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我请你吃饭吧。

大家新年好!
今天是2020年1月4日,怎么说呢,特别科幻的感觉。
小时候看科幻片,到2020年,地球毁灭了,人类跃居至外太空,已经和外星人和谐相处了。
谁知道2020真的来了,地球没有毁灭,人类没有迁居,我也并没有见到外星人。
这两天签字,总是不由自主的划拉2019,2020已经来了,19还赖着不想走是怎么肥事?
2020年的第一篇文章,我本以为会是一篇年终总结,但是谁能想到呢,我想写写吃饭这件事。

这两天,我在南方小城。
刚开始心里高兴,天天出门敷着天然面膜,皮肤也水水润润,美滋滋的。
但晚上回家,冰冰凉凉,被褥湿哒哒,开着空调,时间一长,也颇干燥;关掉吧,又湿冷不堪。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北方人,我的选择当然非常具有偏颇性,还是干燥着吧。
冰冷的天,颤抖的手,我一个不爱吃肉的人,都想念肉的味道了。光想想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就馋的不行。
恰好此时朋友邀约晚上在家里吃饭,正中下怀。
下课后一起去超市采购,我负责蔬菜和水果,朋友负责鱼肉海鲜的采买。
等我挑选、称重完成,看到朋友还在等案板上正在切块的一条鱼,巨大无比,目测四五斤总是有了。
这时,她突然指着鱼缸里的黄辣丁问我,要不要来点黄辣丁?
我心想,她真狠,明明已经有一条四五斤的鱼了,三个人无论如何都是吃不下的,还要黄辣丁干啥呀?
但她依然执着于旁边的黄辣丁,这时我忽然反应过来,案板上的鳟鱼并非我们的晚餐。
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促使我瞬间转身,目光猝不及防的落在花蛤和螃蟹上。
南方的螃蟹是真的便宜啊,9.9元一只。
老实说,对于如何判断螃蟹的公母,我只是腿上是否有毛看起,但据说这只针对阳澄湖的蟹。
老板顺手拿起一只,翻个个,说如果螃蟹肚子上有个“中”字便是公蟹,并用手比划着。
我似懂非懂,他也表示无奈,因为并没有公蟹给我看,一缸子的蟹全是母蟹。
忽然想到,朋友中秋节带来十斤螃蟹,从箱子拿出来的时候,不停在叨叨,说老板也太会做生意了,把大螃蟹都放在上面,小螃蟹放在下面。
殊不知,母蟹个头小一些,公蟹则大一些,而出售的时候也会公蟹母蟹搭着卖。
我喜欢吃母蟹,因为蟹黄多一些,蘸醋入口,满齿饱满感。

买好菜,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不让那个下午一直在家的朋友买菜呢?
顺便还可以摘菜、洗菜、切菜,大约可节省不少功夫。
朋友呼应着我,说自己以前特别在意时间,总是下馆子。
慢慢发现,外面的饭菜越吃越腻,而且时间成本、金钱成本与在家做菜比起来也并不低。
而最大的问题在于,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将来长大,记忆中没有妈妈的味道。
我不禁想起,一个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母亲借了漏锅,在家里做鱼鱼的场景。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那顿饭尤其美味,至今记忆犹新。
一个会做饭的女主,家里定会温馨、和美、香甜吧,这人间的烟火味,真是让人贪恋呢。
到家之后,另外一位朋友正好赶到,我们便忙着一起挤进厨房,说说笑笑。
但遗憾的是,厨房就那么几平米,等到菜要下锅,便被朋友一一推了出来。
索性,在客厅里找出茶具,相中一款花茶,煮茶吃。

