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谈论爱情,除非是为了某某人。”——罗兰·巴特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一方面,我相信自己对你的了解超过其他任何人,而另一方面,我又常常意识到你的不可捉摸、不可控制、不可探寻这一事实。换一种说法“我无法了解你”的意思是“我将永远无法知道你究竟怎样看我。”我摸不透你的底,因为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摸我的底的。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我一生中遇到过成千上万个身体,并对其中的数百个产生欲望,但我真正爱上的只有一个。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勇气离开他。我不想再花时间,去习惯另外一个人,去接受他的好与不好,然后,又再互相伤害,重复又重复。到最后,你会发现,连自己都不知道谁真正爱过自己。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我爱你是以悲剧形式肯定人生。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可爱。说不清自己对情偶的爱慕究竟是怎么回事,恋人只好用了这么个呆板的词儿:“可爱!”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作为一个爱忌妒的人,我得忍受四重痛苦:由于我爱忌妒,由于我因此责怪自己,由于我担心我的忌妒会有损于他人,又由于我自甘没出息:因此,我因受人冷落而痛苦,因咄咄逼人而痛苦,因疯狂而痛苦,又因太平庸而痛苦。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照片的核心价值,不在事件与物象,而在时间,罗兰·巴特曾经写道:一幅早期拍摄的伯利恒照片,具有令他“晕眩”的三重时间:两千多年前耶稣在这里诞生之时,近百年前无名摄影师摁下快门之时,以及,他本人观看这件照片之时——摄影的性格,非但取决于拍摄的一瞬,之后,时时刻刻,伴随光阴,在被观看的不同瞬间,引来不同的解读。
——罗兰·巴特
无时不在的我只有通过与总是不在的你的对峙才显出意义。思念远方的情人从根本上就意味着恋人的位置与他情人的位置无法相互取代;这就是说:我爱对方要甚于对方爱我。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我写作是为了被爱:被某个人,某个遥远的人所爱
——罗兰·巴特
我可以活着的剩下的时间,永远不会是我实际活过的时间的一半。
——罗兰·巴特
「我在恋爱着?是的,因为我在等待着。」而对方从不等待。
——罗兰·巴特
【我无法了解你】的意思是说【我将永远无法知道你究竟是怎样看我的】。
——罗兰·巴特
作品完成,作者已死。
——罗兰·巴特
“没人愿意谈论爱情,除非是为了某某人。”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流泪,只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幻觉。
——罗兰巴特
语言符号的功能在于文饰,在于掩饰,在于欺骗———对于我极度的苦衷,我是绝不会诉诸语言来陈述的。
——罗兰·巴特 《恋人絮语》
毫无权势,一些知识,一些智慧,以及尽可能多的趣味。
——罗兰·巴特
我在绝望中爱着你,就像应该爱的那样。
——罗兰·巴特
人总是在等待,处于一种移情状态之中。
可以这么说,哪儿有等待,哪儿就有移情。
——罗兰·巴特
在语言的突变过程中,恋人终于因为对爱情的专注而抹去了他的情愫;通过一种纯粹爱的变态,恋人爱上的是爱情,而非情偶。
——罗兰·巴特
我要通过衣着打扮、发式
和起居习惯神经质地显出一副苦相
(完全是自讨的)。
这不失为一种自如的避退;
又恰到好处地显出可怜相的楚楚动人之处。
——罗兰·巴特
病人生活其中的环境仿佛就是造就来摧毁他的。
——罗兰·巴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