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纪事60年 四十、母亲患病 为儿女治疗近视
四十、母亲患病 为儿女治疗近视
（一）母亲患了心脏病
1997年12月31日 星期三 晴
上午9:00左右，爱民来到我打工的车间，对我说：大清来了电话，说伯伯突然患了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大清叫我们赶快去。
我大惊，连忙说：你去租车，把车费垫上。另外，你多带一点钱，以备急用；我没有钱，只好添你的麻烦了。我把车间的事情交待一下，马上和你去汉南。
与幺娘、爱民乘坐面的，一个小时之后来到了汉南农场职工医院。母亲躺在病床上，新庭和大清陪护在母亲身边。看到母亲仍然处在昏迷之中，联想到母亲经历的苦难，我的鼻子发酸继而流下了眼泪……
一名医生看了看母亲的状况后，对我们说：老人家的病情很严重。至于以后的情况，现在还不好说……
在大清的姐姐家里中餐时，我们谈到了母亲的后事问题，我说：万一伯伯走了，就要安葬在老家。新庭和大清同意。走在去医院的途中，我们还谈到了母亲的遗像等问题。
大约16:30，母亲醒了过来，见到我们之后流下了眼泪……
幺娘和爱民安慰了母亲之后，乘坐面的离开了医院。
晚上，我和新庭陪护在母亲身边。母亲的大小便失禁，我们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第二天上午大约9:00，医生告诉我和新庭：“老人家的病情有所缓解。不过，这种病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你们要好好地照顾老人家。”我和新庭连连点头。
母亲惦记着红红和杰杰，叫我早一点回去。母亲的病情有了好转，我终于放心了，于是对母亲和大清、新庭说：“其实，我真的担心红红和杰杰。她/他们元旦放假回来就需要下个月的生活费，我要去借钱保证她/他们的生活费及其它开支。”大清拿出500元叫我收下，我说：伯伯的就医开支，只好由你们负担了。至于家里的困难，你们也了解，我也不多说了。这500元，我是不会收的。家里的困难，我去想办法解决。” 我安慰了母亲，嘱咐大清和新庭好好照顾伯伯之后，离开了医院。
（二）为儿女治疗近视
1998年1月24日 农历腊月廿六 星期六 晴
晚饭后，抄录杰杰（1月16日下午2:00左右放假回家）于21号拿回的“成绩单”。（一附中的“寒假告家长书”，这里未录。）
高一年级上学期期末成绩单
1. 个人鉴定：我在本学期能做到举止文明，讲卫生，尊敬师长，与同学团结互助；能按时到校，上课专心听讲，认真复习、预习；积极参加学校、班级组织的文体活动，认真值日，爱护校舍和公物，遵守校舍和食堂的制度；生活节俭，能料理个人生活。
2. 班主任意见：同意本人鉴定。希望今后多与同学交往，性格开朗、活泼些。另外，负责宣传工作要主动、认真些。（洪楚老师用圆珠笔工整地书写，并且盖上了篆体私章。）
3. 操行评语：优秀
4. 各科成绩
政治 历史 地理 体育 美术 音乐
85 83 88 69 90 90
语文 数学 外语 物理 化学 五科总分
114 137 115 105 130 601
（期中：108 132 132 90 112 574 ）
录后
1.关于性格问题。上次家长会，英语老师说郭杰的性格比较内向，今后要活泼、大方一些，要积极发言。现在，洪楚老师也希望郭杰“性格开朗、活泼些”。看来，两位老师都指出了郭杰的不足之处。对此，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所谓“性格”，是一种心理特点，即对人、对事的态度和行为方式上所表现出来的心理特点。既然是心理特点，那么也就因人因事而异了。从小学到初中的情况来看，郭杰都是比较开朗、活泼的。自从进入一附中之后，由于环境的不同，也由于家境贫寒而感到自卑，郭杰自然变得“内向”了一些。在我看来，这种“内向”就是深沉、不外露，这并非坏事。试想，那种静不下来、夸夸其谈的性格，就是人们喜欢的吗？那种懦弱、粗暴的性格，就是人们喜欢的吗？何况，家境贫寒，生活及衣着方面肯定不如人，在这种处境下，郭杰能够活泼吗？希望班主任和英语老师不再纠缠“性格”问题了，由我与郭杰进行沟通。我相信：只要学习成绩好，郭杰一定会开朗、活泼的！
