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鹏举 | 湛坂之战（5——6）【短篇连载】

《春天的故事》第二季全国大赛征文启事

凡参赛必加微信：shuai_pengju

由微信平台《文学百花园》、《小说大世界》联合推出，以《春天的故事》为主题的文学创作大赛（题目自拟）， 即日起正式启动。本大赛体裁、题材不限，参赛作品在《文学百花园》推出。 每篇作品字数2000字内，每首诗在40行内，作品要求原创，且未在其他微信公众号发表过，可多篇文章参赛（只取最高奖）。

1、来稿需注明【参赛】字样 +作者简介+作者生活照，否则，视为普通投稿。

2、本次大赛以点数取胜，打赏资金不返还（1元折合2个点击量）一个有效评论折合3个点击量（有效评论一个ID只选一次)。

3、大奖作品字数在2000字内，超过字数只能获最佳人气奖。

4、本大赛设大奖一名，奖金：2000元（现金），最佳人气奖一名，奖金：1600元。二等奖二名，每人奖金1000元，三等奖五名，每人奖金300元，优秀奖二十名，赠送《文学百花苑》（双月刊）2017年全年杂志，发荣誉证书，在《文学百花园 ·微刊精选》杂志第八期起，陆续选登 ， 赠送当期杂志。

5、 收稿时间：即日起到7月20日止。

6、获奖信息在最后一贴推出后的第10日公布 。

参赛邮箱：[e-mail]

作者简介

帅鹏举，文学爱好者；偶尔眼热手痒，小试一把。但东拼西凑，终究是牵强附会，字不成文，词不达意。然无悔过之心，有矢志不移之志。

  湛 坂 之 战  

作者：帅鹏举

第五章

晋国国都大殿内，文武大臣分左右列与殿下，年轻的晋公端坐在大殿中央，聚精会神地听群臣议事。以中行偃为首的六卿激烈争论着，又像是认同中又有差异。不用问，这是针对许国的一次大讨论，至于如何处置许公这位言而无信的小国之君，六卿辩论的结果就是晋国对许国的最后决策。

晋国军政大权掌握在六家大臣手中，晋悼公在世时，怕大臣专权，造成一家独大之势，一度把传统的中、上、下三军六将改为中、上、下、新，四军八将，只不过到后来又把新军取消了，现在仍旧是三军六将，所有军政大事都由中行偃为首的六大家族说了算。

“许君出尔反尔，欺我晋国软弱，依我看，直接出兵，灭了许国才解心头之恨！”魏绛说道。魏绛是六卿之末，新进的下军佐，因为是新进，总想争取立功的机会。下军将栾黡藐视地撇他一眼。

“魏大夫此言差也，灭一个小国有何意义？岂不是落得个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的恶名，这样做有悖先君遗志。”中军佐范宣子说道。

六卿一致意见是要惩罚许国，但惩罚尺度各有见解，是打，是伐，是灭，大家争论不休。

“大家不要争论了，中行伯定夺吧！”晋公意外地发话了。

“此事非大事，也非小事，不能太过重视，也不能藐视；形式上是惩罚许国，其实际意义在于惩罚那些言而无信的小国，间接地给他们立规矩。”中行偃说道。

“言之有理，我出一军，三两盟国随行即可。”下军佐魏绛说道。

“许在楚地，万一楚国出兵干涉，不得不防，一军太少。”中行偃说道。

“许国理亏，教训许男楚国恐难干涉，但也要以防万一。”范宣子说道。

“那就把中军和下军各抽调一部兵力，号为二军，加上三两盟国一部分兵力同往，这样声势足以震撼楚军，使他不敢妄动。”中行偃说道。

几家大臣开诚布公，经过几番争论后决定：中行偃率领中军一部分，魏绛率领下军一部分，然后再动员几个盟国，择日伐许。

郑国人一听说要伐许，立刻高兴起来。特别是司马子蟜，听到伐许的消息后高兴地一夜不能入睡，第二日便找郑伯郑简公撺掇参与伐许的事宜。因郑国加盟于晋国较晚，也想立功出风头表现自己，郑公毫不犹豫地采纳了司马子蟜的建议。

司马子蟜代郑公去晋国请战，晋公准奏，子蟜便高高兴兴地回国准备去了。

六月初，以中行偃、栾靥为首的五国诸侯联军浩浩荡荡出发了，这五个国家分别是：晋，战车二百乘；郑，战车一百五十乘；宋，战车三十；鲁，战车五十；卫，战车三十。从战车数量上来看，盟主除外，郑国最多，宋、鲁、卫三国总共才一百一十乘。联军的总人数大约有一万五千人，郑国就占了三分之一，由此可见郑国对待讨伐许国的积极态度和期许，也是公报私仇具体表现。

