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唤,不只为我父亲,是为天下所有人的父亲,要让他们长命百岁,不受少数或极个别不负责任的……
我爸爸在湖南省肿瘤医院,因为医生的疏忽大意和消毒不彻底,让潜藏该医院的多重耐药的鲍曼不动杆菌、肺炎克雷伯菌侵入我父亲身体,尽管我拿出所有积蓄,借了一坨大钱,到处托关系找人,把鞋底跑穿了,卷缩在霉味的家庭旅馆睡觉,每天受“审判官”医生惊吓,像贱人一样卑微地和卖2650一支药一天要用6支药贩子讨价还价,医生给了我一个遗憾的结果。
那一天晚上,我看到爸爸转院到湘雅附二RICU抢救室和我谈话的那个年轻的女医生,看到我爸爸倒下后,她善良地哭了。我见过很多眼泪,但是我从没有见过ICU医生的眼泪,且我与她素不相识。我谢谢您,女医生,医生是不能哭的,但您为我爸爸破了例。
我爸爸最后一天的前一天,湘雅医院附二院内科楼上空那一片,暴雨倾盆,还打雷,仿佛天空在发怒,在悲伤,我看到此情此景,完全失态了,我拿着爸爸的手机下载一个看cctv13的软件,硬要给病床上的爸爸看。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失魂落魄。
我耗尽了钱款,背下债务。无论哪个医生越说越多,我就越借越多。医生的意思让我知难而退,他没有想到他粗略估计的50万、100万现金,我能很快找过来。
据医生的估计,现在装13的太多了,一般人能拿出20万30万现金就不错了,他看我穿着淘宝装,脚上那双黑皮鞋花花绿绿,头发翘起,估计拿不出来。但他没有想到他所救治的人,是一个非常有正能量的人,大家都舍不得他,他穷得叮当响,但他的亲友、学生、朋友下定了决心,这个借点那个借点,我爸爸也算是桃李满天下的。

为救爸爸到处奔波的鞋
不得不说的是,在这场生命接力赛中,我家血脉亲戚由于自身条件本身不好,但尽力而为,给予的支持只能微乎其微,大概有一万多块钱。借钱的都是外姓人家,社会贤达,我爸爸的亲崽亲女郎古子,还有很多根本不认识的网友,他们被我爸爸感动,为我这个救父心切遭罪的崽感动,这个一点那个一点凑借。
那些到全世界为我求医找药的,都是我采访中认识的非血亲的姐姐们。有很多本身很穷的人,一打来就是几万的款,10多万的款,我知道他的家庭条件,一一拒了。我只找我平时看起来觉得条件好一点的人凑。还有很多人士,他们在不动声色地出力,有的大爱人士,即使一个沉默,一个点赞,一个眼神都是无声的力量。
我爸爸在湖南省肿瘤医院感染的是超级细菌,肯定不幸。但毕竟有人关心,关键时候有人伸出援手。有人说不是有医保吗?其实,到了生命顶尖危急的时候,救命的药都不在医保里面,要么放弃,要么自己花钱。我看到很多老百姓,哪怕让他拿10万块钱,他做出的决定都是把活人拖回去。在ICU那里,活人哭活人的场景很多,我忍不住也为他们流泪。
我觉得大多数医生都是救死扶伤的,但那些药品生厂商,一支看上去很普通的可能成本在几块钱几十块钱的药,卖到一千甚至几千,让人望药腿抖,不得不把活人拖走,他们是有罪的。但独此一家,价格他们定,他们是在用血打牙祭。还有那高昂的呼吸机,淘宝上价格也就是几千块钱一台,但在医院用,一天要几千块钱,就算医保外的扣除部分,依然是难以承受之重。在医院,到处是五花八门的自费部分,没点钱,只有等死。
很多没钱的老百姓,提着装胶片的袋子,孤魂野鬼般的走得飘飘荡荡。那胶片把一个家压垮了。他们连14块钱一份的盒饭都舍不得吃,大家看到提胶片袋子的,都默默躲开,仿佛他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与人类无关。路上很多乞讨的,跪在地上的,都是穿着很体面的人,全家老小在跪讨,有人说是假的,但是,我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从他们惊慌的并不习惯的眼神中,我看到有些乞讨是真实的,他们用的药,很可能不在医保范围之内。
