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假?看了这个你才知道什么算是真正的陈曼生紫砂壶!
陈曼生,工书画、篆刻,是清代艺坛一代大师,于艺术涉猎广泛,而且造诣极高,他的篆刻出入秦汉,绘画精于山水、花卉,书法以隶书和行书最为著 名,他的隶书清劲潇洒,结体自 由,穿插挪让,相映成趣,在当时是一种创新的风格。

陈曼生的朋友圈里多名人、牛人;无论是官场上的,还是书画艺术界的,或是文玩收藏界的等等不一而足,都是些高人,且都活跃于他的圈子里。所以身在官场(虽然官不大),陈曼生能够在书画金石篆刻紫砂诗词等等方面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除了自身聪明而好学以外,与他的朋友圈自然是分不开的。
陈曼生“不事苦吟”的诗文,在他那个时代,虽然名气不是最 大的,但却能随意挥洒,直抒胸臆,有自然天成、别有洞天的趣味。三十九岁时,他自题小像说:“古人皆可师,今人皆可友”,“大事不糊涂,小事厌烦数”,这两句话可谓是他的自我写照。

只要在江南一带,曼生都有可能订制或者与宜兴陶人合作紫砂壶。所以曼生任溧阳知县应当不是曼生壶的初创起点,而是步入曼生壶制作的鼎盛时期。曼生壶的的制作甚至可以追溯至曼生的青年时代。在萌芽时期,可能有曼生壶问世,只是以数量较少,而且面貌特征与后来的曼生壶存在差异。
陈曼生心手并用,与名匠合力制器,投入于紫砂工艺领域,为茶壶等日常用具添加上浓厚的人文色彩,被视为紫砂发展史上第 一位划时代、自觉的“文人设计大师”。评论家曹清言:“陈鸿寿的出现改变了昔日文人固有的思想,就是书斋之外另有值得玩味的东西,书生们的天才同样可以致用。”文人和制壶艺人密切合作,提升了紫砂壶的文化价值。

应该说,有了陈曼生,紫砂壶才完成了它承载的全部美学内涵,从而使紫砂壶迈进了高雅艺术的殿 堂,彻底摆脱了工匠装饰的流俗之气。
曼生之趣转而竞结出硕果。“豪宕自喜”的曼生在书画金石之外又令世人眼亮,他把他的喜性、热情、才华、文识集中到躬身自践,操刀刻铭,制作壶式样板,与旧雨新知合作通力,以壶身铭文之字体本身做装饰,并致力于铭文的可看可玩可味可形可传。铭文或以儒释道修身养性的直白,或以古文辞摘句,或以壶形说文,或自作诗词……不一而足,可谓字字珠玑,妙趣横生。于是,曼生壶一改清初壶艺的风尚,遂成壶道显学,成为清中期的壶艺中流,盛极一时,并永为世人宝爱。香港茶具文物馆藏有一把《曼生直腹壶》,因壶上署“茗壶第 一千三百七十九”而被专家否认,认为曼壶再多,不至如此多。既然曼生壶涵义及广,曼生亲朋幕友极众,而合作匠人陶工非止一二人,仅杨氏兄妹就有三员,又有什么不可能。这正是曼生式的热闹喜趣。此壶参与制作品定的人员达一十七人,可谓前 无 古 人。壶肩铭文为:“叔陶作壶,其永宝用”。壶壁铭文为:“嘉庆乙亥秋九月,桑连理馆制,茗壶第 一千三百七十九,频迦识”。壶腹铭文为:“江听香、钱叔美、钮非石、张老葺、卢小凫、朱理堂……(等共十五人名姓)同品定并记”。把下有“彭年”印,底镌“阿曼陀室”。“嘉庆乙亥”即嘉庆二十年,陈曼生正在溧阳任上,“桑连理馆”正是曼生府 邸之名,“频迦”即幕友郭频迦。此壶实在是值得深究的。近二十人的阵容堪当“众”字,而如此多人员参与铭壶,且把名姓也集于一壶,相信该是有才气,有灵气,并有喜气的文人所为,为何不是陈曼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