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那里同你相遇
在那条血管烧焦的道路
而你逼近的如同我的疼痛
这最糟也最可信的见证
行人销魂,流水东西
有一时期,浅浅地迷上了马伯庸和麦家,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两个人的灵魂搞到了一起。早晨登上了首班公交大巴,冬季五点半始发的车厢空荡荡,寒冷像一张过期的报纸,窸窸窣窣,还没有到开空调的收费季节,很长时间整个大巴就我和司机两个人喘着热气,线路漫长的类似整个枯燥无味人生,再也难以结束。不可否认马伯庸的东西消磨时间确实不错,即便他模仿了村上和王小波,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多了终于乏味,喜欢在高铁候车室打发它们,《风起陇西》和《殷商舰队玛雅征服史》的云起云消,恰恰都能瞧见高大玻璃幕墙的阳光缓缓黯淡下去,随着灯火阑珊,高铁下一个抵达的城市会是哪里呢?实际上,有可能我只是在堆积囫囵吞枣的阅读里穿越,皮囊和肉身原地不动。
小波于我于诸多人,是思想和行为的启蒙者。污浊不堪的生活那有哪么多的胡思路乱想?村上说文学里的孤独毒素,会像酸一样侵蚀心灵的内壁,我辨不清自己处在任何与文学有关的时间空间,焦灼重复的俗世生活,已经煎熬了大部分还能登高远眺的心情,包括靠在高铁座位上用麦家《人生海海》打发零零散散的数小时,不久它们会重新聚拢在了一起。雪终于止步于风尘仆仆的河流,南北为界,预告多次不至的家伙,贪玩以后在半路睡着,有了口罩覆盖脸颊的习惯,咽炎好了许多,大巴昏昏沉沉走出了雾霾,阳光下分外寒冷,七点整的公交站,没有一点温暖,从这儿可以换乘班车,坐回了尾部的颠簸,就是路途太短,不适合打盹。
杜拉斯的文字,是王道乾译的好,也是王小波喜欢的一段,《情人》开头: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原来大量的纠结麦家,他也算罕有,狠人才能更接近文学,《人生海海》如此迷人,并不在于小说家讲述了多么完整曲折的故事,而是打开了一种讲故事的类型,最有可能的是,这个故事仿佛就是生活本身,抑或生活一直用另一种方式从我们麻木的皮囊踏了过去,麦家依附于“上校”的结果,未必是什么英雄主义,大概接近于他自己原生恐惧的躲避。
我也有诸如此类的恐惧,却避无所避,有一次盛夏暴雨,拼命地登着捷安特单车,若不是道路空旷雨幕遮挡了天地之间,很难想象一个高度近视眼的疯子,会把单车骑到什么地方,所幸年代久远,路上还没有拥挤那么多甲壳虫这般那般的小车,一辆单车几乎可以抵达小城想象到的任何角落,磅礴大雨平添了现在再不会归来的刺激。逐渐琢磨这世界上最能漂白的算是文人自身,以为出污泥而不染的行为被写尽了文字,生活中的小说家也大抵如此了,无趣地想着到了黄昏,黑暗之前最后一丝光亮没精打采地勾勒着地上行走的众人,我追着去了班车车厢末尾,估计会有个不长不短的颠簸,这是一天里最惬意的浮浮沉沉,我一点都不会珍惜,以为明天还会重新开始,就这样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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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除了设计、摄影、生活中的小确幸,我们什么都可以聊
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晋人王质入山打柴,观人下棋,局终发现手中斧柄已烂...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只恐烂柯人到,怕光阴、不与世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