因此次伐许只是一种形式，所以，联军在开往许国的途中显得非常轻松。按照《周礼》对军队的编制：五人为“伍”，五伍为“两”，“两”就是兵车一乘。具体地说就是每车甲士二伍十人，步卒三伍十五人，甲士中最勇者三人居车上，为甲首；余七人在车的左右，步卒跟在车后。这样每车甲士、徒兵共二十五人或三十人。

郑司马子蟜勇而善弄萧，常在战事之余弄萧做戏。无独有偶，卫大夫宁惠子善弹琴，宋大夫向戌是吹笙高手。有了这三位高人，使得这次行动更富有娱乐性。在这三人中，子蟜年近花甲，已是烈士暮年，但仍旧保持着昂扬的斗志；宋大夫向戌智勇双全，德高望重；卫大夫宁惠子中年老辣，权倾朝野。

联军出了晋国国界，开始狂欢起来，最初是鲁国战车上有人斗酒，其他人也开始模仿。宁惠子见状，在自己战车上架起了木琴，都说卫国人放荡，此话不假，宁惠子的琴声中就充满了靡靡之音。

子蟜也把形影不离的长萧从后背抽出，这把关键时刻还能当杀手锏用的长萧，更胜宁惠子的木琴一筹，其声或悠扬绵长，或翠如鸟啼。

宋大夫也不甘示弱，从行囊中取出自己的爱笙，做凤凰鸣，其声其状皆似王子乔。

联军一路上吹吹打打，走一站停一站，当联军开进原许国与楚国接壤的边界棫林小镇时，便驻扎下来休整。由于郑国派遣的人数众多，粮草补给成了问题。众所周知，远距离的战争靠的是充足的粮草和兵员，只有兵员没有粮草供应，战场上倒戈的例子也枚不胜举，所以，郑军要在行进中不断在沿途搜刮或卖入急需的粮草。

郑军扎下大营，便派马夫去附近农户家卖草料，不小心被狗咬了后腿，子蟜就强征农户的主人颍伯来顶替。颖伯无话可说，更不敢反抗，来到郑军大营。

颖伯不但喂养过牲口，还是使牲口的好手。颖伯因是许国人，郑国人就把他当奴隶看待，吃饭时郑国军士们吃肉喝酒，而啃剩下的骨头让他吃，晚上郑国人睡在帐子内，颖伯只能和衣滚在马厩里，颖伯非常生气，总想找机会报复一下。三天后，联军开拔，继续往西南进发。

六月初九，联军越过蒲城，度过汝水，对面就是函氏关。许国守军见联军来势汹汹，提前丢下关口撤回都城。联军不动一兵一卒夺下函氏，便在这里驻扎下来等候中行偃下达进攻许都的命令。

许国守兵逃回许都，把联军进犯的消息报给许灵公，许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紧急与众臣商议对策，大臣们都知道，晋国来讨伐是早晚的事，因为作为中原霸主，麾下有十几个国家拥戴，如果不惩罚许国，自己就失去盟主的威严。惩处许国是立威立信，也算是杀鸡儆猴。

就此事而言，许公早先已经向楚国发出过求援信息，但楚国也明确表态，玩火者必自焚，一切后果自己承担。许公撞了一鼻子灰，现在马上就兵临城下了，怎么办？打开城门投降？显然，联军不会接受这种结果，即便是晋国允许投降，大臣们也不会接受，反过来，楚国会给予更加严厉的惩处。许公想来想去一筹莫展，看来，最好的办法是缩着脖子当乌龟，紧闭城门不应战，只有自己做事自己当了。

许公下令把都城的四门全部用土屯实，待晋国大军来攻城时不出战，不应战，任凭侮辱叫骂绝不回应。

长城内楚国守将沈尹得到晋国联军攻打许国的消息后，冷冷地说道：“一个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怎么能忘了主人的恩德而去向路人摇尾巴呢，骨头和棒子都是自己挣的，自己享受去吧；吃一顿棒子会长些记性。”沈尹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只等晋国联军将他折腾半死不活时才肯出手。

秋娥在地里锄禾，看见晋国联军经过，知道又要开仗了，她放下锄头，为远在长城内的丈夫担心起来，她知道，一次战斗下来，能活着的军士就是老天额外的恩赐和眷恋了，她心里为丈夫及楚人祈祷，希望人人都能躲过这次劫难。秋娥仔细观看军队的气势，像是迎亲的队伍，没有车辚辚马萧萧，而是笙萧齐鸣，鼓乐相合，秋娥狐疑起来，究竟要干什么？

