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融合之美”线上展 ——六朝礼器篇
礼器篇
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古代礼仪制度的重要发展阶段，不仅发展出五礼系统，也有道教、佛教礼仪。
五礼系统：
五礼成为重要的礼仪制度，被用于国家制礼活动中。五礼礼制系统诞生发展在魏晋南北朝，最终成熟于隋唐。唐代的五礼包括吉礼、 宾礼、 军礼、 嘉礼、 凶礼五个方面， 其中吉礼 主要是对天地日月、 五帝诸神、 山川海渎、 先王宗庙等祭祀的礼仪规定；宾礼主要是对外藩使臣接待的礼仪规定；军礼主要是军事演习和天子命将出征的仪式，及驱邪禳灾仪式的规定；嘉礼主要是婚冠、四时节令朝贺、 抚慰臣下百姓、 尊贤敬老等仪式的规定；凶礼主要是丧葬、丧服、赈灾、 问疾等仪式及规定 。
相应地在器皿的设计与制造当中，就出现了许多专用于礼制的用具，这些礼制用具一定程度受到当时流行的佛教、道教思想的影响，形成了魏晋南北朝独特的礼制陶瓷艺术。
道教礼仪：
道教需要在特定宗教仪式中应用法器、供器。《洞玄灵宝三洞奉道科戒营私》卷三“法具品”称，“凡法具，供养之先。道士女冠，威仪之本，不可网也，并备诸经。但在观中及私房内，供养之者，总名法具。”一般的道观都有一整套各色供器和其它宗教用具，规模较大的道观更是有着丰富繁琐的器皿陈列。
神仙观念是道教的基本观念，得道成仙是道教的较高理想。从道教的起源和根本追求看，古代神仙观念是道教的主要来源之一。道教成为完整意义的宗教之前，神仙观念已经广为流传，有着广泛的民众基础。
佛教礼仪：
两晋南北朝以后，佛教在中原地区得到了大发展，佛教思想渗透社会的多个方面，佛教艺术迅速在全国各地盛行起来。礼佛用具不仅为僧侣所用，在信徒的日常信仰活动中也承担着重要角色。佛事的香炉、净水瓶和香筒等法器和祭器之外，出现了各种受到佛教影响的炉、钵、壶、尊、盆、瓶、杯等器皿的新样式。其中的典范有莲花尊、舍利盒、莲花罐等。佛教文化中的菩提、忍冬和莲瓣，以各种形式融合进了中国古代器皿造型当中。这些新的器型都带上了一定程度的佛教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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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晋 越窑青瓷神兽尊
GREENWARE VASE IN THE SHAPE OF A MYTHICAL BEAST
尺寸：高23cm，直径18cm.
本器盘口，短颈，溜肩，鼓腹，平底。腹部堆塑为一神兽，瞠目仰鼻，阔口獠牙，嘴吐长舌，肩出两臂，弯作两系，腹部剔刻鬣毛，集雕刻、堆塑、模印、刻划、贴花等多种工艺于一体。胎骨未经上釉之处，呈淡砖红色，施青灰釉，釉质润泽。巧技神思，可谓天工造化。神兽神秘且威严，仔细端详间，耳边仿佛传来远古的呼唤。
神兽尊均出现于西晋时期，目前仅见于江苏宜兴周处家族墓群出土的一例，以及苏州东吴博物馆藏有一例，均为国家一级文物。其中江苏宜兴周处家族墓群出土的一例状况稍好，器底外部刻写“东州”二字，在出土时内附兽骨一堆，可能作祭祀的用途。墓主周墩属晋朝世家大族，自周舫父周宾始，到舫子周处和处子玘、札，“四世显著”“一门五侯”。
该神兽推测以貔貅为原型，貔貅造型取各兽之长，大嘴，突眼，獠牙，鬃须，披甲，卷尾，无窍。魏晋至隋，貔貅常用于指代骁勇善战的将士，《晋书·熊远传》载“命貔貅之士，鸣檄前驱，大军后至，威风赫然，声振朔野”。又《北史・炀帝本纪》载“莫非如豺如貔之勇”。带有驱邪除妖、降伏群魔的威力。
2004年纽约佳士得秋拍释出一例小型西晋越窑动物形罐，罐身也作神兽模样，可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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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 岳州窑青釉贴塑飞天莲花尊
GREEN-GLAZED JAR AND COVER
尺寸：高9.5cm，直径12cm.
