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到底有多久?一揉即碎。

写文这么久,确实养成了一种习惯。慢慢脑子里也有一些小趣味,酱油瓶子似的,一有功夫就在里面穷晃悠,但凡有丁点事件,路边摊吃面一般,大咧咧的坐下,兴致高昂的要上一碗面,用筷子猛插进白瓷大碗里,连抖搂、再添油加醋的搅拌一番,之后吸溜哧溜、踢拉吐露的吃了个肚圆。晚饭吃多了,饿极必反的结果,换了身休闲装扮,出去走走。汇邻湾小广场如今一片静寂,少了往日熙熙嚷嚷的场面,更别提热闹纷呈的广场舞表演了,仅有几条不甘寂寞的宠物狗,也如我一般,在空场地周围,搔首弄姿,绕圈闲逛,消化食。

一早收到短信,朋友家孩子的学校要一篇征文,说是政治任务,他没有灵感,让我润色一下内容。我讲不好是什么感觉,忽然想起前几天网上有位高中生写信给方方的事情,武汉的那个老阿姨,当然是耐着性子,捏着嗓子,故作平静的拿腔拿调回复了一篇,内中五味杂陈的滋味,我懂的一些,无非是文化人的酸骚气。这么讲并非仅是看方阿姨不爽,按道理讲,她这个年纪了,可谓阅尽人间百态,此时的生活状态,应该是得闲且悠的时间段,正好可以沉下心来写几部作品出来。为何象个刺头一样跳了出来,掷笔如矛的玩这小孩子过家家的辩论游戏,其实是真的无趣。不信你看,真正好的有内涵的作家,很少有如此泼妇相,丝毫不顾忌形象的与街坊邻居,因为琐碎事吵的不可开交。我理解方方,她是作协里当过官的,仅这段不俗的从政经历,就知道她为何如此擅于忧囯忧民的大放厥词,摆出一幅浑不勒的样子,哪吒大战三太子一般,斗志激昂,热情满满。没啥可奇怪,恶俗的政治产物,表面上道貌岸然,有理有节,实则败絮一枚的芦柑。

啰嗦这么多,你到底给人家高中生写还是不写,果然是文酸气泛滥,又在这自我矫情。隔空给兄弟拱拱手,我是有心无力真是写不出高中生的感情。主要原因,是这些年闲散惯了,自诩是看穿了世事人间百态,实际上不过是借文字筑出一座座旧庭院,躲在其中,自我逃避罢了。哪里还有什么“情怀”二字。其实反倒是羡慕校园里那些不谙世故,看起来无悠无虑的孩子们,他们才是一块块深藏不漏的璞玉,未来无限潜能。你让我来代替他们写纯情和真情流露,我还是有自知之明,免了吧,我怕弄脏了孩子们的眼睛。成年人有成年后的苦衷,老树结疤的痛楚和难言之隐。所以成长是个特无奈的一件事,简直是被岁月逼着走向悬崖边的一个大阴谋,还灌以成长和励志的名义进行。

我们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智者,更多的是,自以为聪明的人在表演。我现在也怕接触到说教式的成功人士,擅长灌以各种名目为伪装,在人群中信誓旦旦的穷逼逼,尝试着用各种编辑好的高大上语句,名目张胆的给人洗脑,总之就是忽悠你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加入他展现在你面前的成功计划,说好的是帮你成就人生伟业,实际上不过是当你二傻子一枚,价格不菲的学费,事后真的就是你有口难言,交过的智商税。今天话又有点多,你就当是在街上偶遇个蓬头垢脸、不修边幅的大叔,正疯疯癫癫的自顾自的胡言乱语。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杈,投射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朵朵浪花般的暖意,我徜徉其中,转瞬就淹没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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