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日课184丨善是人的内在灵魂,世界上没有人自愿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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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子曰:“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
孟子曰:“水信无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跃之,可使过颡;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孟子·告子上02》)
告子杞柳的比方被孟子反驳之后,又打了一个比方,他说:
人性无定体,犹如急流之水,在东边决口便往东流,在西边决口便往西流。人性不分善与不善,就好比水流不分东西。
我们来看孟子怎么回答:
水流确实不分东西,难道不分上下吗?水之东西无常,就下有常,之所以决口东流,一定是东方的地势低下;决口西流也是如此。
人性之本然,可以为善,犹如水之本性向下。天下之人虽有圣愚贤不肖之分,然论其本性,却没有不善。犹如天下之水,虽有江河湖海之别,若论其本性,没有不向下流的。
虽说水之本性就下,如果拍击水使之跳跃,可以高过额头。颡,是额头。激水使其倒流,可以将他引到高山。这难道是水的本性吗?势不得不如此。
人性之不善,或为气禀所拘,为物欲所蔽,犹如水之过额、引到高山,都是人为使之,岂是其本性如此。
人性向善,顺之而不善;本无恶,只因反之而后为恶。苏格拉底亦言:
善是人的内在灵魂,世界上没有人自愿作恶。
为人师、为人父母者可仔细体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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