1. J.J.lally & Co， New York，19 September 2003.
2. Peter Scheinman(1932-2017)Collection， New York.
3. 纽约佳士得2017年9月15日：中国瓷器及工艺品，Lot 1117.
本器圆口外撇，长颈而微有束腰。溜肩，长圆式腹，高足。颈部腰间以凸环区隔，上层贴塑婀娜飞天，秀带翻扬，浮舞其上；下层则贴塑天福及飞廉纹样，皆模造细腻。肩颈交接处设以六系，每系双股。肩部贴塑单层莲瓣，瓣尖上翘，下方复贴忍冬枝叶于莲瓣间。而后下覆高浮雕大莲瓣，其长顺直至腹腰，双层瓣尖，刀工简率，颇硬朗。下腹无饰，高足亦雕覆莲一周。器身浑施青釉，其薄润明朗，若春瀑解冰，茂柳垂碧，局部积釉如翠。附原盖，珠式钮，内一穿孔。盖亦做莲瓣形，远观如碧影亭亭。全器饰纹虽繁，然疏密有致，布局得当，无繁乱堆砌之感。又器制高雄，沉穆端庄，见飞天歌舞，异兽腾走，忍冬相连，莲花垂碧，安和平祥。
青瓷莲花尊为南北朝瓷器中之至品。纪年墓出土莲花尊，暂首见于湖北武汉南齐刘觊墓，时在永明二年-三年（484-485），素朴大方，纹饰从简。
又河北北齐封子绘墓及南京灵山南朝大墓各出土两件，前者为河清三年~四年（564-565），后者较早，为南朝梁代墓葬。此四件装饰设计及造型皆极相类，惟胎釉迥异，应为同时期不同窑场之产品。
后隋有太原斛律彻墓莲花尊两件，装饰相对细碎繁缛，为开皇时期所制。按刘毅先生研究，莲花尊可按年代分为三期，并各自对应三个装饰分型。第一期为南北朝中期，对应“纹样庄重，简洁舒朗”的I式分型，如见前述刘觊墓例。此期属莲花尊之初创期，未见北境有制，推为南朝所独有。第二期为南北朝晚期，前述河北封子绘墓及南京灵山梁墓四例皆为本期，为莲花尊之繁荣发展期，以浮雕大莲瓣装饰为特点。封氏墓群之祖氏墓所出一对与封子绘墓相类，属同期作品。另湖北武昌钵盂山及关山南朝墓各出一例；中国国家博物馆藏上蔡（传）出土一例。
此数例皆以浮雕大莲瓣为主要装饰，制器多庞大雄伟，皆归入第二期繁荣发展期。及至南北朝末期到隋，为第三期，装饰渐趋繁缛细碎，浮雕大莲瓣消失，转为贴塑莲瓣及飞天、狮面、璎珞等为组合装饰。其以开皇十五年~十七年斛律彻墓出土为代表。
复观本品，其浮雕长直大莲瓣，肩部贴塑飞天及飞廉、天福等饰，与国博藏上蔡（传）例相近。上蔡（传）例亦高足撇口，长颈束腰。颈部上贴飞天，下贴天福联对。肩有六系，浮雕长直莲瓣，颇类本品，惟肩部及胫、足部莲瓣为多层，下腹亦饰有仰莲，比之本品层次更繁，故应属同期制作。如按刘毅先生分类，可归入第二期，属南北朝晚期作品。而以本品之胎釉特征，比较湖南岳州窑出土品，面貌相近，故判断为岳州窑作品。
关于莲花尊的用途，由于考古证据缺乏，目前尚不明朗。但从出土情况来看，多在高等级墓葬成对出土，故多推测为贵族阶层的订制随葬器，而佛教元素的频繁运用，则表明此类莲花尊或带有一定的宗教因素。但值得一提的是，韩国益山王宫里遗址亦发掘出一例青瓷莲花尊的标本，推测来源于北朝政权。王宫里遗址为寺庙遗址，并非墓葬，可能与佛教供养用器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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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白釉绿彩胡乐舞盖罐
WHITE-GLAZED EARTHEN JAR AND COVER
尺寸：高13.2cm，直径13cm.