郑国商人痞无忌每年从燕国卖进马匹贩卖到楚国，再从楚国购进精美漆器和绢、绮、锦等丝织物到帝都卖给富人，周而复始，一路上要经过许多关口，他根据各国关口守将的口味，或送财物，或送美女，这样能保证一路畅通无阻。

痞无忌穿梭于各国之间，每年从卫国或赵国带回一两名未成年女子养在家中，习练歌舞杂技，过三两年练得一身技艺，人也长大了就择机送给有权势的人。

汝水以北过了湛河再往西北行至擂鼓台一带，是楚国的北方边陲的一个隘口，从这里走出，往北是郑国，往西是周天子的地盘，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西北各国通往东南各地的咽喉要地，过往的商人们千方百计要维护与这里守将的关系。

公子格贪爱色财众所周知，痞无忌对症下药投其所好。六月初六，痞无忌的马帮从这里经过，来到关前，先给军士使了小钱，说是要见公子格将军，还特意往车上指了指，车上坐着美貌女子，军士会意，说道：“去吧，去吧，下次回来也给小爷带些值钱玩意儿。”

痞无忌应声道：“放心吧小哥哥，少不了您的！”

从对话中可以看出痞无忌与戍边士卒的熟悉程度不是一般。

痞无忌到了楚军大营，献上美女，公子格自然高兴，设了酒宴与痞无忌推杯把盏，酒过三巡，痞无忌自然要夸赞那美女一番，公子格也是新鲜，叫来那女子，即兴舞了一曲，公子格赞不绝口，原来这赵国人历来优雅，平时走路说话都文质彬彬十分礼貌，又加上痞无忌专挑些有模有样的教练，当然是除了楚楚动人之外还善解人意了。

公子格把这女子隐去了真实姓名，唤作赵姬，留在营中倍加宠爱，又觉得痞无忌十分仗义，挽留了两日后方才派军士护送他离开。

九日，探马来报，说是晋国联军开进函氏，有犯我疆土之意。副将糜延言道：“速速报知关内，要多加防范，还要随时准备派兵前来增援。”

公子格不慌不忙地说道：“慌什么，那些联军是要教训许男的，绝无犯我之意，任他去吧。”

“可大兵压境不得不防呀！”糜延说道。

“知会关内一声即可，去吧！”公子格根本没把晋国联军当回事，说罢又去与赵姬逗乐。

第六章

晋国这次出兵被冠以正义之师，是讨伐许国这个无信无义的许公的，在函氏扎下大营后。中行偃把各国将领召集到中军大帐商讨进军策略，决定兵分三路，用声东击西的方法包抄合围，扰乱楚军，使其不敢妄动。中行偃发令：下军将栾黡率领下军及、下军佐魏绛、卫惠宁子、宋向戌向西进发，监视公子格的动向，伺机骚扰。郑司马子蟜率领本部人马及宋、鲁两国，打五国旗号从东面绕过许都，向楚长城关外进发，只管摇旗造势，中行偃率领中军直抵许都，择机相互照应。

军令一出，子蟜有话要说，因为有“马首是瞻”的教训，中行偃只好耐着性子听子蟜要讲什么。

“能不能让我打许都，保证三天内活捉姜宁。”子蟜请求道。

“不可，不可。”中行偃知道子蟜想趁势出风头，更想借势羞辱一番这位郑国的世敌。但羞辱许灵公的不是郑国，而是晋国，中行偃不加思考地回绝了子蟜的请求。

“如果不能亲自攻许，请让我与公子格交锋吧，我与公子格相处多年，深知其性格，我愿帅本部人马独挑公子格！”子蟜很自信地说道。

“不可，不可，公子格麾下战车三百，甲士上千，步卒过万，万一出现纰漏，腹背受敌，陷我军于不利，那时将无法收场。”中行偃说道。

“若将军有疑，子蟜可立下军令状，如不能将公子格打回长城以内，但愿提头来见！”子蟜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此说，就随了你的意愿！”中行偃无奈说道。

“诸将听令：明日兵分三路，三更造饭，五更开拔；郑司马子蟜率领本部人马及宋、卫二军向西与公子格对垒，沿汝水过湛河在湛阪以东五里下寨，伺机把公子格引向湛河以北。栾黡帅本部及鲁国兵马打联军旗号绕行至楚长城脚下五里下寨，中军由我率领本部攻打许都。”中行偃部署完与诸将豪饮一番才散去。