每天拖去手术的人,都是流水线作业,命好就成了,命不好,就挂了。挂了的人,也许还有救,但因为救治费用高昂,被迫放弃,然后对所有人一边说没有救,一边自己接受良心的煎熬。
我爸爸虽然得到了应该有的救治,但是,他是在湖南省肿瘤医院感染的超级细菌,是湖南省肿瘤医院的消毒处理不彻底,可能是手术器械或者呼吸机、插管处理不当,把细菌带进了我爸爸的身体,把一个活生生的、手术前还能爬13层楼的男人活活折磨到终点。医生的解释是,免疫力低下造成,为什么别人没有感染我爸爸感染了?这样的混蛋逻辑真令人发指。
医院里面潜伏超级杀手,只杀了一个人两个人,你就认为这一个人两个人倒霉该死吗?有人在街上滥杀无辜,你能说中国有14亿人口为什么偏偏杀你几个,是这几个人运气太差了?你要这么说,中国14亿人就可能活活打死你这个wbd。因为采取最安全的防护措施护佑每个公民的生命安全,是“人民至上”救治原则的最根本,而不是算命般决定人的生死。医院天天死人可以理解,但由于医院的原因,让不该死的人去死,哪怕是死一个人,都应该承担责任。
我对我爸爸的救治尽力,社会对我爸爸的帮助尽心,但依然不是医院草菅人命逃避责任的理由。你们把我爸爸这样害死了,就还有可能害死其他人。湖南省肿瘤医院的超级细菌,对每一个病人的生命安全都在造成威胁,而很多人并不知情。去湖南肿瘤医院手术治病的患者尽管也有的病入膏肓,但并不等于马上就死,湖南省肿瘤医院不把已经在医院潜伏的超级细菌的危害性大量宣传告知家属,就等于谋财害命。湖南省肿瘤医院害死的是我爸爸,但却是对所有该敬畏的生命的不屑一顾。
感恩那些抢救我爸爸的人,那些帮助我爸爸的人,那些真正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你们是生命的保护神,全社会都应该向你们致敬,向你们致敬,就是在向良知和良心致敬,向生命致敬。湖南省肿瘤医院大多数医护人员是负责任的,但造成我爸爸今日之恶果的医护人员和医院有漏洞的管理制度,人民群众不能坐视不理。人无论高低贵贱,都要生病吃药,都可能要手术,不负责任就可能害死人命,给家庭造成经济负担甚至灭顶之灾。病人到医院治病,绝不是要看运气,而是要看医术和责任心,要看医者仁心。医生尽力了无可厚非,病人小病治成大病失去了生命,不举一反三,查漏补缺,还在打套路,走老路,群众之灾,人民之祸。
父亲节到了,爸爸,儿无父可亲了,但天下很多人还有父母亲。爸爸,您因为湖南省肿瘤医院的疏忽大意枉送性命,儿要向全社会告知,尽一己之力敲响警钟,以保护生命安全。以利剑刺苦胆的人道执言,促进医患关系和谐。
父亲节,一个儿子对被湖南省肿瘤医院害死的父亲泣血呼唤,假如有些人还要假装无视装聋作哑,作为失去父亲的儿子,会一步一步呼唤下去,一直到把那些被污垢蒙蔽的良心唤醒为止。我的呼唤,不只为我父亲,是为天下所有人的父亲,要让他们长命百岁,不受少数或极个别不负责任的医护人员和医院的戕害。
我怜悯我爸爸,我更同情在病痛苦难中无依无靠无助的老百姓。我们这般泣血呼唤,就是为了让“生命至上,人民至上”这一温暖人心的口号,在每一所医院、每一把手术刀下都落到实处。
爸爸在湖南省肿瘤医院感染超级细菌失去生命过程
湖南省肿瘤医院检查出来的两种细菌
今年5.1期间,爸爸和家人到衡阳一所医院探望病人,突发胆囊炎,住院打针消炎,照片偶然发现肺部有一个小结节,弄不清是恶性还是良性,衡阳医院的医生都劝他在衡阳把这个小结节用微创手术切除,因为是小手术,衡阳医院完全有这个技术。