本器造型圆浑，可分为盖、罐两部分：盖折肩，撇面，顶上饰有宝珠形钮；罐敛口，鼓腹，高饼足，平底。两者子母口相接。施白釉，挂淡绿彩，胎色浅灰，胎体致密，满釉支钉烧，釉彩浓淡变化、互相浸润。通体饰大小乳钉纹，外壁贴塑成组、对称的乐舞联珠纹图案。器物釉色明亮，具有外来玻璃器皿的光泽效果；其次，主体纹饰突出，立体感强，营造出如金银器般富丽堂皇的装饰效果。
在国家博物馆展出一对形制与本例较为接近的北齐绿釉贴花联珠纹盖罐，罐身也贴塑六个乐舞联珠纹图案，盖上作火焰珠钮，可证其年代。
此类与联珠纹结合的图案多受到波斯萨珊艺术影响，与其団窠式图案比较接近，在艾尔米塔什博物馆藏有一例北齐的釉陶杯，杯身装饰着几乎一致的纹饰，皆为乐舞联珠纹图案。六个联珠纹饰圈内装饰着六位姿态各异的乐舞人物，相貌皆深目高鼻，身穿窄袖长衫，脚着短靴，或奏乐，或舞蹈，应属于当时中亚乐舞者的形象。当中舞者扭头、屈臂、甩袖、踢腿，忘情舞蹈，其舞姿与宁夏固原北朝墓、洛阳孟津北朝墓出土的釉陶扁壶的胡人舞姿如出一辙，可推测为胡腾舞。
胡腾舞乃当时流行的男子单人舞，以跳跃与急促多变的腾踏舞步为特色，动作矫健，节奏明快。此舞蹈可能源于以石国为主的粟特地区，并在汉末至北齐其间沿着丝绸之路随胡商及各国使者传入中原。文献载北齐末年有何、史等姓的粟特人能歌善舞，并担任北齐的高级官职，甚至官位至开府封王，可见胡人歌舞俨然成为北齐时期贵族阶层的一种流行娱乐方式，胡人舞者常常一边喝酒，一边舞蹈，将胡乐舞融于酒器中，别有一番趣味。
另一方面，从器物的造型、火焰珠盖纽、外撇盖面、乐舞图案分析，本器可能有着宗教的渊源。河北临漳县邺城遗址北吴庄佛教造像埋藏坑的北舍利石棺内就出土石函、舍利罐、水晶玛瑙舍利一组，其中舍利罐与本例造型相近。
另外，日本大谷探险队上世纪初从新疆龟兹盗走了一例带盖木盒，盖顶作圆锥状，盒身皆绘有联珠乐舞人物，同在库车苏巴什佛寺的窣堵波中也有一例相近形制的盖罐，盖子为中央尖顶，恰似帽盒，内盛骨灰及小骨片，推测是一位圣僧的遗骨。此类圆锥形带盖容器，可能为舍利盒，大体流行于5—7世纪龟兹佛教盛行的时期，刚好对应处于公元6世纪左右的北齐时期。佛教素有以伎乐供养舍利的传统，此现象在印度及犍陀罗佛教艺术中均有反映，本例也合乎乐舞供养舍利的表现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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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 岳州窑 青釉莲花纹六系盖罐
GREENWARE JAR AND COVER
尺寸：
盖：高3.5cm 直径13cm
罐：高23cm 直径21cm
本器分为盖与罐两部分，子母口：圆盖，盖纽中心刻划重瓣莲纹；罐身直口，短颈，丰肩，鼓腹，下腹内收，平底。罐的口沿下方划饰双弦纹，肩部安置六系，桥形系。腹部刻划莲纹，纹样巧思，妙成仰覆莲相对。胎色灰白，质地细腻。施青釉，釉及下腹。釉层较薄，带细碎冰裂纹开片，玻璃质感强。
本器釉色与装饰手法则与湖南省郴州市文物事业管处藏的一例岳州制品最为接近，造型接近于河北省文物保护中心藏的一例东魏青釉六系罐，东魏此例罐身素净，釉色偏深，是南北融合之产物。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文物管理所藏的一例南北朝青釉刻花六系盖罐，罐腹更鼓，有流釉现象，盖上无贴塑。另，茧山龙泉堂也收录了一例形制相近的青瓷莲纹四耳壶，釉色青绿，条系简朴。
另一方面，同时期的北朝莲花罐装饰多注重立体的塑造，常在罐身加以贴塑，如河北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出土的一例青瓷莲纹盖罐，茹茹公主墓的装饰更为立体，盖上装饰的莲纹瓣尖更为密集，罐身作贴塑莲纹，而非刻划莲纹，莲瓣外翘。东京国立博物馆藏的一例青釉刻花六系罐，兖州市博物馆藏的一例青釉刻花六系盖罐，皆作此类。
拍卖可参考，纽约佳士得1999年9月16日释出的一例南朝岳州窑青釉六系莲花罐、纽约佳士得2002年9月20日释出的一例南朝岳州窑莲花六系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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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相州窑 青褐釉仰覆莲花六系盖罐
GREEN-GLAZED JAR AND COVER
尺寸：高 28.9cm.
