糊的干扰;
3)为最大程度地达到学术的严谨和表述的正确,对于人体储尿排尿的器官,不再沿用早期的容易产生歧义的文字,而重新组字进行命名。
这就是“旁光”,后世的“膀胱”。既不象形,也不会意,似乎还带上了一点符号学的意味。除此之外,还能作何解释呢?
“旁”字的甲骨文,描绘的竟然是这样的情景: 一个囚犯,上负着沉重的枷锁。不消说,这是要刺配边疆的干活。
所以,后来,“旁”字的意思,就有了偏,边的意思。

“光”字的甲骨文,描绘的更加奇特,猛一看,还以为是超级塞亚人变身了呢!
但其实,那画的是一个跪姿的奴隶,高举着火炬的情形。这种含义在金文的“光”字中表达的更加明显。
因此《说文解字》解释为:“明也。从火在人上,光明意也。”

从五藏五府,到六经六府,三焦的概念逐渐被提出。三焦之府和胆,胃,大小肠,膀胱不同,这是个略加虚无的概念,所以后世就有关于三焦有形无形的争辩。
但其实,我来看“焦”的字形演变,却仿佛是另一种味道——一种焦糊的烧烤味道。
焦字的甲骨文,表现的就是在火上烤鸟的意思。在篆书里,曾经一次烤三只,显然这样旳搞法浪费墨水,所以后来有改为一次烤一只。
直到今日,我们写“焦”字,也是这个意思。

[三焦]
现版《黄帝内经》对三焦有着诸多的记载,比较清晰地指出三焦定位当属《灵枢·营卫生会》,文曰:“上焦出于胃上口,并咽以上,贯膈而布胸中”;“中焦亦并胃中,出上焦之后”;“下焦者,别回肠,注于膀胱而渗入焉”。
可以看出,在论述三焦的时候,均提到了胃,说明胃肠和三焦的关系密切。
【皮】
“皮”的出现是在金文里,“皮”字的原意并不是皮毛的皮,而是扒皮的扒。
从字形演变的角度来看,金文“皮”是由左边的“克”或者“革”和右边的“右手”组成的。
“皮”字的左半边,画着一个蜷曲的奴隶或者是战俘也有可能,上面一个夸张的口大张着,表示喊叫——这个意思是在行刑,也就是在扒皮……
这个字形,在篆书中不断演变,最终成为我们现在所写的“皮”。
我们回顾这个字的源出,并不是为了在汉字生成、演化的过程中猎奇。但实际上,这个字告诉了我们什么是皮。所谓皮,就是行刑后拔下來的皮。这种描绘很直观地强调了“皮”这个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肤】
我们现在经常说皮肤,似乎把皮肤等同于皮(skin)了。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皮”和“肤”本是两类不同的结构,自古以来就是,倒是我们后人不严谨了,搞混淆了。
“肤”字最初的写法见于金文“膚”,金文的“肤”比较有意思,上面是一个“虎头”中间是一个“鬲锅”,下面是一个“肉”——这是一个熬煮兽骨的画面。这个字,表示的是熬煮出来的膏脂,由是不由得想起“肤若凝脂”这个词来!
最初的“膚”字,中间的锅被简化成为了“田”,而文字结构却复杂了:从上下结构改为左肉右盧,明确地反映了熬大骨汤的意思。同时,也可能是在篆书流行的后期,出现了简略的“肤”,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写法。这倒不是因为古人为了懒省事儿,窃以为,“肤”字写法的出现,是特意用来指代人体的膏脂而“新造”的写法。

【肤】
我们现在经常说皮肤,似乎把皮肤等同于皮(skin)了。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皮”和“肤”本是两类不同的结构,自古以来就是,倒是我们后人不严谨了,搞混淆了。
“肤”字最初的写法见于金文“膚”,金文的“肤”比较有意思,上面是一个“虎头”中间是一个“鬲锅”,下面是一个“肉”——这是一个熬煮兽骨的画面。这个字,表示的是熬煮出来的膏脂,由是不由得想起“肤若凝脂”这个词来!
最初的“膚”字,中间的锅被简化成为了“田”,而文字结构却复杂了:从上下结构改为左肉右盧,明确地反映了熬大骨汤的意思。同时,也可能是在篆书流行的后期,出现了简略的“肤”,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写法。这倒不是因为古人为了懒省事儿,窃以为,“肤”字写法的出现,是特意用来指代人体的膏脂而“新造”的写法。

