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母爱与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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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屋居村西头,依山傍水,与学校相邻,青砖黛瓦。西北两边高高的马头墙,诉说着过往,似乎也知道自已的将来。檐下黑白模糊的壁画及各式各样的图案,带着岁月的沧桑,依稀可见。
老屋大门向北,是典型的江南民居。分上下两幢,两个天井分布于上下两幢中轴线上,依次排开。青石板铺于天井四周,石础、木柱、鼓皮墙、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左右各有厢房四间,主房四间,大厅宽敞幽深,合住五户人家。宽大的鼓皮门把上下两幢隔开,两边木柱旁设有两扇偏门,平时不打开,供必要时使用。青石曲廊,端庄典雅,幽深古朴。厚重的杉木大门,两边青石门夹,石遮帘镶嵌其上。各种大小不同的雕花木格子,分布于天井两边的厢房,做为采光、装饰、与墙一体的理念结构,主房窗孔里大外小,呈梯形,散光奇崛合理。由于年代久远,外墙的一条裂缝从屋檐到墙脚,上大下小。小时候曾看到一条约二米长的蛇,在裂缝出没过。外墙有许多小孔分布均匀,供各种鸟儿栖息,其中最常见的有麻雀、八哥等。
老屋阴凉幽暗,每逢雨天,雨水顺着天井两头的格沟,双水归一,如瀑布倾泻,似银练飘舞,十分壮观。两边瓦檐的雨水也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打在天井内的石板上,节奏犹如美妙动听的轻音乐。这时的蜘蛛也躲在了屋檐楼板的最深处,期待着雨过天晴。
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燕子从南方飞回,从天井飞进飞出,衔泥筑窠。软语呢喃,温馨亲切。当然也有讨厌的高脚细腰蜇人黄蜂光顾。蚂蚁搬家,壁虎爬墙,还有黄昏后出没的蝙蝠。这一切都象一幅生动的水墨画,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天井也承载着日月,承载着过往。看白云悠悠。红霞一隅,月缺月圆,春夏秋冬……
老屋最初的印记,是我刚记事那年,睡在摇篮里,大人都不在不在家,大门半开,恍忽中一个身材愧悟的人站在摇篮边看着我。他身穿黑长衫,头戴礼帽,手里提着一个黄铜包边的小木箱,也没说什么话。一眨眼那人便不见了,想来这件事,至今不知道那人是神还是人,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童年的我,天真活泼,变着各种各样的法子做游戏。如跳房子、踢毽子、滚铁环、打乒乓球、打陀螺,捉迷藏……有时借天井的阳光,用镜子反射到墙壁上。弄得小伙伴们争先恐后捕捉影子嬉戏。有时唱着歌儿,有时高声呼喊,歌声喊声在老屋里悠扬回荡。老屋墙壁的回声宽广粗犷,每一次呐喊都"学样狗"的跟随。比如:"我一来一了″,墙的四壁立即回道"我一来一了″的回声,好象现在的房子很少有这种"学样狗"的附和声了。那时虽没有玩具,我们依然有着金色的童年,和无忧无虑的畅想。天井屋内一方天地,春天潮湿,夏天阴凉,每逢盛夏,蛩声如织,凉风习习,偶尔有一两只莹火虫从大门飞进。一阵阵过堂风沁人心扉,夜幕里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乡。阴凉的青石板上那是我们中午睡觉的最好场地,有大人挑水从我们身旁走过也装着若无其事,那天然的恩赐不亚于现在的空调。冬天雪花从天井上飘落,屋外一片银装素裹,可屋内火塘温暖如春。几家人坐在一起有说不不完的话,拉不完的家常里短。当然最好听的还是大人讲的鬼狐故事,故事听来毛骨悚然,惊恐万状,有时直往大人怀里扑,听着离奇与恐怖曲折
而新奇的故事慢慢成长。