来源：
1. 日本私人藏家旧藏.
2. 纽约佳士得 2007年9月19日，Lot 228.
本器分为器盖与罐两部分：器盖饰仰莲瓣纹，瓣尖斜敞，宛若莲花盛放。；罐直口矮领，圆肩鼓腹，下腹缓收，饼足，底边削棱。胎体厚重，露胎处有护胎浆，施釉及下腹，釉色青灰，釉面不匀，积釉处呈褐绿色。肩腹部饰三层装饰带，肩腹之间与上下腹之间突出两組凸棱，形成三层装饰框架：第一层肩置六个对装泥条系，系下贴塑神兽铺首，兽口衔莨苕叶，系间装饰朵莲纹，缀以团花；第二层模印尖瓣宝相覆莲纹，花瓣饱满，瓣尖微翘；第三层划花双层尖瓣宝相覆莲纹。整器装饰层次丰富，繁缛有序，环环相扣。
其胎体与釉面特征与河南濮阳县李云墓出土的一例北齐青釉划花罐接近，皆薄施青釉，釉面不匀，李云墓的釉薄处青釉泛黄，釉厚处发褐，纹饰皆作划花。另外，茧山龙泉堂收录了一例北朝的青瓷贴花五耳罐，釉面更薄，流釉不明显，装饰也更为疏朗。故宫博物院藏的一例隋代青釉贴花四系罐，装饰有兽面。此三例可能是北朝至隋时期的相州窑制品。
另，安徽省寿县出土的一例青釉贴花八系罐，上面满塑走兽、团花、朵莲纹等，装饰较粗放，为安徽早期寿州窑烧造。河南省鹤壁市出土的一例北朝青釉贴刻花尊，此两例使用较疏松的灰胎，施青黄釉，釉面烧制温度较低，皆可能为其他窑口对相州窑产品的仿制，也从侧面反映了相州窑艺术在当时有着较广泛的影响。
复观此器，其造型、胎体、釉质、装饰都无可挑剔，将北方独特艺术风貌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公开拍卖市场相州窑六系盖罐达到这种品质的，极为稀有，在纽约苏富比2007年3月19日释出一例北齐青釉贴花罐更像是寿州窑烧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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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 相州窑白釉狮形瑞兽
GREENWARE GUARDIAN LION WITH WHITE GLAZE
尺寸：长19.5cm，宽12cm，高33.5cm.
來源：
1.1美国私人藏家旧藏.
2.Ralph M.Chait Galleries.New York.May .2002.
3.George S.Heyer.Jr.(1930-2015) Collection.
4.纽约佳士得 2018.3.22-2018.3.23：中国瓷器及工艺精品， Lot 922.
展览：
Ralph M. Chait Galleries.New York.2002.