夏日的阳光格外炙热，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太阳刚刚露脸，栾黡联军打着五国旗号向楚长城进发，很快渡过犨水、昆水，将近中午时渡过澧水，往东南绕行，下午早早抵达预定位置安下大营。正如中行偃所料，楚军没有出来挑战。

郑司马子蟜率领本部人马及宋、卫联军，也打着五国旗号，回渡汝水向西进发。

中行偃率领中军直接开往许都，虽然是中军主将，但他只留下一百乘战车，因为他知道许灵公不敢抵抗，重要的是外围的楚军。长城内的楚军以守城为目的，重中之重是公子格的戍边军队，平时就应该保持着随时出击的状态，所以，派往西线的人马将近占了一半。这种围城打援的办法能不能凑效呢？

前面提到公子格军中小卒尤叔蜈，以前和张义一起作战，张义被调换到长城内时曾经要尤叔蜈照顾妻子秋娥，尤叔蜈记着张义的话，遇着机会就偷偷帮助秋娥料理农田，对秋娥十分体贴，秋娥也心存感激。这天一大早尤叔蜈就来到秋娥家，约秋娥下河去捕几条鱼给秋娥公公补身子。

汝坟紧邻汝水，汝坟村外有个河汊，汝水流经汝坟时倒灌进河汊里，这里常年都有鲜美的鱼虾。尤叔蜈在河里捕鱼，秋娥在河岸上薅野菜，听嘶鸣的战马声和军队行进的脚步声传来，秋娥想，昨天军队往南开，今天咋折回来往西开了，觉得不对劲，就朝河里喊道：“快来看，有军队向西去，是不是楚军！”

尤叔蜈挽着裤腿跑上来一看，大路上旌旗飘扬着别国的旗号，大队人马一也眼看不到头，说道：“不好，是外国的军队，我要走了！”

秋娥说：“赶快去报信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尤叔蜈顾不得太多，提着鞋子往回跑，军营离汝坟几十里，一路上硬是没敢停歇。

子蟜率领的联军中午时分到达预定地点，三国军队按照中行偃的吩咐扎下五座联营，做掎角之势，相互照应，打出五国旗号虚张声势。四座联营像众星捧月一样把子蟜的中军大营围在中间，自己的大营也撒下木马，扎好阑珊，支起瞭哨。一切就绪了，子蟜召集宋、卫等各路将军来中军帐议事。

子蟜坐在中军帐中打着如意算盘，多少年来，郑国在晋楚之间的夹缝中求生存，往往是委曲求全，今天有幸作为三国的统领，总该扬眉吐气一回了。以前郑国与楚国结盟时，子蟜和公子格并肩打过仗，摸透了公子格的习性，深知公子格的性格和为人。

“二位将军，今天遇上一位草包将军，可中行将军又不让出兵，实在是多虑了。”子蟜叹息道。

“公子格虽然不堪一击，但他手下人才齐齐，那糜延可是以一当百的一员猛将，千万不可大意。”向戌提醒道。宋国也是楚国的败将，八十年前的宋楚泓之战给宋国落下千古笑话，莫大的耻辱宋国人代代相传，特别是四年前的杨梁之役，向戌至今还历历在目。

“莫要长了别人的威风，待明日俺去会他一会，看他有何能耐！”宁惠子没有与公子格交过手，不知道楚军的底细，听子蟜藐视公子格的口气，倒觉得收拾他如探囊取物。

“呵呵，二位将军不要多虑，只恐此次落得个手痒痒罢了，还是遵从中行将军命令，只要公子格不南回驰援许国，咱们也算立了大功。来人，多派几路探子打听远近楚营动向，及时来报！”子蟜命令道。

一人应声下去，子蟜又挥手进来一人，子蟜吩咐道：“上酒！”

不多时，酒菜上齐。向戌突然问：“早闻宁君精于韵律，有六马仰秣，沉鱼出水之玄妙，不知师从何人？”

“啊，哈哈，见笑，见笑，在下自幼拜在师旷先生门下，只是生来愚钝，只学得个皮毛而已，有辱尊师大名。”

“向将军倒是提醒了我，咱三人相聚也算有缘，为何不亮出自己家当欢乐一番呢！？”子蟜说道。

“对对对，公孙将军的箫声可招风引蝶，早想领略一番呢，哈哈，我就给大家助兴了。”向戌说着拿出了自己玉笙先试了两下。这三人乐趣相投，不多时，中军帐内笙箫齐鸣，琴声悠扬。

太阳偏西，三人酒意正浓，子蟜长叹道：“哎……可叹三位英雄竟然没有用武之地！”

宁惠子接腔道：“只要公孙将军发令，我率一军管杀他片甲不留！”

