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林:论易经占卜的科学性(2)
论易经占卜的科学性(2)
刘晓林
易经在本质上承认自身的不完美,直视事物的发展性、变化性。仅此,就不愧“世界哲学蓄水池”的称号,足以令为了扩大社会影响而极力证明自身正确的诸多学科汗颜。
人人都是“宇宙”,同时又在宇宙中。换言,人是环境的产物——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脱离其周围的环境,只能在已然的存在中来开拓别有的世界。
最早的人类对宇宙束手无策,慢慢地学会了抗争,直至“天人合一”的和谐共处。人渴望生存,畏惧死亡;希望驾驭世界,掌握自身的命运。随着人类智慧和文化的的发展,人们形成了灵魂观念——形而下的肉体世界与形而上的灵魂世界共同构成了人类社会。
进一步,人们意识到万物有灵:花草树木、山川河流等一切客观存在无不具备灵魂,并且它们所具备的灵魂和人类可以相互感应、沟通。如何才能做到?直接“对话”,间接地通过灵性的“中介物”与万物发生关联。随之,所谓的占卜产生。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类初期的占卜带有很大的主观色彩和盲目性。
易经的出现使得占卜具备了充分的合理性与科学性,易经中的《易传·系辞上传》的“大衍筮法”向世人提供了占卜的法理与原则。摘录如下: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
《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子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此之谓也。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子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以通天下之志”者,以易通天下之志也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于此哉!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是兴神物以前民用。兴蓍卦,则明天道,察民故——这便是兴神物以预先安排好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德夫。是故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
是故《易》有大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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