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年味在记忆里 作者:老枫树【散文】


冬雪为谁欢
文|老枫树
腊月一过,离年就近了,不知是年记老了还是生活好了?总之觉得,年的欢乐,年的喜庆,及民俗和味道被岁月冲淡了。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氛围,当年的乐趣,当年的民俗和欢乐。
岁月悠悠,时光流逝,留给我的是满头白发和岁月深烙的记忆。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愁怅,一缕乡愁与思念,一种无名的企盼与 落寞,常在情绪中表现出来。乡愁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乡愁是杯烈酒,年头趆深,回味就越加浓厚。乡愁是叶落归根的召唤,回来吧!远方的游子,故乡的大山,故乡的黑土才能把你的灵魂永留。
还记得冬日的白雪吗?这才是世界上最纯洁的颜色,没有花里胡哨的迷茫,只有纯真的清冷。让你头脑不会发热,让你清醒知道脚下的路有坡有坎有险有滑倒失足。清冷的日子里,才会懂得人间冷暖,才会识别你身边的人,哪个才是真正的朋友。故乡是身在远方游子的根,不论你身在何处,离开故乡这条根,你再努力也不是参天大树。
故乡的民俗是新年的美食吗?也许是吧!要不然为何总会想起父母做的年夜饭,还有吃不够的饺子和红烧肉。腊月二十三的小年,祭灶的鞭炮声唤醒赖床的孩子们,拿着大块糖胡乱地粘在烟薰火燎发黑的灶王爷嘴上,说着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乞求。点上三张发黄的烧纸,把灶神送到天庭。中午或是晚饭,鲜香的饺子吃到嘴里,这就是小年。这天家家都把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盼年的孩子们每天都会乖巧地听大人话,讨大人喜欢,就为了让大人多买点鞭炮。大红灯笼过年必不可少,在那贫穷的年代。家家户户过年,都会给老人和孩子们做件新衣服。杀年猪,亲朋好友和邻居都会请到家吃一顿。
二十一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老人就要忙一宿,大年三十啥都有。贴春联,挂灯笼。除夕的鞭炮响个不停,灯火通明的年夜,家家喜庆,笑语声声。全家围在桌边,吃着丰盛的年夜饭,老人们边喝酒,边讲述着他们的经历和过去的事情。天寒地冻的年夜,被欢乐和灯笼温暖了,被爆竹声惊醒。给老人叩头,拜年,在父母慈祥的笑容里,在父母温暖的口袋里,压岁钱到手了。这钱,真的不舍得花。
过年,又长了一岁!真的懂事了。学着大人样,给邻居拜年!在叔叔婶婶们的夸奖声中,走向了成熟,学会了做人,学会懂礼貌,学会尊老爱幼。年夜饭,让每一个人都会记住自家的年味,这年味,不但是父母的手艺,更是印在心里的永久记忆。
腊月里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大秋歌在欢快的锣鼓和锁呐声中,在鞭炮声和二人转的歌唱声中,欢快地扭着。让人在欢声笑语中,在喜庆的欢乐中,不知不觉地,恋恋不舍地过完了年。这种味道和喜庆,自从离开故乡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唉!丢失的年味,不知是否还能找回!故乡的年,是否还是当年的味道?乡思乡愁,更让我白头。

老枫树,实名王彦青,安徽省淮南市某国企退休人员。原籍吉林省白山市。爱好文学,散文及诗歌。在单位担任过通讯报道员,有文章入选过话说新集一书,新集导报,淮南报等有发表,近一年有散文诗歌等入选网络平台,爱好交流并虚心向诗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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