向戌提醒道：“不可鲁莽行事！”

子蟜大笑道：“二位且饮酒，我去探探楚营，看他能耐我何！”

宁惠子血气方刚，也正想杀敌立威，“噌”地站起说道：“二位慢饮，我去去就回！”

向戌明知道宁惠子用意，也起身说道：“既如此，咱三人同行方显得同心合力！”

三人都不想落在人后，便言定同往楚营一探虚实。子蟜吩咐颖伯套车，颖伯不敢违命，三人不着甲衣，不打旗帜，各人拿了自己的乐器和随身兵刃，坐在一乘战车上直冲楚营，最不可思议的是三人竟然吹弹着曲子，像是上方神仙的一次逍遥游。

楚军大营中军帐内，公子格用过了早餐后招来糜延、荣繁、方乐子等人议事。

“糜将军，有没有晋国联军的最新动向？”公子格问。

“派出去的几路探子还没有回来，”糜延回道。

“我说嘛，晋国虚张声势，无非是教训一下许国，挣回一点面子罢了。”

“是，将军说的极是，量晋国也没有进犯我大楚的胆量。”荣繁附和道。

“今天有什么打算呢？”公子格问荣繁。

“前几天下一场雨后，田地里的草都超过秋庄稼了，我准备让士兵继续去拔草。”荣繁答道。

“晋国大军压境，不管他敢不敢进犯我们，我们也得加强戒备才行。”糜延说道。

楚国地广人稀，戍边的军士开垦了许多荒地，这样一来，给国家减轻许多负担。

“那就抽调一批士兵，多撒一些岗哨。”公子格说道。

子蟜还没有把军务布置妥当，看见方乐子进账，便随口问道：“方乐子，你看赵姬的身段如何？”

糜延与荣繁见主公心不在焉，就退出各行其是去了，公子格好像更不在意那两人的离去。

“好，绝对是百里挑一，不，千里挑一。”方乐子说道。

“舞姿如何？”公子格又问。

“翩翩如仙子。”方乐子答。

“声音呢？”公子格再问。

“莺啼百转，妙！”方乐子再答。

“你与她共舞一曲如何？”公子格又说道。

“这……既然主公有令，小人就献丑一回。”方乐子说。

公子格击掌，三五位乐师应声而至，赵姬尾随在后，进了大帐，只见赵姬发髻高耸，两耳垂环吊玉，眉似弯月，眼含春水面如桃花，肌若凝脂，气如幽兰；身穿一袭白色软纱烟罗裙。赵姬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乐声响起，赵姬碎步如莲飘入大帐正中，点足长腰两臂高举，然后细腰曲扭风情万千；方乐子在赵姬挥手间跃入，两人刚柔合璧，或蜻蜓点水，或鸳鸯嬉戏。两人在咫尺间演义着极具挑逗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公子格明知做戏，但心里酸酸地感觉有苦难言，但到精彩时还鼓掌称快。

未时三刻，大帐中欢乐的气氛不减，一波高过一波。正在热闹时，尤叔蜈上气不接下气地跪在大帐前，报上晋国联军西进的消息。公子格突然站起，怒目对着尤叔蜈。

微·闪小说百日赛征稿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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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本平台举行为时百日的“微小说”、“闪小说”百日大赛于五月一日起正式启动。

大赛要求：

本次大赛内容不限，题目自拟。参赛作品一律在《小说大世界》微信平台推出。

比赛结果在八月十日择机宣布。

微小说1600字以内，闪小说600字以内，两种题材各设一等奖一名。

注意事项：

1、来稿需注明【微·闪大赛】字样 +作者简介+作者生活照。

2、本次大赛净击量300点以上，打赏金额30元以上入围，打赏金不   返还，一元折合三个点击量。

3、入围作品将在《文学百花园》纸质杂志2018年第四、第五期陆续推   出，免费快递到作者手中。

奖励设置：

4、本大赛设“微·闪”小说大奖各一名，奖金：200元（现金）；二   等奖三名，每人奖金100元；三等奖五名，每人奖金50元；入围奖若   干，赠送《文学百花苑》发荣誉证书，在《文学百花园》《小说大世   界》等平台张榜公布。获奖信息在最后一贴推出后的第10日公布 。

收稿时间：即日起到7月31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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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百花苑》纸刊杂志征稿正在进行时

投稿注意事项

1、来稿需注明【征文】字样 +作者简介+作者生活照，否则，视为普通投稿。

2、小说、散文、故事、随笔2000字以下为宜，诗歌不超过30行。

3.10元以下打赏不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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