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哲学常识化认知(续)

人有智识,其要在于识得我与非我的区别,难点在于通常不能真正处理好我与非我之间的关系。哲学与道,以及其他哲学分支,都是人类各个分支文明消解人之初便开启的“知不知”的尴尬的不成熟理论体系。

理论是行动的先导,理论的不成熟决定了人类文明的必然不成熟。面对人类文明不成熟的必然性,某些人却要盲目鼓吹文明,就一定是别有用心,比如政治与宗教,除了愚民的表象之外,都有符合某些特权者利益最大化的本质在里面,尤其是反动的剥削阶级政治,更是一直在极力扭曲人类的整体认知。

看我这个哲学白丁从哲学常识化的角度絮叨了这么多,极尽抽象的哲学应该相对形象得多了,姑且当此就是我所谓哲学常识化的核心内容,也是我所谓顿悟之后对哲学一以贯之的常识化解读的主体框架。

因为是自学哲学,水平的局限决定我只能抛砖引玉,我也不指望哲学必定因我而直接常识化,只希望我这些有根据的指责能对那些大量阅读哲学过后,仍对哲学到底是什么抓不着头绪的人能有些许帮助,帮他们尽早实现如我或者超我一样的顿悟,这样才能让哲学常识化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顿悟后的人生状态很好,安分于生活,不安分于思想。因为哲学是革命性的,所以顿悟于哲学人生来说就相当于思想革命成功,所以安分于生活是思想自由终极实现后的平和,不安于思想是个人思想革命成功后,觉悟个体自觉践行思想扩张义务的表现。

比如传教,比如布道,比如我正在进行的写作等,都是自觉思想成熟的人压抑不住的思想扩张冲动,而且这其中都有利益最大化诉求,只是这里的利益绝对不能狭隘地理解成物质利益。

只有非物质利益才能人类文明具有终极意义,因为人类文明的根本在于主观化,也就是人类主观能动性的无限调动,以客观存在为基础,但绝对超然于客观存在。认识不到这一层,便不可能真认识哲学,当然也更无法认识比哲学更丰满的道。

一个人知识面儿人宽呀代表其人生视角的宽度,知识学杂点儿,对加速任何人的哲学化进程都很有好处,于加速哲学化帮助甚大,有助于在哲学的帮助下迅速形成对世界、人生的整体认知,进而更快走出历史和现实造就的人生迷局。

哲学帮人透过世间万象的繁复捕捉其不变的根本,非有特殊意志者无法实现这种专注。这里必须坦白一下,以前的我其实是一个不求甚解的人,甚至在相对艰难的求学路上也未做到寒门学子应有的全力以赴,所以在大学就读期间呈现的是混文凭状态。工作之后我反倒想在执法工作上全力以赴,结果却总与组织需要不合拍儿,痛苦之余想到通过哲学寻找答案。

现在我明白了,自己追求的是理想化的生活,于工作就是理想化的法制环境,可惜我的主观努力过于盲目,结果导致与现实不符,因为法制的整体提升本身也是一个潜在的哲学普及过程,无奈中国人的整体文化素养尚未得到高等教育普及的提升。我的理想追求有强人所难之意。

哲学让我明白,自己从小就是一个不安分的怂人,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的我有濒死的经历,所以造就了我一贯隐忍的性格。在一贯不显山不漏水的忍耐中,或许是少年时看了些经典的演义类古典文学的缘故,不曾止息的是我的思考,与周围人不一样的另类思考。

人的成长都始于疑惑,“有幸”直面过死亡的人,当然会与没有相关经历的人会在疑惑的方向上多有不同。具体怎么不同?我说不好,就我个人而言,应该是与自己一贯犟的性格有关,因此我的文字也在数度为犟正名。

现在看,犟是我一贯不相信他人的表现。原因很简单,曾经濒死的痛苦经历会让人在潜意识里形成“为什么要生”、“怎样才能生而不苦”等许多诸如此类“无解”的人生大问题。

以我的成长环境,不可能就上述潜意识问题自己总结成具体问题,即使偶然地问出来了,有人能回答得了吗?或许能,但终究我是没问出来,所以许多与我有类似经历的人便只能持续地犟且另类地活。

与其他不自信的人不一样的是,即便再不自信,我也不轻易盲从别人,于是只能被定义为另类。如此一来,犟便是标配于我另类思想的行为表现。

这样的我,当然只能活在狐疑中,不相信他人,便无法找到自己的自信。一个不自信的人,当然不会全力以赴地做任何事情,因为我在时刻怀疑一切,因此与批判一切的哲学不谋而合,所以哲学才最适合我这样的怂人。

以我的怂人视角看,所有的大哲学家都是渊博的怂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愿意用深奥的哲学派生出来的伦理道德绑架强者,尤其是政治,而强者们更愿意直接在政治中卖弄自己的文治武功,根本不屑于用弯转的逻辑绕人玩。

基于此,我又发现,只有社会主义政治才真正符合哲人王治世的“理想国”要求,因为只有这个天翻地覆的时代才需要哲学家一边提供治世思想,一边亲自参与政治领导权的争夺,因为没有哲学家那样坚定的意志和原则性,被统治阶级永远都是一盘散沙,是不可能建立并维持住无产阶级政权的。

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好解释社会主义政治的某些残酷的消极性根源,一样是守业更比创业难。因为只要人的整体觉悟不绝对提升,民众的狭隘与自私便不可抑制。所以,社会主义国家建立后,表面上代表文明进步,但只要不能迅速配套进行哲学普及化教育,进步的文明必然出现回潮现象,直到被敌对的剥削阶级政治彻底颠覆的可能变现实。

所以,人类文明的终极进步靠复杂问题简单化的想当然是不可以的,文明进步的内在规律还是要遵守的,其中教育普及基础上的哲学普及应该算是根本选项。

人类关于义务教育已经形成共识,但义务教育的层次还很低,且不同国家间进展差异巨大,所以距离哲学普及的现实基础太远。远归远,但思想必须超前,尤其是社会主义国家,必须率先通过哲学普及表现出社会主义的终极比较优势,这样才能带动全球化的义务教育普及和哲学普及进程的迅速提升。

这就是我一个又犟又怂的人对当下文明的一点乌托邦设想,如果没有更严密的逻辑否定,应该可以作为共识推广,因为现代资本主义文明的进步客观上有与社会主义竞争之功,既然这种文明竞争有助于加速文明进步,那么我就自然应该让其作用发挥得更彻底。具备能力的社会主义国家当然有义务做更多积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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