本器蹙眉铃目，大耳后展，龇牙咧嘴。前额双犄角，向后延展，颌下长飞云须，漫云卷曲，兽背上有角状鬃，飘逸灵动，如在风中驻立。前肢撑地，筋骨分明，后腿蹲踞，趾爪如虎，尽显瑞兽气韵。
蹲踞状瑞兽是南北胡汉民族融合的文化缩影。早期鲜卑族传统的萨满教信仰及家犬文化，使他们在吸纳汉族习俗，创作本民族特色的瑞兽时，自然融入了犬类形象，形成一系列蹲踞姿态的瑞兽形象。在鲜卑迁洛实行汉化政策后，传统的宗教信仰受到冲击，在儒、释、道三教的思想的启发，以及对汉族制度的进一步理解，使得北朝瑞兽的造型又发生了转变，进一步神化为以狮、虎为摹本的瑞兽形象。
北朝时期的瑞兽多为陶质，瓷质极少，要数白釉最为稀有。本例乃狮形蹲踞瑞兽之典范，与河南安阳北郊豫北纱厂隋代张盛墓出土的一对隋朝白釉瑞兽的兽面瑞兽最为接近。张盛出身于名门望族，家中世代为官，隋朝递升至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张盛墓的此例白釉瑞兽出土时位于门口两侧，人面瑞兽在西，兽面瑞兽在东，应用以镇宅护卫。
1976年南省长沙市咸家湖出土了一例唐代青釉瑞兽，现藏于湖南省博物馆，为南朝岳州窑烧造，其艺术风格与北方瑞兽制式相近，反映了南北礼制的进一步的交流融合。
参阅：
1.《唐六典》卷四《尚书礼部》。
2.高纪洋：《中国古代器皿造型样式研究》，苏州大学2012年博士学位论文。
3.胡道静，陈莲笙，陈耀庭选辑：《道藏要籍选刊》第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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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程晓中：《西晋宜兴窑青瓷貔貅尊初探》，《收藏》2015年第13期，第82-88页。
6.王善才：《武汉地区四座南朝纪年墓》，《考古》，1965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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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徐湖平等：《江苏馆藏文物精华》，南京：南京出版社，2000年。第65页，图63。
9.朱华畅红霞：《太原隋斛律徹墓清理简报》，《文物》，1992年第10期。
10.刘毅：《青瓷莲花尊研究》，《中国古陶瓷研究·第四辑》，紫禁城出版社，1997年。
11.汪曦曦：《河北景县封氏墓出土北朝莲花尊》，《收藏》，2013年第10期。
12.刘家林：《南朝青瓷莲花尊》，《江汉考古》，2007年第6期。
武汉文物管理研究室：《90特别企画展长江-中国武汉文物展》，大分市历史资料馆，1990年。
13.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文物研究丛书瓷器卷：商~五代》，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
14.[韩]赵胤宰：《略论韩国百济故地出土的中国陶瓷》，《故宫博物院院刊》，2006年第3期。
15.张卉：外来金属器及玻璃器对北朝釉陶艺术的影响，创意设计源，2017（06）。
16.孙武军：《北朝隋唐入华粟特人墓葬图像的文化与审美研究》，西北大学，2012年。
17.陈海涛。胡旋舞、胡腾舞与柘枝舞——对安伽墓与虞弘墓中舞蹈归属的浅析，考古与文物，2003（03）。
18.熊谷宣夫：《クチヤ将来の彩画舎利容器》，《美術研究》（191），1957年；佐川美术馆编：《絲綢路の至宝：旅順博物館仏教芸術名品展》，佐川美术馆，2002年。
19.郑燕燕：《新疆出土圆锥形舍利盒再考察》，西域研究，2018（01）。
20.上原芳太郎编：《新西域记》上，有光社，1937年；霍旭初，祁小山编著：《丝绸之路·新疆佛教艺术》，新疆大学出版社，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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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13湖南湖北》，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23.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3河北》，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24.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8安徽》，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25.茧山龙泉堂《魏晋南北朝の美术》，2019年10月。
26.朱全升汤池：《河北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发掘简报》，《文物》1984年第4期。
27.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13湖南湖北》，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28.国立博物馆收藏品整合搜索系统https：//colbase.nich.go.jp/collection_items/tnm/TG-2213?locale=zh
29.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6山东》，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30.李知宴陈良珠编著：《中国古代瓷器珍品集锦》，香港：两木出版社，1988年。
31.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中英文本12河南》，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32.梁广峰：《中原地区隋唐镇墓兽和镇墓俑研究——兼谈鲜卑对镇墓兽的影响》，内蒙古师范大学2017年硕士学位论文。
33.马世之：《关于隋代张盛墓出土文物的几个问题》，《中原文物》1983年第4期。
34.考古研究所安阳发掘队：《安阳隋张盛墓发掘记》，《考古》1959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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