朋友家的客厅有一个大书柜,正中间放了一张桌子。
桌子的北面是一扇落地窗,白色的窗帘在光影下晃动。南面是一张大白墙,装了投影,闲来无事可以看看电影。
桌上摆放了三盆花,一盆茉莉,一盆白色的月季,还有一盆不知是什么花。
静谧淡雅,清幽芬芳。
等到茶煮好了,花茶的味道四溢开来,夹着着清清幽幽的花香味,心里一股沁蜜。
我们各自喝了两杯茶后,还是按奈不住,被厨房的饭菜香所吸引,虽然不能做点什么,只在一旁观看,也是极好的。
一盆菜出锅上桌之后,便忍不住动手的偷偷尝起来,被朋友打手驳回。
晚餐最难的是蒸螃蟹,因为没有捆绑,螃蟹就随便四仰八叉的挤在锅里,开火儿一会后,便开始了挣扎。
一边感叹人类的残忍,一边还要用碗按压在锅盖上,防止螃蟹逃脱。
有一次在家里蒸螃蟹,绑螃蟹的绳子四散开来,螃蟹便顶起锅盖,爬上了灶台。无人敢动手,还好筷子使得得心应手,捉蟹入锅,找来一大颗土豆压定。
煮了多次螃蟹,最棒的方式是在篦子中间放上一碗红醋(我钟情恒顺),里面撒上姜末,螃蟹围碗而放,15分钟,螃蟹蒸好,醋也热了。
螃蟹出国,掰开蟹壳,捏着蟹腿,蘸上一口醋,蟹肉入口鲜香无比。
但朋友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最难的部分是炒花蛤。
作为两大只南方人,他俩竟然都不会炒花蛤。
这可难不住我。
第一次炒花哈还是2015年和晓青在一起住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每天下班做饭,她最拿手的菜便是炒花蛤。
大火,油热之后,葱段、姜片、蒜片、干辣椒一应倒入锅内,此时转小火先煸,等到花蛤下锅再开大火,几分钟后,花蛤便开始张口,在锅里嘎嘣嘎嘣的蹦着脆响。
我最是喜欢听这响声,像是一道菜的出锅仪式,很是喜庆。
从那时起,我便爱上了炒花蛤,也爱吃花蛤,尤其是夏天的傍晚,小酌一杯好不畅快。
有次在朋友家做客,她炒花蛤的方式很是特别,先在开水里滚过,再下油锅爆炒。没了这脆亮的响声,觉得花蛤都少了点心动的感觉,甚是无趣。

菜上桌后,朋友问喝酒吗?

喝啊,无酒不欢嘛。
2020年了,胆儿肥了不少,量还是依然拿不出手。
以往在酒桌上吃饭,朋友们便调侃,一陪靠颜值,二陪靠酒量,三陪靠胆量,四陪靠才华。很显然,我主攻才华,却依然被人定位在胆量上。
第一次来朋友家,她非常热情,白酒、红酒、黄酒、自酿梅子酒,一应俱全,统统上桌。
我本是喝红酒的,喝点是个意思,所以便早早开了。
梅子酒上桌,又是朋友自酿,又好奇的喝了些。
因为他们又说黄酒暖胃,便又半推半就的喝了几口。
在这个温暖浪漫的夜里,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玻璃杯响亮的碰撞声打破这寂静,融入三个人的欢笑声中。
推开夜色,仿佛新年的一切扑面而来。
2019年于我而言,有过几个选择,一些迷茫,几多彷徨,很漫长,也很快。
不再原地打转,选择了陌生的领域,离开了纠结的自己,培养了看书的习惯,间歇性记录生活。
谢谢自己的勇气,无论是放下既往选择勇敢经历,还是告别纠结坦诚面对自己,尝试、探寻、体味,找到更好的自己。
我是喜欢新年的,仿佛一切重新归置,从零开始,万物再次充满了希望。
2020希望自己工作上更努力,看更多的书,去更多的地方,写更多的字,思考、总结、记录。
我知道,所有的纠结、彷徨、犹疑,都会在艰难摸索、持续探寻、不断坚持中慢慢褪去。
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想要成为的自己,在这之前,就让我们与一切好好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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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可以很有意思。
作者小云:
管理学硕士,企业中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