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下)

卡西莫多不想让你们从中寻找思想,也不是作为散文欣赏,而是一个生命静静聆听另一个生命,无关你是谁,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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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says on Quasimodo's life

活着的时间越久,时间便以一个正值加速度一直划拨着眉宇,挑弄心尖的旧事,自此想回头,已无景可依。

人,年少无意,怎知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而如今大学已末,独自依窗悲怜,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我的大学下,似脱了缰绳的马一般驰骋于我面前,直勾勾凝视着我,像极了哑巴嘶哑着喉咙,兴奋坏了。而它要表达的意思,便是这件学堂的事,结束了。而我呆滞着,呆了一秒,一天,或许是几个月。

直至昨日听闻寝室那位闻着我一年半载烟气的室友今日要离去,另一位也将在几天后归家,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我本不想结束的,也不随我的心意依旧直逼眼前。他们都要走了,也都走了,心也走了,躯壳又如何认的得。我倏而急切地想把大学下的光景展现于纸间,绝不愿丢失一分一毫。

说也奇怪,我总喜欢热一时冷半刻,在大二下的初期,毅然地随着性子参加了大大小小的称号评选,提拉着一张面子和一份面里的里子,敲下一个又一个沥尽心血的汉字,在同一个角落的厕所镜子前,舞动着手臂,吐露一些“真知灼见”,我的演讲与他人大多不同,喜抒情、压逻辑。有一两次台上紧张之感暴露无遗的尴尬境地,也有口若悬河的字字镌心。其结果便是揽下了些许值得在班级与学生会排的上号的称号,也算在这个学期里努力尽了,但人还是人,不堪有不堪,光鲜亦存光鲜。中期混沌的日子,只管劳心着班里的大小事务,只当还个不存在的人情——这一两年走下来,那些看得上我一眼的同学和那时常与我关心的班主任,本还想再组织一次班级的聚会,聚一聚人心,聚一聚人情味,可心太散了,大概是我的问题。继而临近不久之后的订单面试,所谓订单,便是从工厂里订购大批量产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材质不一样,花纹类似,而要使用得长久,得看着材质的质量够不够牢靠,经不经受得住敲打磕碰,而我便是其中一个产品,这么多年窜长,还是如此出头。但有一点是公平的,材质不好也能鱼目混珠,毕竟花纹类似,日子不长久,一眼之缘可还是分辨不出的。我就这样面试进入了其中一家订单单位的学习班将进行学习,这后话得在后头,因为也只是这么定了未来的初步职业。再往后推移一部分时间,约摸着辩论赛得开始了,上个赛季的失利,这赛季得如数争个回来,且得漂漂亮亮。依旧过着日夜颠倒的习惯,他们也如一头虎狼之师,直逼冠军。在那天决赛的前端,我思考着,要是这次再失利,该如何面对他们,如何承诺那时进队之时给他们美好的愿景?辩论队,神圣之地,得用冠军来镀金。那晚,他们笑了,是天真的,满足的,得到认定的那种决然的笑。厕所两根烟,便草草结束了我与他们的征程。这其中的一个姑娘,便是我文章里在中后期出现的莫妮卡,开始一步步窜进我的生活,风尘仆仆地扎进我的情感之地,我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对对待这亦师亦友的情感,又何况这时的我,心中还是那个人。不净不抽身,害人又害己的价值观导致我心烦与日俱增。便混沌的度着日子,不得脱。我是害怕感情的人,甘愿独自期待,不愿这东西化作星光,真的掉落在我身上,我会抖落它,无厘头的去抖落。这莫妮卡便被我狠狠刺了一刀、两刀……等我自己哪时干净了,再说吧。后来的一段时间真的很快,原班级即将要支离破碎,大家都分道扬镳确定了各自订单班,我本想找个末端的时间,计划一下如何聚会,如何给最后的同窗之谊划上句号,集体照?聚餐?我时而与自己商量,时而与班委取经,到最后进入订单班也未了了之,真是一件憾事。

学生会最后一件大事,便是由我们几个老同志带队去往某些地方开展暑期社会实践。一如旧年,我赓续参加了大学的暑期社会实践,大有径庭的是身份的改换,自昨年在丽水担任调研组长到今时带队安徽广德,像是电影的续集,又或者是传承的延续。它是我学生时代终末的炎暑假期,亦是大学最后的点睛之笔,让人怜惜,又充溢着兴奋。那次的行程,便也是我与莫妮卡正式确立关系的里程点。说也是情分所致,日夜的相处,使我不得不爱上她,她好似一个跟屁小虫,跟着我“走南闯北”,探究夜晚村中土狗的数量,穿过一家又一家的巷子,淌下一方又一方的河水,她极其爱水,嬉上水,没有一时半会是上不来的,真是个怪人。往后便到了暑假,日日的相思使我“人比黄花瘦”,便相约去度了一场大半个月的甜蜜之旅。再后来便是大三上在学堂与她的日日温存,食堂居多,饭每日必吃,逃不得。

转而就进入了大三下的订单学习班,如何诉说这种滋味呢,既无原同窗之趣,又无凝聚感而言,如同打卡上下班无异。在这段过程中,尤其自卑,技能无他人之好,时常辛劳追赶,才能稳得住班里末位的竞争压力,证书无一考出,钱倒是扔了不少,只怪玩心太重,心想着既然处于末期,便尽情享受着罢!幸好订单看着我的花纹与他人尚且还相似,还是留下了我,可以后该如何赤裸裸的去面对呢?

到如今的一月份,便草草被通知去参加实习岗位,我便着手租房事宜。可这一伸手,便打痛了自己。各类中介,琳琅满目,处处不同,招招吃人,又深入了解未来半年甚至一两年的预期工资,诶!尽数洒给了房租与烟钱,如何存得下钱去过生活。二十几岁的男人,理应不该伸手家中钱,理亏心亏处处愧,往后又如何自处,也只得未来去告诉我。明白人告诉我,别想着出去几年就赚到多少钱,过上多好的生活,自给自足尚且可以,余下便好好“装扮”自己,三十几岁才是你可以爆发的年纪。话对,可生活吃人。

今日凌晨的时候,尚且被一个朋友叫出门外,谈论着租房事宜,生活吃我亦吃他,我们还太弱了,弱得只能自顾不暇,草草去接触硬实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

我想它既然走了,它既然要来了,那便走吧,谁又吃得了谁呢,我肚子大得很。

作者:卡西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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