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开业?我一个月胖了近四公斤!


1
一晃3月都过去两天了,按以往年景,这个时候人们的心情都很平静,并带有希望。
由于公历年与农历年的错位,中国人一般把过完农历新年作为新一年的开始。而“过完农历年”的概念有很大的延展性。虽然现在有法定假期,但不同工作特点的人对什么时候才叫“过完年”都有自己的心理界定。
但总体上严苛一点的说法,过完大年初五年就算过完了,很多服务业的从事者,特别是个体工商户初六就恢复正常了,有取六六大顺之意。
后来,随着中国人财富的参加,数字财富观的不断变化,认为初八更好,八代表发,初八启市。
再后来,也有人说,发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长长久久,或者是十全十美,这样选择初九、初十开始营业的商家也不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是08年之后,钱开始不太好挣,七上八下的说法开始出现,不少人就选择初七开门。
结果,就是六、七、八、九、十都有了。
其实,从心理学上讲,这是一种拖延症,谁都喜欢在家吃喝玩乐,不想吃苦受累,然后就在数字上做文章。再往后拖就说,过完正月十五吧,元宵节过完才算把年过完了,反正十五之前这段时间行政机关的工作都不太正常,央视元宵晚会算是给这个年划句号。实在不行,出正月再说吧,过了二月二就啥说的也没有了。
但另一方面,这说明人们有了越来越多的选择权,这种选择权是体制改革带来的。
一九七八年之前,没有春节长假,只有初一这一天放假,初二就得上班。生产队还存在时的农村也一样,初二生产队里就上工,没事干点完名再回家,也算出了一天工。那个时候,你没什么选择权。
2
春节前两天,我面馆的生意还不错,买了50斤牛肉,两袋面粉,还有一些猪肉馅,准备春节这些天多挣点钱。特别是一些不回家过年、没地方吃饭的顾客一直问我过年是否营业,这种关切让我感觉我这个小面馆很有社会意义,决定初二开业。
大年三十我还在营业,但明显感觉人变少,各方面的政策和消息也越来越不乐观,但还没有感受到恐慌。初一过后,形势越来越紧张,确诊人数超过了一千,珠海开始出现感染病例,家里人都说算了吧,初二就别去了。
在家待到初五,发现珠海开始减少公交车班次,不戴口罩出不了门,各种公共场所加强了检疫手段。初七我去了趟店里里,准备初八开业,还卤了牛肉。可在店里忙了一天,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人,觉得有点不妙,那时全国感染的病例已超过了10000例。
初八的时候,是2月1号,风向越来越紧,家里人都担心我被感染都劝我别开业,看看再说吧。到了2月3号,珠海发布是禁止餐饮业堂食的通知,这就给继续在家过年提供了合法的理由。
这期间,我去了店里两次,因为珠海拱北没有什么工厂、写字楼,都是围绕澳门旅游的服务业,随着拱北口岸通行证过不了关,整个拱北基本没有人,清静得吓人。
昨天,我又去了一趟店里,和两个朋友在我店里喝了顿酒,拱北依然没人,餐饮业基本都没开门。表面说有限地放开了堂食,要满足扫码填写健康表、测体温、一张桌只能坐一个人等等苛刻的条件,其实还是不让,想开业要申报,经过街道等部分批准。谁都知道这样一来,各种关系、门路的现象就都出现了。
现在看,国内的状况基本明朗,但国外的情况越不越不明朗。而与此同时,国内的一些定性更是反反复复。
出现了相互矛盾两条线:一是已经很好了,但还是最关键时期,那就是很严峻;二是要全面恢复生产,但还要严防死守。
总之,感觉挺错乱。
今天,胡锡进说:抗疫正从中国的“人民战争”变成一场“世界大战”,很多事情都在微妙而急速地变化。在过去几周时间里,人们每一周的感受都不一样,未来几周很可能还会如此。
那不就麻烦了吗,看来这种矛盾的状态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老胡说:所以今天我们在疫情还没有结束时推动复工复产具有关键意义,我们不能指望在不远处有一个终点和重启键在等着我们。
问题是地方政府对复工复产做了严格的限制,昨天我在店里自己喝酒,外面就出现了三波检查的人员,有街道的、有城管的,还有综合治理办公室的。
3
现在这件事就是个迷局,剪不断,理还乱。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是南唐后主李煜当了大宋俘虏时所作的《相见欢》,囚徒境遇跃然纸上。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
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这是李煜没有被俘前所作的《虞美人·风回小院庭芜绿》
春风回来,吹绿庭院杂草,柳树萌新芽,一年又一年的春天继续来到人间。独自依靠着栏杆半天没有话说,虽然竹声新月一如当年,却再无当年赏月时的处境和心绪。
今年的年过完了,大家好像都有这种感觉。似当年,可不是当年。
刚刚,珠海市发布了《关于推动餐饮业有序复工复业的指引》。
高风险地区,还是不能开放堂食;中风险地区,有条件地限制堂食;低风险地区可以正常。
《指引》没有说哪些方是高风险地区,我所在的拱北口岸应该是高风险地区。
《指引》说,实施属地管理,那就是还要落实到具体的行政部门,并没有统一规范。这里就有文章可做了。
《指引》失效期另行规定。那就说不上啥时候了,看来开业还是遥遥无期。
虽然这一个月我胖了七八斤,还得在家里过年。
4
李煜开中国诗词婉约派先河,大宋后,女词人李清照把婉约派风格发挥到极致。
《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试问卷帘人,谁肥谁瘦?在这样的迷局里,人人都想有结果,那就还要等待。
突然想起戈培尔的一段至理名言:
如果撒谎,就撒弥天大谎。因为弥天大谎往往具有某种可信的力量。而且,民众在大谎和小谎之间更容易成为前者的俘虏。因为民众自己时常在小事情上说小谎,而不好意思编造大谎。他们从来没有设想编造大的谎言,因而认为别人也不可能厚颜无耻地歪曲事实……极其荒唐的谎言往往能产生效果,甚至在它已经被查明之后。
当年赵匡胤就向李煜撒了弥天大谎,投降吧,带上金银财宝、三宫六院到我这来过好日子。这种鬼话李煜也信,因为他不好意思撒这么大的、而且明显的谎。
最后只能是: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何止“垂泪对宫娥”,老婆、小姨子都让赵匡胤给睡了。
聊得有点乱,大家对付看,没事背几首宋词也好,弘扬传统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