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听西窗一曲歌

穿过雨
斯奈德 (美国)
那匹木马伫立在田野里--
一棵大松树和一间厩棚,
然而它伫立在开阔地里
屁股迎着风,被溅湿。
我在四月试图抓住它
骑上裸背奔驰,
她蹶蹄,狂奔而去
后来在山岗上倒下的
桉树的荫影中
啃吃着新发的嫩苗。

忆听西窗一曲歌
春日在微雨中漫步是清晨六点多的事情了,老宅那株月季绽放的有些冷艳,红色凝重,似有万般言语。酣睡怕迟,无梦到天明。闹铃是《心经》,即《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请注意读音 bō rě bō luó mì duō xīn jīng。
“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去岁雪时,在书房抄录《心经》,原以为能顺畅书写,却思绪起伏,写写停停,未能如愿。这种瞬时心境,千变万化,临渊而不知。
后来迷迷糊糊睡去之前,看了个2000年的老片《十二夜》,不是莎翁的《第十二夜》,严格地说,片中的感情残酷与类比性,基本上除了之后的《志明与春娇》,恐怕没有更深刻地记录了红尘男女彼此的互耗。
《十二夜》是一对年轻男女呆在一起刻骨铭心的十二个夜晚。人海苍茫,两个人在一起的概率到底有多小,小到微乎其微,忽略不计,小到莞尔一笑,滴血的灵魂又开始另一段博弈。

从第一夜开始,“只有恋爱中的人,才认为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的”....到第十二夜,“爱情就如一场大病,过了,就好”,这是张柏芝青涩的片子之一,那时,岁月静好,“峰芝恋”还没开始,小谢还在王菲身边,而爱情已经上路。
看王菲的眼神有些怜惜,是因为感慨她感情的执着之外,没有任何交集,她的歌除了空灵就是寂寞,好像这个世界与她相遇的男人只是她汲取营养的沃土,只有李大侠这个小傻子才认为自己是女神的白马王子,当然谢霆锋除外。
常常没有十二夜泾渭分明的感受,感情的结束或许是一个人先走到了尽头,而另个人却浑然不知,最可悲的是久久不能释怀。相信也问过那句,“噢,你也在这里吗?”。
女人有时真是无奈,“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张爱玲也只是把慌张封存在文字里,与王菲的阿弥陀佛无异,不过谁又能把脉她们难耐的心高气傲呢?夜凉如水而已。

“小心那些热恋中的人,因为他们都是疯的”。张爱玲的疯之于胡兰成的优雅,张兆和的疯之于沈从文的移情,徐志摩的疯之于林徽因的沉静,而那场要命的飞机不过是去捧林美人的场。
浊世混匿,熟悉与陌生无甚界限,逆旅的分分合合,谁也不是谁的唯一。《十二夜》里,所谓的一见钟情,从对上眼开始甜蜜,最初的相识相守,开心缠绵,接着厌倦逃避,抑或争吵冷淡,最终分离和好,周而复始,没有人例外。
疮痍满目的生活用十二夜来汇总一段感情,“陌生人,朋友,知己,恋人,每向前一步,其实是别离”,纠结是许多人事情,仍然飞蛾扑火般的相遇。这是千禧年的电影,之后数年,青涩的张柏芝和叛逆的谢霆锋就此历尽生活中的十二夜。
有时爱比死还冷,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故事,与我无关。

【 绘画:莫也(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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