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少胜多并以弱胜强的军事精彩案例“四渡赤水”的反思与实践
在介绍红军长征途中的“四渡赤水”案例前,让我们首先了解下长征的基本背景及长征基本情况。
01 长征背景
在博古(1931年9月至1935年1月任中共中央负责人)、李德(共产国际军事顾问)错误指导下,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导致了中央红军(包括中央军委纵队、红军第一、三、五、八、九军团,共86000人)于1934年10月17日开始了二万五千里的长征,起点是从江西瑞金、福建长汀出发,经福建、江西、广东、广西、湖南、贵州、云南、四川、西康、甘肃、宁夏、陕西,最终于1935年10月到达陕甘苏区和陕北苏区。
红六军团长征从1934年8月到10月,起点是湘赣边界罗霄山脉北段,最终到达鄂西与红三军团会师,第三军团恢复第二军团番号,共同创建湘鄂川黔苏区。
红七军团长征从1934年9月到11月,起点是中央苏区,终点是闽浙赣苏区。
红十军团长征从1934年11月到1935年1月,起点是赣东北,至皖南伏击国民党军王耀武部,遭到白军猛烈反击,伤亡惨重,随后在皖南怀玉山遭到白军围歼,除参谋长粟裕率先头部队突围外,余部全军覆灭。
红第二十五军长征从1934年11月到1935年9月,起点是大别山,经湖北、河南、陇东,终点是陕北,与当地红二十六军、二十七军合编为第十五军团。
红四方面军长征从1935年5月到1936年10月,起点是川陕苏区嘉陵江畔,经四川、西康、甘肃、宁夏、陕西,终点是陕甘苏区,其中第九军、第三十军和由中央红军五军团改编的第五军组成西路军,在到达陕甘苏区前的宁夏战役中西渡黄河,经宁夏、甘肃、青海,在消灭了总数超过自己的马家军部队的同时,先后于1936年12月、1937年1月和3月遭到马家军的歼灭性打击,残部于1937年4月到达新疆,是最后一支结束长征的红军部队。
中国工农红军(各军团、各方面军)自江西瑞金长征至陕北延安累计完成65000里(32500公里),其中红一方面军为25000里(12500公里),累计翻越26座雪山,其中红一方面军翻越5座,红四方面军翻越8座,红二方面军翻越8座,红四方面军翻越13座。

毛泽东曾为此写过《七律·长征》 诗词: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02 湘江之战
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中央红军在湘江上游广西境内的兴安县、全州县、灌阳县,与国民党军苦战五昼夜,最终从全州、兴安之间强渡湘江,突破了国民党军的第四道封锁线,粉碎了蒋介石围歼中央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但中央红军为此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部队指战员和中央机关人员由长征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至3万余人,这是后面长征的主力力量。

湘江战役是中央主力红军突围以来最壮烈、最关键的一仗,中央红军与优势之敌苦战,终于撕开了敌重兵设防的封锁线,粉碎了蒋介石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 红军虽然突破了第四道封锁线,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第五军团和在长征前夕成立的少共国际师损失过半,第八军团损失更为惨重,三十四师被敌人重重包围,全体指战员浴血奋战,直到弹尽粮绝,绝大部分同志壮烈牺牲。在渡过湘江后,中央红军和中央军委两个纵队,已由江西瑞金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人。湘江惨胜直接导致在遵义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遵义会议,在这个会议上,毛泽东重新回到中央及军队的领导地位,中国革命开始翻开崭新的一页,才有了后面我们要介绍的“四渡赤水”神来之笔。
03 第五次反围剿总结及遵义会议
毛泽东在1965年会见日本客人谈到了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情况,并说当时三人团中博古、李德领导出现了重大问题,“他们迷信国际路线,迷信打大城市,迷信外国的政治、军事、组织、文化的那一套政策。我们反对那一套过“左”的政策。我们有一些马克思主义,可是我们被孤立了。我这个菩萨,过去还灵,后头就不灵了。他们把我这个木菩萨浸到粪坑里,再拿出来,搞得臭得很。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我的任务是吃饭、睡觉和拉屎,还好,我的脑袋没有被砍掉。”
湘江之战之后,博古与李德指挥地位发生了重大动摇,在遵义会议上重新确定了红军作战原则,陈云在《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传达提纲》中谈到“扩大会中恩来同志及其他同志完全同意洛甫及毛王的提纲和意见,博古同志没有完全彻底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凯丰同志不同意毛张王的意见,A同志(即李德)完全坚决的不同意对于他的批评。”在遵义会议中,做出了如下决议(陈云手稿):
(1)毛泽东同志被选为常委;
(2)指定洛甫(即张闻天)同志起草决议,委托常委审查后,发到支部中去讨论;
(3)常委中再进行分工;
(4)取消“三人团”,仍由最高军事首长朱德、周恩来为军事指挥者,而周恩来同志是党内委托的对于指挥军事上下最后决心的负责者;