2. 关于考试成绩。期末考试的成绩有所上升，这是好苗头，证明了杰杰在不断进步。英语成绩有所下降，原因是什么？物理、化学的成绩有所上升，有何经验？有待与杰杰交流。尽管是阶段性的考试，每次考试的成绩也会有所变化，却一定要认真总结经验与教训，以利于今后的学习。
3. 关于学习理科。我对杰杰的期望，就是今后考上大学并且学习理科。因为，学习理科比学习文科更有优势：
（1）从初中阶段的情况来看，杰杰的数、理、化基础比较扎实。
（2）高校招生，理科的名额比文科的名额不知高出多少倍，因而录取的机会也多了。
（3）理科毕业生的就业范围很广。大学毕业生要想找到好一点的工作，除了自身的过硬素质和优异的成绩外，还要靠关系——社会上的关系之风、人情之风依然存在，今后也会存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和后台，只能靠杰杰的自身努力了。学习理科，今后不会因就业而发愁了。
1998年2月5日 星期四 农历正月初九 晴
早晨，租车去汉南：看望母亲。中餐后，我带着红红和杰杰去汉南职工医院检查视力，检查结果：郭红 左眼 1.0 右眼 0.3；郭杰 左眼 0.8 右眼 0.3。这时的我，感到问题严重了！
与去年8月11日在十三医院检查的情况相比较，她/他们的视力都下降了！她/他们都要读书，并且用眼量都很大，如果不治疗就会严重影响学习，甚至对今后的生活与工作都不利。何况，杰杰今后还要考大学，如果视力不好，那么选择专业必然受到限制。于是，我在心里说：明天，必须带她/他们去汉治疗。（我收藏了报纸上有关中医治疗近视的广告。）
大约17:00回到家里，我把想法告诉了红红和杰杰。
1998年2月6日 星期五 晴
上午9:00左右，我们在王家湾下了车。 按照报纸上介绍的地址，我们一边走一边寻找门诊部的位置；北风虽然很小，却也感到刺骨。来到郭茨口，看见“武警部队湖北五支队卫民门诊部中医眼病专科”的招牌，我们进了院门，向值班人员打听后，在二楼挂号，两人共用病历号4067#。
来到二楼东头的中医眼病专科门外，看见对面的墙壁上挂满了锦旗和证书。墙壁的南头（窗边）有一张条桌，条桌上摆放着贺育民博士获得的奖品——爱因斯坦的半身金色塑像。（报纸上的广告中，介绍了贺育民博士的基本情况，我知道他是留美眼科博士。所以，我决定找他为红红和杰杰治疗近视。）
贺博士40开外，正在为患者看病，我们只好排队等候。前面的五位患者就诊后，轮到了我们。我向贺博士简短介绍了郭红、郭杰的情况后，他让红红和杰杰看了挂在墙壁上的视力表，又问及有关情况，然后对我说：“应该早点治疗。现在迟了一点，治疗的时间就要长一点。要坚持治疗，中途不能断药，否则疗效不理想。”我默默地点头。他在病历上书写了“五号复明散”后，我问及有关情况，他回答了。特录以下对话：
我：请问博士，这种药的效果怎么样呢？
贺：治疗近视，在国内来说，目前还没有有效的办法。不过，服用中药，效果比较好。
我：能不能多给几天的药呢？
贺：今天，先给每人10天的药，服完后来检查。如果情况好，再给每人20天的药。记住，要坚持治疗，不能断药。孩子们都在上学读书，用眼量很大，如果不治疗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果。身为家长，不能马虎，否则后悔不及了。
我：那是，那是。依您看，大概需要治疗多久呢？
贺：至少三个月。近视，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进行治疗，也不可能十天半月治好。记住，接诊的时间是星期一至星期六上午，下午不接诊。