爸爸经常听说“北协和南湘雅”,看到湖南省肿瘤医院牌子的前面注有“湘雅医学院”,便信了这是湘雅医院,决定在这里手术切除小结节。手术前,做了各项检查,光检查就做了近一个星期,从CT各项检查结果看来,都很正常。最后做了麻醉评估,医生都觉得爸爸适合手术,并且多名医生说这是小手术,做了就没事。我们为了保险起见,在医生的建议下,一个社会公司主动和我家人见面,做病灶三维立体定位。因为是社会公司,本来几百块钱的三维定位要价3800元,爸爸为此和该公司的业务员吵了几句,但手术医生说该公司是医院经过竞争筛选才进医院的放心公司,爸爸一看手术医生说话,便不作声,老老实实交了3800元。

5月20日,爸爸安排在第三台手术,这个小手术居然做了5个多小时,爸爸从手术室里面直接推到了四人间普通病房,从监测数据来看,各项指标正常。21日早上,爸爸明显看起来气色不错,我们都给亲友打电话告知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要爸爸咳痰,我爸爸用力咳出来的痰不多,并且是粉红色,爸爸有点害怕,怀疑肺部哪里在渗血。但大家都说手术后痰里带血是正常现象,手术哪有不出血的呢?
22日,爸爸开始有点说胡话,又有点发烧,护士也来测了温度,烧得不高,大家都又以为手术后有点发烧也很正常。22日下午,爸爸的呼吸急促起来,护士给爸爸加大了供氧量,血氧有点忽高忽低,心跳加快超过100次,但基本保持在90多点。医生护士开始有点急了,叫爸爸用力咳痰,但爸爸头冒虚汗,咳嗽几下就没劲了。
23日凌晨3点左右,爸爸突然大喊一声说“我不行了!”把氧气罩拼命放在嘴巴上,医生把爸爸送进ICU,照片一检查,双肺全白,重症肺炎,生命垂危,ICU医生说,救活的可能性极小,并且要花费大量钱财,极有可能人财两空,并委婉建议放弃。这一消息晴天霹雳,我嚎啕大哭,跪地要求医生抢救,不要担心钱的事,医生说一天的费用大概在25000元甚至更多,并且要自费,我满口答应,叫医生赶紧救治我爸爸。
医生进去抢救,我天旋地转,休克晕倒在ICU门口。醒来后,担心身体不好的妈妈出事,强忍着恐惧赶过去给妈妈量血压,叫妈妈吃降压药,安慰妈妈说爸爸没事,在抢救。然后到ICU门口痛哭等待,空荡荡的大厅只有我一个人在哭,我一直从凌晨三点哭到五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孤单,我一边哭,一边朝ICU门口磕了三个头,给挂在墙上的医生照片磕了三个头,朝着医院门口磕了三个头,我和爸爸感情极深,害怕爸爸走,我爸爸虽然73岁,但人显得很年轻,根本不像个老头,我不敢相信他会有事。
到了23日上午八点左右,医生又出来说爸爸情况暂时稳定,用着呼吸机,但很不妙,让我有思想准备。不久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让人目瞪口呆,我爸爸在医院感染的细菌是世界级难题,多重耐药的超级杀手,并且还感染了两种,一个叫鲍曼不动杆菌,一个叫肺炎克雷伯菌,感染这两种细菌,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救治要花很多钱,医保不报销,且只有10%的治好希望。我救父心切,决心毫不动摇,我和妹妹到处求人借钱,只要爸爸能治疗好,用世界上最好的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但是,无论怎么用药,情况总是反复棘手,湖南省肿瘤医院的医生也显得很无奈,结果就是只有把爸爸拉回老家作罢。