(5)肯定了毛泽东同志的正确主张。
04 神来之笔“四渡赤水”
在遵义会议上,确定了毛泽东实际的军事指挥权,下图是我根据整个四渡赤水情况草拟的图形,方便大家有了基本大概的了解。

(一)土城之战与一渡赤水
土城,位于赤水河中游,春秋时建有习国,具有上千年历史。红军长征时,土城归属于赤水县,现今归属于习水县。在遵义会议结束后,红军继续北上,行至黔北一带。按照原定计划,红军需北渡长江,与川陕地区的红四方面军会合,在国民党军相对薄弱的地区,建立川陕、川西革命根据地。1935年1月遵义会议之后,虽然红军开始纠正此前三个月的战术失误,但兵力已经受到严重打击,只剩下3万多人。与此同时,国民党军见到红军渡过乌江、占领遵义,已是非常震惊。蒋介石调派了川军、黔军、滇军、湘军及部分中央军,共约40万兵力,将红军暂时包围在了黔北一带。如果不能跳出这个包围圈,长征的红军便遭灭顶之灾。1935年1月19日,中央红军从遵义一带分三路向西行军,朝着赤水河挺进,欲进入川南,北渡长江。而此时,国民党中央军薛岳兵团周浑元、吴奇伟两个纵队共8个师,黔军王家烈部的三个师,川军的十多个旅向红军包围而来。红军中央纵队于1月27日抵达黔北重镇土城镇,当时前方先头部队红一军团在赤水县城附近的黄陂洞、复兴场与川军遭遇,展开激战,前进受阻。后面川军却紧紧追来。是继续赶路,还是给追击的敌人以迎头痛击?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伯承等红军领导人展开商议。在土城镇5公里,有一处山地名为青杠坡,周边群峰相连,仅有一条十余里的山道与外界联系,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在青杠坡合围夹击敌人,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为北渡长江创造有利条件。”中央军委做出了决定。
青杠坡的主峰白马山与莲花山对峙,形成一个葫芦状,猫猫岩、凤凰嘴、寒棚坳、狗耳坳群峰相连,犬牙交错,是土城北面的天然屏障。由于川军对红军作战意图有所察觉,抢先占领了一些制高点并构筑阵地,使得红军计划的伏击战变成了仰攻战。1935年1月28日凌晨,战斗打响。红三军团和五军团向青杠坡北端营盘顶的川军发起冲锋,在营盘顶这个面积不到1平方公里的山顶阵地上,激烈搏杀。红军经过数十次冲锋,终于攻下营盘顶,向永安寺推进。永安寺的战斗更加激烈。川军潘佐旅早已赶到增援,迅速突破了红五军团的阵地,直逼红军军委指挥部。形势已万分危急。在此紧急时刻,朱德提出亲自上前线指挥作战,毛泽东没有答应。朱德把帽子一脱,大声说:“只要红军胜利,区区一个朱德又何惜!敌人的枪是打不中朱德的!”朱德、刘伯承上了前线,毛泽东急令红一军团火速回援,同时命令干部团急赴前线,发起冲锋。红一军团2师跑步回援后,红军才突破了川军的青杠坡中心阵地。直到这时,红军才意识到敌军兵力远远超出战前估计。更可怕的是,川军增援部队正源源不断地奔来。不能这么打下去了。下午5点,中共中央在土城召开了政治局成员和军委负责人紧急会议。会议决定,“为保存实力,变被动为主动,红军立即轻装,从土城一带西渡赤水河,向川南前进”。1月29日凌晨3点,朱德下达了渡过赤水河的行动命令。中央红军分左右两路同时渡河,进入川南古蔺县境内。这就是红军一渡赤水。

