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欧洲之旅-“迫降”北京

逛完维多利亚港之后,朋友带着我们去了山顶,Peter说澳大利亚的冰激凌好吃,我建议他感觉下香港的,他说味道不错,但实在有点贵,然后我们坐机场快线回到机场,开始值机。
候机的时候遇到两个深圳的女孩,告诉我们她们买的是联营机票,到达赫尔辛基2个小时后转机维也纳。
飞机很干净,看得出是新飞机,空乘都是亚洲面孔,唯一不适应的是飞机上只说英语和粤语,偏偏这两种语言对于我来说,都是只能听懂只言片语。

卞姐说这次回国长了六斤,她开始跟我建议,本次旅行,咱两个少吃一点,最好边旅游边减肥,我不置可否,出门在外,如果体力不够,还哪里有精力游玩,但看着卞姐态度很坚决,于是,稍稍应和。
飞行三小时后,临时播音响起,只听懂北京,北京,最后明白,飞机要临时停落北京。
我东南西北不分,一直以为自己在某个外国上空,还在盘算十个小时的飞行已经三分之一了,原来还在中国,竟然还是北京!

北京漂泊大雨,大家开始静静等候,似乎是飞机的一个什么地方出了点小毛病,既然人家芬兰航空负责,我们作为乘客,唯有用安静来配合。
此时是北京时间四点左右,意思是我们在飞机上大致呆了4小时。
大约两个小时后,广播通知说故障已经排除,因为是临时停到北京,航空管制毕竟牵扯到临时调度,毕竟我们是临时插队,这还真是理解,两个小时以后,开始飞行。
大约飞行一个小时后,又听到广播里开始,北京,北京,不过这回听懂了come back,想着又要再等四个小时,开始有点发愁。
飞回北京后,才知道不是四个小时的问题,于是给住在北京的姐姐发信息,我现在在北京机场,如果今天不走,上俺亲爱的姐姐家去拜访。
在飞机上坐了许久,隔不了一段时间,广播会给大家说点什么,关键是说的英文我也听不懂,连猜带蒙,好像是芬兰航空和地面在协商,给我们在做什么boarding pass
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boarding pass 需要这样长时间,但是只有耐心等待,说实话,挺佩服整个飞机上的乘客,似乎一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人都没有。
终于有人开始广播,要转机去哥本哈根的乘客,可以先下飞机,于是开始有人排队。
想着那两个要转机的深圳女孩,她们两个肯定是要误机了
Peter这时候发现自己的耳机电池没有了,他的世界已经变成无声世界,我们的手机也已经基本快没有电了,主要是我的手机充电线在托运的箱子里,无法充电。
下午1点半左右,终于广播开始说直达赫尔辛基的旅客可以下飞机,机场准备好了酒店,要我们去酒店休息。
特地给卞姐照了一张相片,顺便调侃下,经过这样长时间的飞机上的折磨,绝对瘦了几斤。

下飞机的时候,一个胖乘务员拥抱了卞姐,说祝你有个好的旅行和好的心情,尽管已经疲劳之极,我们还有些小感动
坐上机场巴士,工作人员说得很清楚,直达赫尔辛基的旅客,如果不愿意再坐同架飞机,就返回飞机继续等待,虽然对这个飞机已经有点心有余悸,但想着下飞机前漫长的等待,以及飞机需要重新启动的闷热,只有硬着头皮跟着大家前行。

