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命与哲学常识化(上)
因为群聊多了,对伪哲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整理了相关对话记录成一篇比较成型、比较有说服力的文章,发布于公众号,并转发到群里,得到了群主的全面认可。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因为主要就是针对她写的,以她那点造诣,当然无法对抗我的系统性。
赞许而后的她提出一个讨论建议,我给她的建议是:“讨论其实没有自己进入哲学反思的效果好,因为哲学的前提批判一样会让你发现真理,而你们平时热衷的讨论却最容易造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逻辑陷阱。南明始终转不出来则是他所在的群主力们的常态,这也是造成他们许多人思想僵化、保守的宿命的原因所在”。我意在告诉她,哲学反思是个自由心证的过程,不会哲学式地享受孤独,就不会真正进入人生的更高境界。反之,让人生实现境界跃升的,一定是哲学的。而那些不会跳出哲学看哲学的,就一定是伪哲学——坑人的哲学。
群里的那些自由民主派是我的文章中所深刻揭露和批判的,见我这样给他们的群主反洗脑,就开始用他们惯用的套路讥讽我。我当然不能因他们的讥讽而心浮气躁,因为我现在很骄傲于他们所鄙夷的“自干五”这个角色。于是就“谦虚”地顺着他们的思路求教他们的理想以及当下实现成果,因为他们的言语中表露出强烈的改变些什么的欲望,而“关键在于改变”是马克思实践论的的名言,而且我们的改变并不拒斥他们的改变,而且还必然要捎带着他们一起改变。
我满心期待他能向我介绍些“丰功伟绩”出来,让我开了眼,结果人家说的却是:“我改变我自己就是最大的成果”,让我大失所望。之前的他们把自己在现实中的压抑描述得那样不堪,结果他真正追求的不过是改善自己的人生,这相对于共产主义者的先人后己的人生观,是何等的狭隘啊!只可惜,个别有共产主义者身份的人做了许多与其身份不符的事儿,从而让这些狭隘的人对一个本该崇敬的高尚群体失去了全部的信任。而我们自己对这样愚蠢的以偏概全却无能为力,因为我们本该做得更好,结果却没有,至少一度做得不够让群众很满意。
这样的尴尬当然不能全怪狭隘者,因为狭隘是人家的天性,正如“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一样,所以,即便你是真理的化身,你也没有资格指责狭隘者的资格。但其实你有义务教育他们、改造他们。教育、改造当然与指责不可同日而语,前者是善者自带的枷锁,而后果是难逃放任的妄为,因为“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不达此境,你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主义者!
一个合格的共产主义者,必须实现思想的解放,能够轻易地用唯物辩证法对立统一地看清一切,然后用正确的方法论化解一切矛盾,这是你的天然义务。而除你以外的人民则无此义务,因为人家没有必达此境界的身份约束,无知与放任是人家的天性,是你救民于水火的理想的现实依托。没有人家的错乱,便没有你的正确存在的合理性,这同样是一种共生的矛盾。只有全部把对方转化成和自己一样,才是你真正的理想。
认识不到这一点的共产主义者,都是投机分子,那些腐败分子自然都在此列,他们才是那些民主自由派真正该恨的人。可惜的是,那些有通行证的人通常是想不到这一层的,这便构成了高尚者的无奈,因为你不能通过有效的纪律净化自己的组织,所以你必须代人受过,因为你有失查之过、失职之责。殊不知,这样的纪律不能,其实是人性先天不足的必然,亦是哲学进化程度不到,不能激发更多人性之善以彻底消弥人性之恶的必然。但人民不管这个,人民只看过程和结果。
但是,这个组织却坚信,经过他们的努力,一定能够帮助全人类最快实现哲学的终极解放,人性恶能够在人之为人的教化下,被人性善的光芒彻底压制住!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有了如此坚定的信仰,于是我又开始引诱他们:“除了无谓的牢骚,你们还能弄出点儿真正有逻辑的没有啊”?!我意在说,你们不应该仅满足于改变自己啊!可与他们扯了一天,除了牢骚与谩骂,他们再整不出任何有用的了。
于是我又明白了,他们是一群同趣者,却因自己的无能,根本不能形成任何成型的、能集合起他们共同意志,让他们实现共同“理想”的纲领。但他们的无聊渲泄却真真地构成了民意和民心。正是这样无知的人的类似情绪的蓄积,曾经构成了人类历史上的无数次农民起义,上演了波澜壮阔的人类历史。
而这样的暴动形成的前提就是执政当局的错乱,尤以腐败横行为甚,人民最痛恨的也是这个。这样的道理本来很简单,古往今来的理性当政者都知道,也都在想方设法治理腐败,结果却是必然的徒劳,因为人类哲学水平不高的现实绝对地造成了这样的徒劳。这是人性自私之恶的必然,所以,很简单的“不腐败才符合全体人利益最大化”的道理才一直不得变成大家共享的美好!
但人类又不真正因此悲观,因为真正的智者总能在哲学的发展中感受到人类进步的力量,历史性进步总能让他们对未来充满无尽的希望。反而是那些不具备这样的智慧的人才显得无比悲观,并在悲观中责备一切,给自己和他人增加无尽且无谓的烦恼。这是人类不是宿命的宿命,因为无知者只能无所作为地认命,而那些哲学化了的智者虽然不迷信、不认命,但他们却始终背负着不能将自己明白的道理给那些无知的人讲明白的过错,许多智者甚至都没想到过,他原来还有这样的义务!我真想大声喊出来:这样的义务其实是每个人的社会属性的内在规定性。
人类只有全体认识并实践了这样的内在规定性,哲学的终极追求才能够真正实现。这是人类思想发展的规律,是完全可行且可实现的!
这种可行性的识得,源于我对哲学常识化的构想,源于我在哲学化后对共产主义的畅想——当我们真正懂得哲学的系统性时,曾经艰深晦涩的哲学变得如常识一般了,而哲学得以普及的前提是,深奥的哲学问题都能轻易地被常识一般轻易灌输给任何人(从孩子开始)。其实我们学习任何学科都是如此,不懂前深奥无比,弄懂之后就是常识。所以,人的哲学化不过就是哲学常识指导下的知行合一的人生,不过就是一种“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的人生图景,完全是可以通过教育改造轻易实现的。而现代教育的普及化趋势已经非常明显,差的不过是没有人在哲学领域内做这样的事儿,更绝少人从这个角度想这个事而已。一旦这样想和这样做的人多了,这绝不再是什么难事了!这件事儿就叫哲学的常识化!
写到这里,我把原来保留的整理聊天记录的题目《智斗伪哲的无逻辑》改为《想变命吗?》,因为改变命运就是这么容易,只需用哲学洗洗脑子,转变一下思想,就可以了。当然,记得用正统哲学,而不是用现实中大量存在的伪哲学,因为那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这时突然想到写作前删掉的那段与斗伪哲无关的网友留言:“我相信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个人的生理,心理,情感,性格等等因素所造成的一个人行动的最终结果。我也始终相信这些因素都是人为可以改变的”。据说这是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中的内容,觉得与我的想法是异曲同工的,也不考证了,借机收下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