后来毛泽东对土城之战有一个总结:“土城这一仗,由于及时渡过了赤水,摆脱了尾敌,改变了被动局面”。对于具体方面,毛泽东又总结道,第一,敌情没有摸准,原以为四个团,实际上是六个团,而且还有后续部队;第二,轻敌,对刘湘的模范师的战斗力估计太低了;第三,分散了兵力,不该让一军团北上。
(二)扎西会议与二渡赤水
红军主力在一渡赤水后,蒋介石为防止中央红军渡江入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立即调集重兵,企图堵击红军于川江南岸地区。由于蒋介石部署的变化,主力红军改向川、滇、黔三省交界的云南境内的扎西(今“威信”)地区集中。在红军向扎西地区集结过程中,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35年2月5日至9日,在扎西境内连续召开会议。扎西会议是长征中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实际上是遵义会议的继续和最后完成,包括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分工和遵义会议决议的正式成文等。会议确定如下内容:第一,讨论了中央红军的进军方向和部队缩编问题,作出了“回兵黔北”和“缩编”的决策;第二,讨论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分工,决定由张闻天代替博古在党中央负总的责任;第三,2月8日,讨论通过了由张闻天起草的《遵义会议决议》,即《中共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决议》;第四,讨论中央和全国其他苏区与红军的战略方针及组织问题;第五,作出成立中共川南特委和组建中国工农红军川南游击纵队的决定。
毛泽东在《告全体红色指战员书》中提出,“为了有把握求得胜利,我们必须寻求有利的时机与地区去消灭敌人。在不利的条件下,我们应该拒绝那种冒险的没有把握的战斗。因此红军必须经常的转移作战地区,有时向东,有时向西,有时走大路,有时走小路,有时走老路,有时走新路,而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在有利条件下,求得作战的胜利。”
扎西会议后,对红军进行整编及缩编,除了第一军团保留师的编制外,其他军团取消了师的编制,有利于提高红军战斗力。

扎西会议缩编后,红军突然转兵东进,于1935年2月18日从赤水河太平渡、二郎滩等地区突破战斗力较弱的黔军防线,架浮桥再次东渡赤水河,向黔北的桐梓地区急进——这就是“二渡赤水”。

主力红军这一招大出蒋介石之意外,他急命川军郭勋祺等三个旅由扎西附近向东追击,黔军则抽调遵义及其附近的部队向娄山关、桐梓增援,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纵队由黔西、贵阳地区向遵义开进,企图阻止并围歼红军于娄山关或遵义以北地区。兵贵神速,红一军团发扬了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只用了10个小时就于2月25日击溃桐梓守敌,攻占桐梓。彭德怀集中主力在娄山关地区消灭这股敌人,林彪此时集中兵力在娄山关以南打一仗。红军主力在彭德怀、杨尚昆指挥下,坚决歼灭娄山关、黑神庙的黔敌,红一、三军团联手演出了精彩好戏。红一、三军团并肩南下,一路穷追猛打,先后歼灭黔军4个团,终于在2月28日晨先敌攻占了遵义城,王家烈仅率黔军残部2个团拼命逃过了乌江。

主力红军打下遵义后,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纵队才姗姗赶到,毛泽东和红军总部乘其孤军冒进之机,集中主力将吴部歼灭在遵义以南,此时,红一、三军团自动形成配合,各显战斗风格,红三军团从正面猛攻,红一军团在侧翼奔袭迂回。在红一、三军团的猛攻下全线溃败,吴奇伟只率领残部约1个团逃过了乌江,慌乱中斩断江中浮桥,把江北岸的2000多人都扔给红军做了俘虏。主力红军各军团密切配合,在五天之内连下桐梓、娄山关、遵义城,击溃、歼灭黔军和中央军2个师又8个团,毙伤敌2400余人,俘敌3000人,并缴获了大批物资装备。这是红军长征以来夺取的最大的一次胜利,一扫湘江血战以来的颓势,不但沉重打击了国民党军的嚣张气焰,也使红军上下重新恢复了自信,这是遵义会议以来红军打的第一个大捷。