心里还在想,依然坐在飞机上的人,和刚才返回飞机上的人,会不会有更多的机会,或者可以乘坐其它飞机。
雨中的北京机场,让我陡然多了一份惆怅。

跟着大部队进了北京机场,开始排队,自此,从登机到下飞机,我们在飞机上整整呆了15小时。
因为飞机上没有储备早餐,所以大家相当于一整天只吃了一餐,以为马上就会有饭吃,有酒店住,但依旧是漫长的等待。
因为看没有任何人有办好证件的迹象,所以走到前面去问北京的服务人员,人家告知,因为我们全是在香港出境,如今在北京再次出入境,电脑上没有类似的处理程序,所以,她们不知道,也无法办理出境手续。
眼看着隔壁左右就是餐馆,我们就是无法出去,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头昏脑胀。
这个时候开始有一两个人表现出愤怒的情绪,毕竟大家疲劳加上饥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服务人员解释后,也没有人继续争辩什么,于是大家继续安静的排队。
以为那两个要转机去维也纳的女孩已经搭乘其他飞机走了,谁知道她说她们也已经下了飞机,而且想了很多办法,打了无数的电话,都不能解决问题,关键是,找不到一个芬兰航空的人可以处理问题,有限的几个,问到头上,似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Peter因为完全听不到,不停的问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酒店,他急于拿到自己托运的箱子,这样他好拿到电池,可以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我无从跟他解释,芬兰航空已经安排好了酒店和晚饭,但我们没有出境手续不能出境的原因,因为我自己也没有彻底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Peter看到我用软件说的出境管理和芬兰航空的脱节,以及我在手机上告知她,北京机场的人没有权利单独给我们供应饮食,连连摇头,说不来了,还说,那既然解决不了,那我们只能回武汉了,我是绝对的爱国主义,生怕Peter说我们中国航空不好,连忙表态,那是芬兰航空的问题,如果是我们中国境内,马上给你送到酒店,我本人就遇到过,但是,如果你确定想中断旅行,那我一定跟着你们,Peter听我这样说笑了起来,很肯定的告诉我:no。
可以想象无声的世界里,Peter无法跟人交流,我又说不清楚为什么的无奈,好在卞姐传来好消息,她拿了我和Peter的护照就挤在人群里开始办理
别看卞姐平常不操心,关键时候她冲上前去,紧跟着芬兰航空公司的北京地勤人员,算是办理了三张新的登机牌

于是,三人一起从北京出境,我和卞姐都是中国护照,可以直接过关,但Peter是老外,必须排队过关,他又听不见完全无法解释我们AY100(我们乘坐的芬兰飞机航班号)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候看出卞姐是如何心疼老公,跑来跑去,说尽好话,才算顺利过关
下午四点,我们乘坐机场免费大巴,来到希尔顿酒店

开始给先生报平安,先生连忙叮嘱,坐飞机太累,赶快休息
酒店晚餐不错,但极度困顿,吃完饭后我就回房睡觉,Peter还想去机场解决自己的行李问题,卞姐知道他不理解为什么拿不到行李,但那时候我们已经明确的知道,Peter想拿到我们在机场托运的行李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好在卞姐灵机一动,打的士去最近的商场,手表专柜里临时解决了Peter的电池问题,哈哈,绝对的情景教学,电池的单词一下记住了battery
大厅办理入住的时候就开始询问有没有芬兰航空的工作人员,想知道第二天具体的飞赫尔辛基的时间,但是几乎酒店的人员都回答,不知道芬兰航空人员是谁,也不负责告知飞机飞行时间。

餐厅里遇到转机女孩,她告诉我们,飞机应该在第二天的6点起飞,我们四点前去机场就可以了,我说,到现在为止,我听到的飞行时间已经有三个,实在不知道确切时间。
那女孩说,最可恨的是她们碰见了飞机上笑容可掬的胖女孩,也就是拥抱卞姐让我们有点小感动的那个人,她的回答:对不起,这不是我工作时间,我拒绝回答
她说,这个女孩太可恶,我连忙跟她解释,老外这样的回答还真没有什么错误,她在非工作时间这样回答,对于中国人来说不合情理,但对于老外来说,绝对不能说是不合理。
还是我喜欢的小帅哥好,告诉我,他知道的时间是早上8点,但他也不能确定。