【肉】
“肉”字,在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早期的肉,并不是象形,而是会意——甲骨文的“肉”是由“刀”字加上一个竖道来表示的,大致的意思是用刀割取的动物肢体的软组织。[西瓜][菜刀]
严格地来说,肉在汉语里面是一个复合组织统称,包括了皮、肤、筋膜、肌等多重结构。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去打肉,会分带皮肉和不带皮两种,肉类还会细分为肥肉和瘦肉,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到了金文,“肉”的变形,几乎可以看作是一个由会意到象形的过渡。而到了篆书的时候,“肉”就已经非常的象肉了,有外在的轮廓,还有内部的条纹——非常形象地描绘出了肉的形质特点。
“肉”在隶书中进一步地变形,一种是简化为与“月”字同体,也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月肉旁。月肉旁,是一个在中医学名词里出镜频率最高的字旁,几乎所有与人体器官相关的汉字里,都是用月肉来做偏旁部首的;另一种是进一步详细刻画的“肉”,就是我们现在的写法,肉内的纤维束进一步地突出了,还有向上形成纤维束的痕迹,不得不可谓是细致入微啊!

【肌】
肌肉,是我们现在经常用到的一个词汇,但是“肌”和“肉”详纠起来还是两码事。
“肌”字最早见于篆书,有一种复杂的写法,就是<<<下加一个“肉”字,这个<<<是不是很象带着肋骨的脊柱呢?把这两个偏旁联系在一起,我们知道,“肌”这个字说的是脊背部的瘦肉。所以,我们中医治疗外感风寒的太阳病,就是有解肌一说,说解肌,不说解肉
在篆书的另一个写法,把“肌”简化为我们现在所写的形式。其含义,也逐渐有了泛指的意思。

【脉】
“脉”字最早见于篆书。篆书的的“脉”见于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书中,开始有被辨认为“温”字,后来发现这种写法就是早期的“脉”。早期的“脉”有“血”和反“永”组成。所以篆书的“脉”有“衇”的左右互换两种写法。
到了差不多东汉时期,“脉”字的写法有所改变,将“血”更换为“肉”,写成了“脈”字。
隶书的“脉”沿袭了“脈”的写法,并延续至楷书。楷书的“脉”逐渐恢复了“永”字的正写法,因此也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脉”字。

【筋】
“筋”字的出现也是在篆书,其构成是由三个字旁所组成,这个组合从篆书一直延续使用到现在的“筋”字,没有发生过改变。
古人认为竹子多筋,故而在造“筋”字的时候,用了竹字头。下面的“肉”和“力”则表现了古人对筋的直观理解,就如《说文解字》中言:“筋,肉之力也。筋者其体,力者其用也。”而对里“力”为:“筋也。象人筋之形。”

【骨】
“骨”字的形成比较早啊,早在甲骨文的时期,就有了“骨”字。但是我老觉得最初这些被专家鉴定为“骨”字的象形文字更多地在指筮骨,因为文字专家也指出,在图形中的小花纹是“卜”字,那么无疑这块骨就应当是琵琶骨啦!
金文的“骨”和现在我们的书写的“骨”字比较接近了,“肉”上面的波纹,经考证,有可能是在指肋条。
到了篆文时期,“骨”字基本定形,有上面的“冎”和下面的“肉”组成。有提出“冎”是甲骨文骨的倒写,我持保留意见,因为“冎”多指的是,意为剔除掉皮肉的骨头。

【精】
“精”字最早见于金文,由“米”和“青”字组成。《説文解字》曰:“精,择也”,意思就是经过挑选出的上等的稻米或粟米。
“青”字的原义是矿井中挖出的如青草颜色的矿石,可以研细作颜料,尤其是做眼影。因此“靑”字通“倩”,有漂亮美丽的意思。
因此“精”,就是漂亮的米,上好的谷物。进而,用于指代具有源生命力的东东。《决气》对精的定义为:“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

【气】
“气”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简化字,应该说从甲骨文时期,就有这个字啦!
“气”在甲骨文中的写法很象“三”,但是中间的一横很短,这是在强调天地之间充斥着气体。而其后在金文和篆书里面的演化,更加形象地说明描述的是天地之间的云气。这充分表明华夏文明对云气的重视,所以说,云纹,是极具汉民族文化特点的一种装饰图纹。
“气”的另一种写法在金文中,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繁体“氣”字。这个“氣”是由“气”和“米”组成的,代表了由食物或者与食物密切相关的气体,故而有“水谷气”一说。“气”在《决气》中的解释为:“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