毛泽东为娄山关战役题词《忆秦娥·娄山关》: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三)鲁班场之战与三渡赤水
在主力红军重新占领遵义后,1935年3月4日,中央军委为了统一作战指挥,在遵义设前敌司令部,朱德为司令员,毛泽东为政委,这就意味着毛泽东重新恢复了军内职务,掌握了军队指挥权。3月5日后,当红军在遵义、鸭溪、白腊坎一带进行修整待机时,蒋介石误以为红军徘徊于贵州西北部,米粮困难,柴草缺乏,乃系大政方针未定的表现,于是令各路军不顾一切寻找红军,并想与红军决战。毛泽东根据敌我双方的军事形势,及时做了战略上调整。3月10日在狗坝(即苟坝)出席中共中央负责人会议,讨论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时,他提出不能打固定之敌,不能“啃硬的”,应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的意见。3月11日晨,中共中央政治局再次召开负责人会议,毛泽东再次说服放弃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3月15日,主力共军对仁怀以南20公里之外的鲁班场周浑元部发起进攻。
周浑元部听令蒋介石,一直对红军紧追不舍,其所构成的重大威胁是地方军阀无法相比的,因此,这就成为毛泽东的重点打击对象。如果打击周浑元部成功,不但能立刻解除红军的心腹之患,还能震慑四方之敌,大长红军士气,从而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至于打击地方军阀,即使胜利也属消耗战,无法改变战局。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毛泽东不屑为之。
鲁班场是主力红军通往茅台渡口的要道,茅台渡口是红军三渡赤水的必经之地,山势险峻,地形复杂。鲁班场三面环山,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蒋介石派悍将周浑元在此修筑碉堡,一是要他成为当关之勇夫,二是让他在援军到达后,做里外夹击的内应,这让处在鲁班场、鸭溪一带狭小地域中的红军面临尴尬:若强行渡河,必陷于背水一战之绝境;若另辟蹊径,集中兵力攻击侧面的打鼓新场,则可能导致腹背受敌。战术多变的毛泽东早已料到,他决定出其不意,以攻为守,突袭鲁班场,直接以军事与周浑元对话。周浑元毕竟不同于山野草莽,他凭借装备的精良和位置的险要,还有即将到来的援军壮胆,面对红军的猛烈围攻,进行了拼死的抵抗。一时间,小小的鲁班场炮火轰鸣,硝烟弥漫。毛泽东对战局的把握总是恰到好处,为了减少伤亡,他在让周浑元感到了的红军势大力沉的一击之后,突兀地撤出战斗,使得对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龟缩堡内,不敢贸然出击。这正是毛泽东所要的效果。在这场战斗中,红军毙伤俘敌1000余人,但也牺牲480人,伤1000余人。打鲁班场虽然未能取得预期的胜利,甚至以“失利”收场,但大大地挫伤了周浑元的锐气,让蒋介石“一夫当关”的计划成为一厢情愿,鲁班场之战为红军顺利西渡,跳出敌人的重重包围,实现“四渡赤水”战略目标,赢得了极其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3月16日,中央红军为寻求新的战机,在茅台及其附近再次西渡赤水河(即三渡赤水),向四川古蔺、叙永方向前进,接着,主力红军攻占镇龙山,击溃川敌1个团的拦阻,进至大村、铁厂、两河口地区。

(四)四渡赤水,摆脱追敌
当国民党军主力纷纷西渡赤水河后,毛泽东抓住敌人“欲困未成”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秘密、迅速、坚决地折而向东,于3月21日由二郎滩、太平渡地区再次东渡赤水河,即“四渡赤水”,再次进入黔北,寻机南渡乌江。当时,为了迷惑敌人,红军以一个团伪装主力,向四川古蔺前进,摆出北渡金沙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师的姿态。

李德在《中国纪事》中对“四渡赤水”有一个精彩评价:“渡过金沙江,在战略上形成了一种新的比较有利的局势,摆脱了蒋介石的追击部队后,通往北方的道路畅通无阻了”。

05 “四渡赤水”的迂回战术与思考
“四渡赤水”,是红军在整个长征途中最为惊心动魄、也是最为精彩的军事行动。红军一反第五次反围剿和湘江之战的僵硬打法,在敌我双方兵力非常悬殊(40:3)、态势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根据形势的变化,出其不意地迂回穿插于国民党重兵集团之间,灵活地变换作战方向,调动敌人,真正地实施了能打则打、不能打就走、一切以掌握战场主动权为目的的运动战,使蒋介石始终无法摸清红军的战略意图,疲于奔命,四面防堵但又屡屡失败的局面。
对于“四渡赤水”还需要进一步地进行思考,总结起来还有如下一些很好的做法:
第一,毛泽东在《中国革命战略的战略问题》中充分总结了中国革命战争的规律,我们为此提出了一个“毛泽东的钻石模型”。

第二,信息情报在“四渡赤水”之战中起着重要而关键性的作用。毛泽东曾提出,“不听希圣言,吃亏在眼前”(希圣言是当时负责情报工作的负责人),并给希圣言说,“没有你的情报,博古可能只'博古’,不会'通今’,不会同意改变行军方向;不去贵州,何谈遵义会议。进军遵义,你是除了大力的。”
第三,部队组织结构上的整编及缩编,有效地支持了红军的运动战打法。红军组织从“三人小组”到军团长,再到团长,这是一个敏捷性组织体系,机动灵活。

国民党组织体系至少有5-6级,从蒋介石到路军总指挥,到纵队司令,到军长,到师长,再到团长,下达命令后有可能走样。

06 “四渡赤水”的现代启示录
“四渡赤水”的神来之笔并非偶然的,有很多方面值得我们当今时代借鉴与学习。
第一,信息情报是企业决策的关键因素,特别是人工智能、大数据技术在决策中的应用;
第二,敏捷性组织特别适合于互联网企业,灵活机动,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
第三,战略与战术是相对的,在市场不断变化下,应根据战术情况及时调整战术,不能采用僵硬的做法;

第四,三人小组的集中决策,有时是很奏效的;
第五,让听到炮声的一线指挥员有决定权;
第六,总体战略需要不断宣导,但具体战术可以按阶段实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