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三 | 永恒的爱
——纪念母亲去世2周年
群山巍巍,江河挥泪。千言万语,哀思无限。
转眼之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2周年了。母亲虽去,但她那音容笑貌却时时浮现在我的眼前。想到母亲一生艰辛的生活,我才真正体会到: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母亲,出生于1934年农历三月初六,20岁时与我父亲结婚。2018年1月29日0时45分,她终于走完了她的人生,享年84岁。
母亲先后养育了我们四兄弟。她倔强能干,在那物质生活十分贫乏的日子里,母亲为保证我们不至于受冻挨饿,东奔西走,奋力拼搏。她养活了我们,让我们走过了那个艰苦的年代。
母亲的生活担子是很重的,她总是勤劳地织布。在田里劳累了一天之后,晚上,她还要点着煤油灯织布,经常织到晚上十点多钟才罢,有时为了赶工,还要织到深夜,往往我们一觉醒来,母亲还在布机上织布。冬天,天气冷,母亲就用一个破钵头生上火,放在织布机下取暖。母亲还织布做成被子,爬山越岭,挑到山区去卖,真可谓历尽千辛万苦!
由于沉重的家庭负担,母亲经常头痛。到了50多岁后,母亲开始做豆腐喂猪,晚上缝补衣服,或者纳鞋底备鞋面,给我们兄弟做鞋。
有一年,因为初中毕业照相,我向母亲要了一元钱,我把剩下的钱买来了一本书,母亲以为我嘴馋买东西吃了,就抓起一根牛竹棒朝我打来:“小小年纪学嘴馋……”我委屈地流下了眼泪。当母亲了解了我买书的事后,她用粗糙的手掌擦干了我的泪水,还安慰了我。
有一年冬天,我和小伙伴们在楼上捉迷藏。一不小心,我从楼上摔了下来。当晚,我的左肩疼痛不已,母亲就帮我揉搓,又到邻居那里讨来了中药,捣碎后包扎在我的肩头上。第二天,母亲就背着我到东阳人民医院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说:“还好,不太严重,只是有点骨裂。”母亲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母亲70岁以后,身体渐渐衰弱,并伴有高血压症。起初是走路到黄田畈赶集,后来改为踏三轮车去。80岁之后,她连踏三轮车的力气也没有了,就很少去赶集,并且开始柱上了拐杖。
2017年,母亲84岁,她明显苍老了:头发花白,背也驼得厉害,走起路来蹒蹒跚跚。当母亲芦花一般的头发在风中飘舞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锥子刺痛。当我看到母亲吃柿子时,连柿子汁滴在衣服上也不知道的时候,我的眼里就会噙满眼花,想起自己小时候吃饭掉饭的情景。我回家看她,她就很开心,拉凳子让坐于我,还要留我吃饭。我离开她的时候,她眼含留恋的神情,小心地送我出门,一直目送我,直到我走远看不见为止!
儿女渐知母恩谢,母却黄泉路上奔。母亲与我们与世长辞了!我们感到无比的悲痛!
鹤唳三更苦雨寒,魂归九天悲夜月。
慈母恩情千万丈,从此阴阳两相隔。
母亲离开我们2周年了,每当想起母亲,我的心就好痛,无以言表!好得近些年来,我每年都给母亲制作录像专辑,在怀念至极的时候,就打开电脑看看母亲的音容笑貌,聊作安慰!
我应该感谢母亲,当我迷茫的时候,想起她,就有了坚定的方向;我应该感谢母亲,当我悲伤的时候,想起她,就有了坚强的意志;我应该感谢母亲,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想起她,就有了战胜困难的信心和勇气!
愿母亲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愿母亲在天之灵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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