一觉睡到晚上11点,打电话给前台,问知道不知道Ay100的飞行时间,酒店前台告知6点前去c3c9托运即可。
卞姐微信连我,叫我起床好去赶2点飞机,我说问过前台了,早上6点,不过5点半有早餐,咱们可以去享受下
毕竟旅行才开始,需要战斗力,于是继续养精蓄锐,一觉睡到早上5点。
早餐很是丰盛,看到当时不愿意再坐这个飞机回到飞机上的一对情侣,在那里用餐,问他们为什么还是这趟班机,被告知,在飞机上干等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结果,于是统统下了飞机。
留影一张,看得出自己虽然休息了一夜,还是满脸倦容。

继续乘巴士进机场,安检比较严格,但我们的程序会复杂很多 ,于是,报上AY100,立马工作人员知道怎么处理,好像芬兰飞机的这次事件很大,几乎每个工作人员都知道。
到了51号登机口已经是7点半,看到好多人等候在那里,原来我们真的很幸运,Peter有中国的多次往返的签证,我们两个是中国公民,所以我们出境相对于没有中国签证的老外和香港同胞,简单很多。
那些没有中国签证的乘客,据说有些人办理好合法的出境手续已经是晚上10点,集体开到机场的两家酒店,被告知,已经没有客房。
据说他们集体返回机场,一直在机场等待新的飞行。
一个香港女士告诉我,因为没有带回乡证,所以他们一行五人,从12点香港登机到9点再登机,总共用去31个小时。
我算数不好,但相比于在酒店睡大觉,虽然没有衣服换洗但好歹还可以洗个热水澡,享受丰盛的饭餐和早餐的我们,我简直无法想象他们的无奈。
将近9点,开始登机,尽管人还是不少,但相对于当时香港登机的队伍,已经少了很多。
再次登机,机长开始用英语和芬兰语播音,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粤语,大家开始鼓掌,尽管听不懂,但我也激动的开始鼓掌,眼眶这时候都开始有点湿润
大意应该是已经完全解除故障,7个小时就可以抵达赫尔辛基。
窗外阳光明媚,机翼在白云之上,感觉分外的柔美,而且倍感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机上座位不少,找了一个座位当卧铺的睡下,开始写我的本次欧洲游之行的第二篇
想起北京机场的一个小警察说的话,我们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想起他告诉管理人员,他们是迫降的,于是题名迫降北京
Peter说自己买票的时候买了保险,回到澳洲可以索赔,我想,整个飞机上的人,应该都跟我们一样,或多或少都有不少损失,比如我们预定的赫尔辛基酒店的钱就是无法退回了。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他们的损失,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要求赔偿,这个应该属于保险公司范畴,我自己的我也只能回去后问问蓉儿。
飞机上一个自称是律师的男士,开始一个个征求大家的联系方式,好像那意思是希望芬兰公司给个说法。

我有些五味陈杂。毕竟,此次飞行,确实打乱了我们的旅行进程,还真想知道,他们会不会给点什么说法,至少想继续关注。
但内心世界里也觉得芬兰航空公司,遇到电脑不显示泵油,尊重旅客生命的严谨态度是让我敬佩,最为感慨的是那么多在机场滞留的顾客,从6月5号24点多,到6月7号早上9点的这段时间,他们宁静的状态,以及遇到突发状态的,集体表现出来的宽容和冷静
中国时间5点10分,飞机抵达赫尔辛基,总共39个小时,是我历史中出国旅行,用时最长的一次。
但是,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我们的行李,竟然都还在北京!
尽管服务人员告知我们如果行李不到,按每天80欧进行赔偿,但还是感觉有些无语,毕竟耽误我们行程就算了,如果行李还不能同行,我们下一步的地点,还要受到影响。
在机场填写了半天的资料,沟通了半天,然后中国时间7点30分,我们与芬兰朋友汇合,从我们登机,到见到朋友,41个小时。

哈哈,很少有如此开始就挺辛苦的旅行,还是卞姐说得好,接下来,就全是美好的了。
迫降北京,让我再一次感受旅行的意义就是体验与经历,然后在突发的事件中,感受,每一个人的素养和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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