【津】
“津”的本字出现在甲骨文里,描绘的是一个人在舟上撑篙涉水的样子,所以“津”的原义是过河,《説文解字》曰:“津,渡也”。
到了金文时期,“津”字发生了变化,虽然船还在,但是竹篙变成了水,而人则变成了鸟。这个“水鸟”组合,是古“淮”字的写法,意思是只有鸟才能飞跃的大水。
在籀文时期,水鸟“津液”由上下结构转化为左中右的“舟淮”字。这个写法在篆书里进一步得到简化:左边的“舟”被省略,右面的“隹”则变换为“聿”——原本是撑篙换做握笔啦——这本是在外形上回复到接近甲骨文的图案,但实际意义已经发生了变化。
因而,我们在隶书中看到的“津”字,就是这样的“水聿”组合,但是这个字和大水和写字都没有太大关系,而是泛指口水,俗话说的“津津乐道”、“口舌生津”就是此意。
所以,在《中医基础理论》中对“津”的解释为:“指性质清稀,流动性大,主要布散在体表皮肤、肌肉和孔窍,并能渗注于血脉,起滋润作用的水液。”

【液】
“液”字的出现是在篆书时期,说明这个字出现的比“津”要晚——我们现在所说的“津液”一词,在古代其实是说的两码事。
自篆书开始,“液”的组字偏旁就没有变化,由左“水”右“夜”构成。“夜”字由“亦”演化而来,最初的含义是指人的腋这个部位哦。所以“液”字的原义竟然是腋下的汗水!
“液”的字形是随着“夜”的变化而改变的,由是其字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亦”的本义消失后,古人加月肉来表示“腋”,进而变月肉形为“夕”,于是就产生了夜晚的“夜”。而“液”的字义也由腋下的汗水转变为泛指的汗液,乃至体内的水液。
所以《中医基础理论》解释“液”为:“指性质稠厚,流动性小,灌注于骨节、脏腑、脑、髓等组织,起濡养作用的水液。”

【血】
“血”字在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如果是你,会怎么去描述和构绘这一概念呢?
“血”字的写法虽然也经过了一系列的稍稍变形,但是其基本的表达框架并没有变化,那就是“皿”上加一点。“皿”是盛放物品的高脚器物,中间加了一点之后,就变成了“血”字,可见这一点,就代表了实际意义上的“血”。那么,我们在甲骨文的“心”里面也会找到这一点血。
血放在器物里面,是用于祭祀或者歃盟等比较神圣的仪式的,由此,想必远古时期,血就是上古人类比较重视的。在《中医基础理论》里解释血为:“血是循行于脉中而具有营养的红色液态物质,是构成人体和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之一 。血主要具有濡养和化神两方面功能。 ”

【脑】
“脑”字最早见于篆文,由上“川”下“囟”组成。由于“囟”是指脑颅骨的前顶部的样子,所以有人说这是头上长头发的样子。
可是,我觉得倒是没有这么简单。古代的先贤呢,其思辨能力真是不可揣测的。这个“川”字,其实是代表了一种水的概念,古人认为脑子和水液是有密切关系的。何以见得呢?《解精微论》里有说过:“泣涕者,脑也,脑者阴也。髓者,骨之充也。故脑渗为涕。”无论我们现在看科学不科学,总之在古代的思路里,人脑必定是和水液密切相关的。
所以,有的篆文里还在“脑”的旁边加了一个“人”字,以强调指代人脑。
后来,可能是统一造字的需要,人体脏腑结构的名称多加“肉”字,因此换“人”为“肉”,就成为我们现在写的“脑”字。

【髓】
“髓”字最早见于金文,这是令人惊奇的事情,况且,这个字在篆书里也很少露面的。无法否认,金文的“髓”指代的就是骨髓的髓,因为这个字的左偏旁就是一个“骨”字,而其右偏旁“隓”则着实令人有些费解。“隓”在《说文解字》里的解释为:“败城曰隓”,意为毁坏的城墙,所以,要把“(骨隓)”理解成“骨髓”,还真是需要一点想象力才行滴。
在“(骨隓)”之后,“隓”写成“隳”或“堕”,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隓”和“隨”、“遀”在外形上发生了“混淆”,“(骨隓)”就写成了“膸”,进而在之后的之后,又写作“髓”字。也就是隶书的“髓”字,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写法,再之后就没有发生过变化。

【胞】
“胞”的本字是“包”,“包”字可见于甲骨文,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包膜里面过这一个人。因此,“包”的意思最初就是女性怀胎时包裹着胎儿的包膜,现称胎膜。
在金文里“包”字中的“人”换成了孩子的“子”,意思就更加明确了。
篆书的“包”一度复杂起来,表明了当时对怀胎时胎膜的细节认识,这时期,“包”有专指胎膜或胎衣的表示。因此“包”的意思逐渐从名词转变为动词。
当“包”的意思发生转变后,另加“肉”造“胞”来替代原来胎膜包衣的意思。由此,就形成了我们现在所写的“胞”字,但这时的“胞”已经是指代的子宫,故而古代称子宫为胞宫,进而又称为女子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