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沉思录（07）——中医好还是西医好？

　　常常有人问我中医好还是西医好？这很难答复。外科，如骨折、利器所伤之类，身体的“软件”运行良好，“硬件”这些缝缝补补的事情，我是推荐西医的。除此之外，凡是系统内部不能正常运转的，如内科、精神这些，我不推荐西医。
　　西医的理论基础是数理逻辑，而人体的复杂程度却难以仅仅依靠数理逻辑来模拟。宇宙的时间、空间范围是什么单位，人的寿命、范围是什么单位？以人的短暂来论述宇宙的无限，这不是痴人说梦吗？退一步讲，假如我们现在的科技已经足够高，去太阳系甚至银河系的其它星球就像逛超市一样简单。即便如此，我们的处境就处于最高的维度了吗？“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不用想，所有相对独立的事物都是处于时空的某个片段，牛羊摆脱不了主人，主人摆脱不了统治，统治者必然也玩不过自然法则，所以，不论我们处于任何状态，对于宇宙的浩瀚来说，未知的事物必定是无限的，只要我们是有限的，那么我们必然是无限弱小的一方（任何有限的数字除以无限，结果皆趋近于零）。我们是自然界很小的一部分，局部于整体而言，只能去学习、去趋避，不能去征服、去对抗。
　　我对西医的负面评价，除了西医本身理论基础的浅陋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否认目前国内的西医的医疗模式和从事西医的大多数人。医，本来是治病救人的，但是，目前的医疗几乎是纯粹的商业，商业是以赢利最大化为动机的，不是以他人的身体健康为目标。西医的套路只有两个，第一收费，第二免责，与纯粹的商业买卖来说，西医赢利则更加血腥，治好你了，是幸运，你死了，是活该。从做事的出发点而言，如果西医从业者有悲悯天人的胸怀，那么他一定是满腹学问，一定是为你的长远利益考虑，手术刀在他手里一定不会表现出太大的弊端（即便西医理论基础大部分错误）。只能说，由于西医的思维模式的局限性和西医医疗机构的经营方式，加上表现在内科方面的重重弊端，以至于常常让我否认整个西医。
　　有人说，西医具有严整的逻辑体系和实验依据。这句话有错吗？当然没有错。但是，生命现象是按照逻辑关系运作的吗？两点之间线段最短，你见过哪一种动物走的是绝对直线？哪一处河流笔直不偏？如果不是，严整的逻辑体系符合世界的真实状况吗？逻辑体系能解决生命问题吗？诸西医从业者，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些问题？事物的阴阳两面必然共存，具备有利的一面就必然具备有害的一面，数理逻辑几乎是目前全世界人普遍接受的思维体系，对于这种几乎寻常到“不需要怀疑”的事物，为什么就没有人去反思它的黑暗面？历史教训无数次告诉我们，任何一边倒的观念最终都会以灾难收场，“不需要怀疑”的事物一定包含有必须去怀疑的必要，中国的秦朝，纳粹德国，前苏联，这些社会节奏的高度统一最终给老百姓带来的是什么？或许，几千年之后再回头看现在，现在的“逻辑思维”是不是就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错误？
　　顺便讲一下逻辑思维是怎么回事。很多人认为，逻辑思维就是脑运作的全部，这显然是不对的。我（们）认为，从“判断”、“反应”的角度看，逻辑思维只是思维方式之一，或者说，逻辑思维是思维方式的较低阶段。“较低”这个词一出来，很多人要开骂了，你看我辛辛苦苦终于混到博士、教授、院士，你竟然说我的思维是“低级”的？呵呵，如果你能读懂一半句《易经》的话，就知道这样讲没有一点错。如果把象数思维看做一个人，逻辑思维就只是一个细胞，甚至只是细胞的某种局部属性。象数思维的特点，第一，承认自我的渺小（不去改造世界），第二，从整体看问题（注重普遍联系，不分科），第三，以“象”推“象”，事物之间只要“象”是一样的，就可以由局部推导整体，由已知推断未知，由现在推断过去和未来。象数思维的这些优点，树立了一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完全不用担心会落后的问题。其中的道理，在后面还有专门的论述。
