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才是写作的不二法门
字仅关联读书时的感悟和行走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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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5月的避暑山庄。图片来源:开哥随手拍
如我意者,於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入不二法门。
——《维摩诘经·入不二法门品》
这篇文字内容其实与标题无关(好像别的文字与标题有关似的),但我企图用这个形式本身来注释这个标题。
——关于标题
1/
容易被某个“集体名词”煽动,是人类的弱点。
我尽量不允许自己出现这个弱点。
一旦被某个“集体名词”煽动出了感情乃至行动,我事后必感到羞耻。
这事无关乎道德高下。
熄灭“分别心”,只不过是一种修行。
这段话是很久之前,罗振宇对一篇文章的感慨,你怎么看?
我是很赞同这段话的。我的赞同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罗辑思维铁杆会员的身份,而罗振宇刚好是罗辑思维的创始人。与那些深邃的大人物相比,自己无疑还很肤浅,达到“深份”的高度还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也许很长很长时间之后也未必达得到那种希望中的高度。
这并不让我沮丧,我一直相信,享受这个从“浅薄”接近“深份”的过程,也是成长和乐趣。
其实,罗振宇说的比较斯文。容易被某个“集体名词”煽动,说白了就是随大流、随波逐流而已,这确实是人类弱点。
互联网让新闻与谣言传播的更加迅速,在一个功利性越来越多而正义与良知越来越淡漠的现实里,有时候你分不清新闻与谣言有什么不同,甚至有时候新闻本身就是谣言。这就让随波逐流者有了足够的言说空间。
这部并不奇怪,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指摘的。毕竟,在任何时代,真正有独立思想和思维的人都是少数派。
2/
这个季节,避暑山庄高大的杨树与古老的榆树上那些槲寄生,都与夏天的绿荫融为一体,不细看,这些寄生者仿佛已经早已去别处独立生存。
作为一种寄生者,槲寄生并不让人特别反感。
在我看来,这首先是因为它的形象,一簇一簇,点缀在那些供它们寄生的各种树木上。尤其冬天,它们的存在让避暑山庄这些杨树和榆树拥有了一份异样的风采。
再者,槲寄生还有药用价值,它具有舒筋活络,活血散瘀,补肝肾,强筋骨,祛风湿,安胎等功效。甚至被英国德鲁伊视为圣物,在英语里有特殊的寓意。
如此看来,一个人假如要寄生,也有必要在这两点上下功夫,否则缺乏寄生资本。这样一想。你看某些寄生的人,之所以看上去活得很好,还不是因为颜值高胸大腿长,且有补闲,祛空虚,败火,以及彰显权势的“药用”功效。
这个世界本来就多姿多彩,寄生,本来就是一种生存方式。事实上,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各有活法,各得其乐。
3/
夏木阴阴盖溽暑,炎风款款守峰衔。
山中无物能解愠,独守清凉免脱衫。
——康熙《延薰山馆》
有很多人说康熙和乾隆的诗很烂,我只能对有这些见识的人报之以呵呵。作为一个母语为满语的帝王,能够把汉语学到驾轻就熟的程度,这岂是常人所能达到的境界!持这种浅薄观念的人,不用去与人比对自己的外语水平,单纯就这首诗歌比对一下自己的汉语表达水准,是不是就有自己扇自己嘴巴的感觉?
别的不说,仅就诗歌中“夏木”与“炎风”两个意象而言,很多自以为中文学得很好的人就会无地自容,因为你未必能够清晰准确的领会这两个意象的意义。
说远了。
延薰山馆是避暑山庄内康熙三十六景中第四景,坐落在如意洲上,门殿北为正殿,面阔七楹,进深两间,前有五槐抱厦,前后设廊,单檐歇山。此处为早年康熙接见少数民族首领和处理朝政的主殿。
云移溪树侵书幌,
风送岩泉润墨池。
这副对联告诉我们,除了处理朝政,这里也是康熙读书写作的地方。整个避暑山庄,帝王特意用来读书写作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这毫无疑问也是这些帝王们汉语精湛文学了得的根源所在。
据说,如今作为景观对游人开放的延薰山馆是按照乾隆年间风格复原陈列。北墙上方有康熙所题“敷畴丰泽”的横匾,意思是让帝王的恩泽布满全国,让传统的道德文化陶冶百姓。康熙这种见识,现在看来也并不过时。
延薰山馆,殿前殿后都生长着繁茂的树木,打开窗户,风吹树摆,清风入室,非常凉爽,因而康熙在诗中序说:“启北户,引清风,几忘六月”。
避暑山庄,避暑胜地之名,绝非浪得。
此刻,即将进入避暑程式,你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带你去看看这个延薰山馆,让你感受一下“夏木”高大浓密的树荫,让你感受一下“炎风”自东北方向吹来,扑面清爽舒适的感觉。
4/
时,日子需要以寸为单位去度过,所谓的寸金难买寸光阴。
不,日子绝不是一个人过的,所以说不养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我,手持战戈,呐喊示威,这当年与贫民无关的字眼如今每一个人都可以自由使用,这是每一天都值得庆贺的事。
待,二人立在寺庙前,是不是有个人看破红尘,另外一人正苦苦规劝?所以很多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
时不我待,人生苦短。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曾经在说说中感慨了这几个字,感觉有些没有表达清楚自己想表达的。再次走入词不达意的漩涡,这是汉语的伟大之处之一,面对汉字,我无可奈何。
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
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涂。
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
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
曰:“不可。”
“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
曰:“不可。”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
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选自《论语·第十七章·阳货篇》
这是“时不我待”的最初出处。在阳货的蛊惑下,孔子最终“仕矣”。在我看来这绝不是阳货那头烤乳猪打动了孔子,而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这句话说到了孔子心坎上。
时间消逝,岁月不等人。这确实能够让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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