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不知今日我,又属后来谁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六月十八日,周二

难得听到妻子对我说,“我在家里做饭给你吃吧。”我知道冰箱里昨天早上还剩有一小点儿饭,于是说好。
妻子给我热了剩菜,打了蛋汤,热了剩饭。我全部消灭了。
以后,若在家里过早,该改叫吃饭。
9点多,提了包去车站。左手右手都是笨重的包,提着有些吃力,于是快走,于是远远地走在妻子前面去了。
客车到关刀时,上来我的大伯,还上来一位我熟识的古稀本家老人。他喊四五十岁的本家司机,“老侄,张根烟给我吃!”
司机拿了一根烟,晃晃,又不给他。老人伸手抢了过来。
司机笑他,“你要抓紧时间张根烟给我吃啥,一把年纪了,再不张烟就没机会了!”
卖票的女子,听到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在大坝下车。阳光烈。要走过590米长的大坝,要爬上300多米的囤谷园,我和妻子的手上又都还提满了东西,自然都颇畏惧,但也只好迎难向前。
风很大。大坝上一位骑摩托的男子,停下车来,把被风吹背了的遮雨伞使劲儿收起来。妻子手中的遮阳伞也被风吹得翻转过来。云溪湖上深绿色的波涛汹涌,浪花拍打在岸上,展现出大海的气势。
在潘督导家门前,遇到了开着小货车的卖西瓜辣椒的小伙子。我和妻子都决定买三个西瓜,顺便请他送我们上囤谷园。
小伙子很热情,送我们到了囤谷园。

很热。我一回家就脱下上衣,袒胸露乳,还不时用冷水洗洗脸。
做午饭,午休,看书,做晚饭,我就一直袒胸露乳着。
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尊颜,上身黑肉,黑光发亮——告诉你一个秘密,鸟儿喜欢夏天,因为它不怕被黑。
据韩国《东亚日报》10日报道,韩国监狱管理部门9日表示,近日来湿热天气持续,但由于韩国拘留所内都没有空调,朴槿惠只能用洗脸盆和水桶接满水后,撩到身上吹风扇降暑。(据凤凰网)
如果朴槿惠是一位被判刑的男性总统,怕是也会和我一样赤裸上身来降暑吧?
于是想到何主席今天凌晨发的朋友圈:
“人情世态,倏忽万端,不宜认得太真。尧夫云:'昔日所云我,而今却是伊。不知今日我,又属后来谁?’人常作是观,便可解却胸中挂矣。”(菜根谭)

今天,母亲从武汉打来电话,高兴地告诉我,“你妹妹生了!7斤4两!男崽特!这样你们三兄妹,都有崽有女了。”我很高兴。
傍晚,果济法师来信息询问:“潘老师好:妹妹小孩生了没有?师傅在佛祖前为她祈福,保佑母子平安!”
我高兴地告诉法师结果,感谢他和菩萨的保佑。

今天,看完了《悼念忆:师友回忆录》第四辑,看完了梁衡写的跋,也就看完了季羡林的第二本书——虽然比计划晚了11天。
正走在“寻匠之旅”路上的小小给我发来一篇关于季羡林的文章,《季羡林逝世8周年:大师身后的一笔糊涂账!》
文章先总结了季羡林一生的主要成就,然后说,
“今天7月11日,是季羡林逝世8周年,可如今提到一代大师季羡林先生,说得最多的绝不是有关于他的学术研究,而是旷日持久的关于他遗产的争夺。”
我没有往下看,因为争夺遗产不是季羡林的事,更不是我的事。
从明天开始看季羡林唯一钦定自选集的第三本,《一生的远行》。
书的封面有这样的字眼:“旅行的道路也是生命的道路。”
“我仿佛变成了一只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今天早上,在几个县内群里看到了市某局给崇阳县、通城县两局下发的紧急通知,要求两局盘查抓捕一名来姓杀人嫌疑犯。
据通知介绍,92年出生的来某10日在崇阳县肖岭乡(和通城相邻)用改装的射钉枪杀死一人。
今天上午,又看到本县某部门发出的消息:
“上午十点十分左右,我县城区旭红路段发生枪击案。……该犯罪嫌疑人枪支已丢弃在旭红路现场,被公安机关收缴。犯罪嫌疑人锅盖头发型,上穿黑色短袖T恤(胸部有花纹),下穿小脚牛仔裤,脚穿黑色白底板鞋。发现并提供有价值线索者奖励一万元。直接抓获者奖励五万元。”
下午,据讯,犯罪嫌疑人来某在通城县隽水派出所投案自首。
据判断,犯罪嫌疑人杀人对象明确,准备充分,投案时神态坦然。
两名死者,和来某一样,也是年轻人,也是普通的打工者。
杀人动机还有待官方公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