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对新电视剧《最美逆行者》恶评如潮。我没有看过,也不会去看。对于这样一类影视作品,在中国当下,是永远拍不出真正震撼人心引发共情的影视作品的(纪实除外),尽管它本来就是最能引发共情的事件。从它们开始立项起就已经知道。我昨天看到内蒙一个地方医院,欢迎自己的医生抗疫归来的现场记录,那种欢迎仪式的庄严神圣,以及浸透的关心和尊重,倒是让我很感动。整理了头天的公号和流水账。读书。晚上一位此前未曾谋面的外地年轻朋友来访,他看我东西多年,自己也主要写时评,我看到过几篇,他想找我聊聊。晚上我请他到我家附近一起晚餐,火锅,他不喝白酒,我带了半瓶剩下的五粮液,于是我们俩他啤我白。我听了他的诉说,更多是诉苦,我明白他的困惑压抑痛苦所在。这种困惑和痛苦,既有这个时代丕变的因素,也有个人能否适应调整的问题。如今,写时评既不能养家立身,甚至,连发表的空间都越来越少了,我想他更多还是要从自我调整来完成。太年轻,经历世事少。这也是我过去一直不太赞成年轻人写时评的原因。我很高兴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还有如此认真的思考,以及追求。我也很坦诚地与他分享了自己如何在垃圾时间苟全自己且保持体面的努力,我也知道,他们一代人的痛苦,因为有梦想,所以更痛苦。但毕竟年轻,要学会能熬,且在不得不承受的煎熬中保持信心,以及维系精神不坠,而不是最终沦为黑暗的一部分,这本身也是驱逐黑暗的努力的组成……我个人看法时,找一个能让自己养活自己的工作,将理想留在心里,日常工作之余,不放弃写作阅读,不要把写时评甚至写作当成养活自己的活——除非你成名已久,除非你写迎合流行的东西。就像我,虽然期望靠一支笔养活自己,但真要养活,还真不容易。但我毕竟经过许多事,也有一定资源累积,也没有年轻人那种压力,更还有无心插柳在酒圈的机会,所以,还能够坚持写自己喜欢的东西,没地发表,没稿费,照写不误。我不知道朋友有没有真正听进去。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我觉得这种说法,虽然似乎人人都能说,但我是坦诚的,而且讲的是亲历。告别后回家,泡了一个澡。然后继续读书。看网上说,白俄罗斯的女性真是了不起。卢卡申科今天身着军装命令部队进入战备状态(号称为了防备北约入侵),她们又发起了“Women in White”游行,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加入我们”,“为了自由”。嗯。“个体之间的差异本身就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约翰·密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