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长,到这一学期结束时,也就是春节将要放假的前几天,她突然神情忧郁,对我说她的母亲调到县城工作了,她又要转学了。我的心情顿时像阴沉的天空。晚上放学后,她让我迟点走。检查完教室卫生后,把我的文具从用胶布包了又包的纸注射剂盒里拿出,放到她崭新的铁文具盒里,说作个纪念。拖了书包,夺门而逃,哽咽着说她明天就不来了。果然第二天她没有再来,老师宣布她又转学了,给我调来了新的同桌。从此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玲子,也未能打听到她的任何信息。有人说暮年是靠回忆生活的。现在我们也是爷爷奶奶辈的人了。在中秋节到来之即,想起自己第一次吃上的月饼,想起自己童年自卑而又热切的喜欢,真有一种恍若昨日的感觉。我怀念童年的纯真!——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