我：在服药期间，还要注意什么问题呢？
贺：用白开水送服。每天早晨望远一次，每次最好在五分钟以上。每星期至少吃一次猪肝。禁辛辣食物。要注意用眼卫生。
每人十天的“五号复明散”，付费346元。
1998年2月14日 星期六 多云、晴
上午8:20左右到达一附中。洪楚老师正在上语文课，我只好在室外等候。不多时，洪老师布置了作业，学生们低头做作业了。洪老师走出了教室门，我赶忙上前向他说明了情况并且为郭杰请假。（一附中与其他重点高中一样，休息大礼拜——两个星期休息三天，第一个星期六仍然上课。）
与杰杰在小商品市场的街口等候红红。（2月11日红红返校时，我嘱咐她要在今日就医。）
上午10:30左右，贺博士检查了郭红、郭杰的视力后，对我说：男孩的情况比较好，年龄小一点，治疗的效果就好一些。女孩的年龄大一点，治疗的效果自然就差了一点。不要紧，继续治疗。
每人二十天的“五号复明散”，付费692元。
上午11:30左右，我们在郭茨口挤上了去武昌的722路公交车。到钟家村时，堵车，交警指挥去武昌的车辆走长江二桥。【后来，才知道堵车的原因是长江大桥汉阳桥头发生了爆炸事件。第二天，中央电台播发了“2.14爆炸事件”的基本情况。】
大约16:00，与杰杰送红红到武昌火车站转车返校。根据红红介绍的有关情况，我嘱咐她：“不要与班主任‘对抗’，你们毕竟是学生，要尊重老师。不要在校外住宿，还是在校内住宿才安全。下次就医时间，是3月7号上午。”红红点头，表示记住了。
1998年3月7日 星期六 阴、雨
到达一附中后，问及杰杰的视力情况，他说：看黑板上的字，比以前清晰多了。我感到高兴。
上午8:00左右，与杰杰在千家街小商品市场的街口等候红红。大约8:20，正在下雨，红红打着伞来了，她带来几个馒头，说是在学校食堂里买的。原本准备与她/他们在摊点上过早，现在也只好吃馒头了。
上午大约11:00，我们走进了中医眼病专科。贺博士在小房内用手电筒检查了红红、杰杰的视力情况后，说道：“有了明显的好转。看来，中药治疗的效果不错。”我暗暗高兴。
每人二十天的“五号复明散”，付费692元。
上午11:30左右，在郭茨口送红红、杰杰上了去武昌的722路公交车后，我到武汉市第五医院看望了爱军。【爱军患病，2月23日由协和医院转入武汉市五医院。爱民租车送爱军住进协和及转入五医院，我随车去了——我无钱帮助爱军，也只能随车去医院表达我的一点心意。】
1998年3月21日 星期六 晴（昨晚下了小雪）
傍晚，杰杰回来。闲聊时，他告诉我：学校对学习抓得很紧，我们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少。视力有了提高，复明散的效果还不错。
因为实在难以借到钱，我只好对红红和杰杰说：应该在本月28号就医。因为实在借不到钱，只好中断治疗，用“天天明”眼药水维持现状。我也是无法，希望你们体谅我的难处。今后，如果借到钱，再去贺博士那里就医。
她/他们表示理解。（本月19号下午红红回来，因为学校让学生跟踪调查，即调查武汉三师毕业生的工作情况）
附录 红红和杰杰检查视力、治疗近视的有关记录
1. 1997年4月21日 ，在十三医院为杰杰检查视力：左眼1.0 右眼0.4（近视200度）。
2. 1997年7月20日，为杰杰购买“东方神镜”，付费468元。
3. 1997年8月11日 ，在十三医院为红红、杰杰检查视力：郭红 左眼0.8 右眼0.8；郭杰 左眼1.0 右眼0.6。杰杰使用“东方神镜”，右眼视力有所提高。
4. 1997年8月26日，在钟家村“华泰”商店为红红购买“路德眼神”：器械365元，中药粉末4包120元。（她/他们使用两个月之后，“神镜”和“眼神”均无疗效。此后，均使用“天天明”眼药水，每瓶30元、25元不等。）
5. 1999年8月8日 星期日 晴 特地请假，去汉口循礼门武汉市中草药商店，为杰杰购买“明目镜”（器械）和“近视散”（中药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