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格马利翁的创造(如中学生优秀习作展示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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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是人类特有的能力,是社会进步的动力。创造需要明确的目标,需要大胆否定旧事物,需要持之以恒。创造带来快乐,创造改变生活,创造成就文明。


文/钟懿
希腊神话中有一位善于雕刻的国王,名皮格马利翁。他不喜凡间女子,于是他以神奇的技艺雕刻了一座象牙少女像。爱神感动于其执著,赋予雕像生命。

作家创造人物也多类于此。
创造,是“无中生有”,与创新不同。前者是从虚空之中造出一个“有”,后者是从“有”当中拎出“新”,前者所需心力是后者的百倍不止。
作家创造人物,投入全副精力、热情,甚至是爱恋,执着追求艺术精神的实践,以期获得缪斯的偏爱。创造人物,犹如十月怀胎,痛苦而艰辛。这其中,必不可少的是明确的目标和持之以恒的努力。
契科夫笔下欺软怕硬的奥楚蔑洛夫,完美地重现了专横跋扈、欺上媚下的沙皇专制制度走狗;托尔斯泰书中觉醒忏悔的聂赫赫留朵夫,暗中讽刺了仍然深陷欲望泥淖的贵族阶层;笛福塑造的鲁滨逊,正是资产阶级勇于探索的真实写照……如果不是为了臧否人物,影射时事,这些名家笔下的人物岂能如此犀利生动,栩栩如生?
更不必多提卧轨自杀的安娜,蜡烛的光辉在社会的黑暗中缓缓熄灭,被迫“大团圆”的阿Q,出嫁的达吉亚娜,这些作者与人物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上帝和亚当,更像是获得生命的少女像,在明确的写作目的下,选择自己想要的结局。
但在这些嬉笑怒骂、栩栩如生的背后,不可或缺的是作家持之以恒的努力。
马尔克斯服药以保持精神醒,沈从文坚持在“小而霉”书斋里带病写作,更令我难忘的是,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则臣,为了写作《北上》,连续五个月在大运河畔采风。最终,运河的涛声、风声、心声,汇成《北上》的静水流深。
也许有人会对这样的努力不屑一顾,认为持之以恒的努力是吃力不讨好的苦行僧式修行,正是如此,网络上“速食”的所谓文学才如此泛滥。人物扁平,故事千遍一律,爽则爽矣,可是这不带大脑的舒爽,又留下了什么呢?不过是如莎翁所言,火与火药的亲吻,在最热烈的一霎那烟消云散。
古往今来,我们应该感谢先贤,怀揣着济时救世的目的,燃烧着持之以恒的努力,构造着一个灿烂多元的精神文明。无论是曹雪芹悲金悼玉《红楼梦》、还是莫言神秘魔幻的《酒国》,都给我们带来无与伦比的精神享受。
那一尊少女像被爱神阿佛洛狄特垂怜,有了生命。而作家们正如皮格马利翁,得以和自己创造的人物一起,在艺术殿堂里,触摸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