我没有放弃任何救治机会,我在网上看到湘雅医院附二院呼吸科全国有名,连忙托关系找到湘雅医院附二院重症室RICU,求医生收治我爸爸,附二院医生被我救父的诚心感动,答应收治,于是我爸爸转到了湘雅医院附二医院,医生问我经济条件怎么样,我咬紧牙说,钱肯定紧张,我们兄妹俩原来条件还可以,但为了为救我爸爸,已经要倾家荡产了,看能不能尽量开医保内的药。医生说,医生又要给病人治病,又考虑省钱,好难(大概意思)。停了一下又说,我们会尽量把药物放到医保内,说完走了。有一个朋友对我说,医保内难有救命的药,你都转院到了附二,就不要在乎钱了,这里是湖南最好的呼吸科。我和妹妹一听,一边找人借钱,一边用信用卡刷钱,内心既悲伤又恐惧又无助,白天到处借钱,晚上就在租住房里面哭,又不敢让妈妈看到听到。
到了湘雅医院附二院,附二院几乎所有专家来给我爸爸会诊,期间,由于亲友相助,武汉同济医院,广州医大附一医院,世界各国在医院工作的中国同胞,纷纷关心我爸爸的病情,分析如何用最好的方案救治我爸爸,在世界范围内找药,但是,在用药过程中,爸爸的病情时好时坏,按住这头浮起那头,让医生手忙脚乱,身体各种数据难尽人意,警钟频频,我家人精疲力尽,白天晚上难以安眠,活在无尽的焦急恐惧之中。
终于,艰难救治21天后,爸爸倒在RICU。在最后那一刻,我哭着跪在RICU谈话室外边,求医生不要放弃,两次抢救后,宣告无效,以我爸爸失去生命而告终。
从手术到生命结束,21天的艰难救治,一般家庭难以承担的巨额花费,耗费了大量的社会关系,牵动了全国乃至全世界医疗资源,多位顶级专家助力,都没有扼紧我爸爸在湖南省肿瘤医院感染的两个超级细菌。我活生生的爸爸,到湖南省肿瘤医院做微创手术,直着走进去,横着抬出来。
我从武汉赶到长沙,好像不是来给爸爸治病的,而是来跟活人奔丧的,给活人花了几十万,然后领一个停止呼吸的人回去。巨大的悲恸打击,不仅让我家人天旋地转,也让亲友无法接受,病倒一片。特别是我妈妈,因为接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严重问题,抢救我爸爸以失败而告终,给爸爸办完丧事精疲力尽后,儿女又来救治我妈妈。我本来好端端的家庭,因为湖南省肿瘤医院的不负责任导致我父亲死亡,全家都处在水深火热中。
我爸爸在湖南省肿瘤医院感染死亡,医生给出的理由是:手术已经签字了,病人应该知晓手术风险并承担不利后果。我爸爸在医院感染令全世界闻之色变的多重耐药的超级细菌,是因为我爸爸抵抗力弱,免疫力差所导致,医院细菌多得很杀不完,为什么那么多手术病人没有感染而你爸爸感染了?
而我们家属想要说的是:这么剧毒比癌症还可怕的超级细菌潜伏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家属感染超级细菌的严重性,我们以为所谓细菌感染,打针消炎就可以好,根本不知道这种细菌一旦感染就会不治很快丧命。要是知道湖南省肿瘤医院有这样剧毒的细菌存在,我们完全有条件选择别的医院手术或者不手术,怎么会选择到湖南省肿瘤医院手术?
医生给病人做了各项检查,是符合手术要求指标,家属才同意手术的。手术是依据医学科学的判断,医院检查的指标符合手术家属才会放心把人交给医院,病人到医院手术治疗是为了治好病,相信科学,绝不是听天由命。手术有风险,但风险一定是微乎其微,把微乎其微的风险做成100%的死亡事件,叫家属如何接受?医院假如说70岁以上老人有大概率死亡风险,我爸爸无论如何不会在湖南省肿瘤医院做这个手术。我们签字同意手术,是基于对医院医术的信任,明知道医院有恐怖的超级细菌,为什么还要给我爸爸手术,这不是谋财害命吗?