老屋的天井设计非常合理,雨水和生活用水归入天井后,通过阴沟排出,出水囗四个小孔,青石雕凿而成,有铜钱一样的图案花纹。夏天时有乌龟伸出头来,生活中难免有生活垃圾落入天井,大的都被挡在外面,小的一部分随阴沟流出,而乌龟在在阴沟里活动,起到了疏通阴沟的作用。楼上回廊的木栏杆和雕花的墙板非常精美,栏杆扶手的两侧各雕有一头小象,象鼻横文疏密有致,耳朵象牙栩栩有生。只可惜都毁于上世纪七十年代。被破坏的小象与画板几年后,还沁出如血一样的樟脑油,似乎在诉说着自已的不幸,仿佛还可听到小象的呻吟。老屋几家人,和睦相处,互相帮助,邻里关系十分融洽,。记得那时我家人口少,过日子比较殷实,母亲勤劳善良,只要有好吃的东西左邻右舍送上一碗两碗那是常事。她还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办事有理有节,处理事情干脆果断为人外圆内方。不论大事小情只要找上门来,都能处理好,无论公事私事只要人家有困难,都愿意搭上一把手,与人排忧解难。母亲无论到那里开会都要背着我一起去,一直到五六岁,后来别人都笑我,感觉不好意思,才慢慢作罢。她虽说是共产党员,却信仰佛教,而且慧根深厚。有几次烧火做饭时我看到过他一个人暗自落泪,有时手里还拿一张抄满经文的纸吟诵。她没有读书,但会背很多的经文。楼上不显眼处还供有一尊菩萨,我每次上楼都有点害怕,菩萨神像怪异。好在有布帘遮盖,母亲几回把我拉到菩萨面前下跪磕头,不谙世事的我一点虔诚心也没有,甚至有点不情愿,几次以后看到我不情愿的样子,以后再也没有强迫我。
其实我不是母亲亲生的,是七个月时从亲生母亲那里抱养,我出生时是壬寅年、正月,(正月兼寅)寅时、十一日(日主属猴)。刚一生下时隔壁一个姓赵的伯伯,他饱读诗书,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在民国时期当过乡长,名望在当地很大,解放后被划为地主。从五龙赵赶往我村落户。他告诉我生母说:"此孩八字很硬,三虎夹一猴,非移房过继不可,不然,头顶哥哥脚踩弟弟,这样本身对他自已的生长也不利″。母亲只好在我七个月大的时侯过继给我现在的养母。养母对我疼爱有加百般呵护,视若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溶了,捧在手里怕化了。母爱是我一生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幸福源泉。养母与生母是隔壁,也是上下屋兼房头的关系。那时养母怕我不贴肉,从不让我到生母家去,我也不知道不是她亲生的,直到七八岁时,有一天我和几个小伙伴一起与哥哥和弟弟在生母家里玩,母亲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当时我有点奇怪也不大习惯,母亲两眼满含泪花,一边扶摸着我一边对我说,儿啊!你也是娘生的,一边说一边把我拉进厨房里,搂在怀里我感到一股莫大的温暖从母亲身上流出,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到我的脸上,那舔犊之情至今历历在目。从此后我把种爱深深的藏在心里。为了养母的养育之恩,我有意疏远生母,毕竞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和三个妹妹,而我是养母唯一的爱。
母亲做得一手好菜,色香味具佳,那时别人家的孩子没吃没穿,而我大衣;雨靴;胶鞋各式衣服和好吃的一应具有。
老屋几家人中,袁嫂身材矮小有点驼背,但心地善良。张伯娘做事快手快脚,勤俭持家将生产队养猪场,经营得有声有色。还有可怜的远富哥,孤苦零仃,一生默默无闻,最后竟遭雷击身亡。我的老屋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有我所经历的童年和母爱。每一次我路过老屋都会深情的看一看,那斑驳的墙体和那已坍塌了一半的断壁残垣,还有墙脚下的绿色苔藓和屋内长毛的硝酸,摸一摸那厚重的大门,一砖一瓦总教我深情无限感慨万千,这就是我的老屋、母爱与童年。

作者简介
李远进,湖北省阳新县陶港镇人、农民。爱看书,闲暇时喜欢用笨拙的笔书写平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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