　　西医的检查靠谱不不靠谱？如果把病分为两种，一种是机能失常，一种是物质变异，那么，对于机能失常来说，西医就无能为力。打个比方，一户人家婆媳不和，这只是一种气氛，并不影响这户人家的锅碗瓢盆沙发桌椅这些“物质”，你能因为这户人家的“物质”正常就说这户人家很幸福吗？实际情况是，一个人幸福不幸福，物质只占很小的比例，这种感受大多数已婚者应该更体会。用这个思维来类比身体，身体的器官、物质成分并没有异常，但是总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状态，实际上就是机能失常，中医承认非物质的变化也是变化。在中医看来，只要存在“不舒服”，就一定是病态。正常的人应该就像刚出厂的新车，一定是可以和谐运作的，我们看看小孩，很容易满足、很容易欢笑，就是这个道理。科技迅速发展，西医的仪器越来越先进，各类指标越来越多，检查出的问题也就越来越多，人的恐惧心理就越重。有人给我看他的检查指标，说自己哪些项目异常于参考值，我问他，你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感觉，他说自我感觉相当好，没有异常。我说，那就成了，有没有病是相对于自我的，自己感觉良好就行了，干嘛看那些无用的东西吓自己？大不了再望闻问切，确认一下，这有什么难的？医院是游乐场吗，瞎折腾什么？自从我学习中医以来，从来没有用西医的任何方式检查过身体，我压根就看不上西医内科那一套，我连血压都没有量过，因为我深知西医在理论层面构的拙劣，每个人都是具体的个体，自我感受、脉象、舌苔，这些往往更有说服力。
　　中医讲“治未病”，就是要察觉身体细微的动向，把一些不好的异常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论能不能做到，这个思维是非常先进的。“量变产生质变”，“质”的病是怎么来的？就是看似无关紧要的偏差（“气”）积累出来的。看看西医，“气”的问题西医就无能为力，只有到了物质改变的地步才能入手，而且，即便入手还未必能解决问题，完全谈不上“治未病”。孙中山先生讲，“人有先知先觉、不知不觉、后知后觉者”，质未变而气先变，这个阶段能察觉出来，这就是先知先觉。为什么非要等到气与质都处于无法收拾的地步才认为是“病”？
　　有人把西医内科称为“掩盖医学”，颇有道理。比如说胆囊疼痛，就把胆囊切掉；发烧就物理降温；腿疼就用麻醉药品让你感觉不到疼痛；牙疼杀神经、拔牙；血压高吃降压药；血糖高就少吃含糖量高的食物……，等等。我说西医的脑子都怎么了？患者胆囊疼痛，为什么健康的人胆囊不疼？把身体本来的秩序调整好，胆囊自然不会疼，切除哪门子胆囊？和睦的家庭必然秩序井然，父慈子孝、长幼有序，还会有谁整天大吵大闹？你家孩子哭，你莫非还要把孩子声道切除？所以，西医内科至始自终以掩盖表象为目标，不曾从根本去思考过问题。老年人的糖尿病，我说你好好的检查什么血糖？汽车老旧了，汽油燃烧不充分必然会导致排出的烟比较浓，这是正常现象，人老了身体机能必然变差，自然规律本来就是这样。瞎折腾这个做什么？大凡被西医治死的人，往往先是自己脑子有病！西医是拙劣的，能用就将就一下，千万别迷信这个！
　　某人孩子咽喉疼痛，西医检查说是咽喉发炎，折腾了半个月毫无疗效，问我中医怎么消炎，我说中医不讲消炎这个词，中医有自己完整的理论体系，有问题辨证施治就行了。她不能接受，说既然有炎症为什么不谈消炎？我说你既然来问中医，你为什么不谈中医？你不相信就彻底不要用，你要用，就要按中医的思维来。想想看，如果你开着保时捷愿意载别人一程，而对方只喜欢坐牛车，这样的人值得帮助吗？
　　西医的保健品，绝大多数毫无价值，另外，以西医思维认为能防病、治病、该多吃什么、少吃什么以及怎么作息等等，几乎完全没有价值。前些年的某某金、某某补锌补钙，还有现在的某某酒，……，殊不知，生命现象有其自身的复杂性，身体有身体运作的规律，不是简单一个“补”字就能解决问题。当然不能否认，骗钱的效果还是挺好的。从大的观念讲，有病吃药，无病吃饭。生命现象不同于物理现象，人的身体本来就是越补越虚（尤其西医这种思维模式更是越补越虚，后患无穷），目前药物、疫苗尚且问题不断，更何况这些处于灰色地带的保健品，其成分、原理、工艺、后患等等根本就不可考证。《易经》有“艮”卦，遇到不明确的事情要学会止步，就是这个道理。
　　我总是说中医多么好多么好，有人问我，中医从业者就是中医吗？我说不是，一位合格的中医，必须是懂中医理论、娴熟中医思维且有济世救苦之心的明白人。明白人，就是高度觉醒，了知佛家道家、易数星命、历史国学、兵法韬略、经商统筹、数理逻辑......，没有这般文化背景，即便能学得中医中一二小术，那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看当今，时代浮躁、人心不古，智勇双全、敦厚朴素、雄才大略的人太少太少。我常常跟人说，西医信不过，好中医找不到，以猫代虎将就着吧，现状如此，还能怎么样？自西汉以来，中华民族在医疗文化方面再无复兴，这就是我一个程序员不辞辛劳写关于中医文字的原因。
　　总之一句话，西医谈不上医学，只能当工具来用用，缝缝补补这些医学之外的事情交给西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