我爸爸73岁了,医生当然知道老人容易感染超级细菌,为什么还要把我爸爸放到普通病房增加感染风险?感染后三天才发现病人严重感染,延误病情导致一发现就是不治。假如第一天就发现,就不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人民至上,生命至上,人命关天,我们全家要求湖南省肿瘤医院给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说法。同时,也对全社会特别是湖南人提个醒,湖南省肿瘤医院潜伏比癌症还毒的超级细菌,是超级杀手,到湖南省肿瘤医院做手术,要慎重考虑选择。个人认为,湖南省肿瘤医院有这样的超级细菌,应该停诊整顿,不能放任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一个媒体人向社会各界的紧急求援信
金水桥28号

各位恩人,我是一个媒体人,我73岁的爸爸本来身体很好,手术前三天还能一口气能爬13层楼。5月20日因为在湖南省肿瘤医院做了一个肺部小手术,被医院超级细菌严重感染,双肺全白,三天后5月23日凌晨3点血氧急剧下降到30,生命垂危,送到icu。
icu谈话室,医生的“死亡通牒”让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嚎啕大哭,我给医生磕头,表示硬不放弃的决心。经过好心的医生拼命抢救,从鬼门关里抢出爸爸一条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吊着一口气。后来几天紧急抢救但无明显好转,被委婉告知可以带爸爸回家了,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我爸爸还活着,眼睛还睁着,意识清楚。我又联系好心人,找救护车把爸爸转到湘雅医院附二呼吸科ricu救治。
经过湘雅医院附二呼吸科专家不分昼夜联合会诊治疗,爸爸基本脱离危险,生命体征基本稳定,通过药敏试验也找到了能够治疗的新药。但是,新药靠外国进口,价格非常昂贵,头孢它啶阿维巴坦、替加环素、多粘菌素b等,有的药一支2500元,一天用6支,而且还是联合用药,基本没法报销。加上其他费用,一天大概在15000左右,有时候达到3万以上。到目在为止,已经在icu苦苦支撑了20多天了,我们的经济实在吃不消了,医生说,大概还需要30~50万元,照目前情况,你爸爸大有希望。
我从不为自己这样求人,但我要为我爸爸求助,我爸爸虽然70多岁了,但他对子女和亲友太好了,我的家人都舍不得他离开,我也不认为70多岁的老人就没用可以放弃救治,我强烈盼望爸爸康复,并且不惜代价。
我现租在长沙湘雅医院附二院附近陪伴爸爸,每天想尽办法绞尽脑汁挽留爸爸的生命。当然,即使我这样做,爸爸也可能离开,但我不后悔,我只求个良心,其他交给医生。我如果因为不积极救治我爸导致他有什么意外,那会是我心头一辈子的刀口,未来的人生就是苟活人世,会愧疚一辈子。
我爸爸是个国家干部,老革命,很有才华,单位任职几十年非常清廉,从不利用手里的职权求好处,在当地口碑极好,退休后住在城中村。他说,有地方住就行了,拒绝儿女为他贷款购买新房。他自己平时节省得连电灯都舍不得开,穿的衬衣领口都是烂的,床脚用红砖头垫的。但每逢国家有难,他都慷慨解囊,毫不吝惜钱财捐款。我爸爸的为人处世,真的太好了。如果有媒体关注,我可以提供详细的素材,保证真实,并可向当地宣传部门和所在单位核实。
各位恩人对我爸爸的捐助、借款,我都会写借条,一一记录下来,在三年内都会还给您,我有还款的能力。我这么救助我70多岁的爸爸,不是为了标榜我有多么孝顺,而是极深的感情使然,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舍弃他,全力救助。
请您赐予我们家人力量,让我能够有勇气有能力坚持我对爸爸卑微的爱。我们全家在黑暗中奋力突围,艰难地寻找光明,等待七彩阳光普照新生的生命,这个时候急需您的援助。请您相信我,不到山穷水尽,我绝不会发出这封求援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