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风景若暗若明

都说“由俭变奢易,由奢变俭难”,由勤奋到懒惰应该是容易的,由懒惰要重新回到勤奋却没那么容易。就像我,曾经说过每天写点东西,但这一停就是个多星期,甚至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了责备,反倒觉得,噤声很好,少了许多的消息,清静得就要消失一样。
我不敢标榜自己,确实似乎不怎么上进。但却不愿承认自己的随波逐流,心中总有一把称,或多或少在平衡着,称量着自己的良心。有人或许会问:还有良心吗?是的,我也想问:还有良心吗?良心似乎被一些司空见惯所湮没,但又似乎仍在挣扎,没有完全泯灭,于是有了许多的烦恼与痛苦。
听从了忠告,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去写那些不开心问题,即使手痒了要写,也写它一些哈哈一笑,写一些与自己无太大关联的东西。但我想,对那些无聊真的会手痒吗?难道会无聊到只想哈哈一笑?忍啊忍,用一切的疲劳来打发时间和麻痹神经,终于忍了一周,始终还是放不下心里那些事情,还是会想起那些令人不爽的东西。
忘却吧,权当为了纪念而忘却。用充分的疲劳,想让自己忘却,管它白天黑夜,管它桃红柳绿。但怎么也忘不掉,怎么也躲不开,只能反过来,为了忘却的纪念。为了拯救自己,写下一些东西,或是抒发一些感情,或是发出一些蝼蚁般可怜的声音。再不济,写几句烂诗,读得连自己都觉得狗屁,发泄一下情绪,然后蒙头大睡。尽管难以安眠,尽管恶梦连连,总算没有去惹什么祸,没去引什么火。但终究,还是躲不过那种强力的情绪,把自己的堡垒打得一败涂地。
把那些难以见人的诗丢在脑后,把那些扰人心烦的事藏在心里,把那些令人作呕的媚态丢进垃圾。面对冷冷的夜,静看那些远处的灯火,静听那些单纯的虫鸣,冷静下来,再冷静些,就当是自己给自己演戏。言不由衷的混沌中,把自己裹在套子里,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观察着,观察着,想想怎么将自己的情绪泯灭。
突发奇想,是不是让更多的人掌握了科学知识,掌握了生态伦理,就能擦亮了眼睛,不受舆论所蒙蔽?于是祥林嫂般不放过一切机会,认认真真地解说,哪怕从孩子们那里看到一些希望。
不能说,不说也罢。但还是逃不脱苦恼,难以平静的思绪总是悄悄地跳出来,被那些隐约的消息所引爆。那一切一切的疲劳战术,始终掩不住心中的正义,忘不掉那些无助的眼神。本以为会为了自己忘却那些本不属于自己能控制的东西,但始终没有逃出良心与正义的烘托。
就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句“不管是SARS还是新冠,都是舌尖上的肺炎,是吃出来的问题”。我不想骂脏话,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去tmd!”谁能证明?有什么依据?到今天为止,包装盒、废水、海鲜、环境,哪一个人证明是陆生动物带来了新冠?哪一个能证明肺炎与吃有直接的关系?高官厚禄强,朱门酒肉臭,难道就成了可以不讲事实的权力。
操,又没管住自己,竟然又发出了小情绪。把悲愤藏进心里,用劳碌让自己平静。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些可怜的生命,总忘不了那些忧伤的眼睛。
也许自己只能无能为力,也许一切都徒劳无益,但还是忍不住要呐喊,良心,知识分子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