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故事——朱元璋打算迁都老家凤阳

朱元璋攻取金陵后,改称应天府。洪武元年(1368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称帝,在即位诏书中,称应天为京师。然而,朱元璋并不满意应天,所以,没有正式将应天确立为国都,其原因有三:一是历史上以应天为国都的朝代都气数很短;二是应天偏于东南,不便于控制全国;三是应天位于江左,其城防有隐患,大军可以从长江上游顺流而下,很快到达南京。所以作为国都不是十分理想。那么到底应该在哪里定都呢?有人认为应该定都汴梁,因为而且位置居中,便于“四方朝贡”,也有人提出以元大都为京师,因为元大都内有完整的宫室及各部院办公场所。

洪武元年(1368年)二月,朱元璋开始指挥北伐,征虏大将军徐达平定山东以后,溯黄河而上,西攻开封,夺取洛阳。徐达攻占开封后,朱元璋亲自带着李善长等人赶到了开封。开封是华夏的中心,又是当年宋朝的首都汴梁,于是朱元璋把开封命名为北京(和南京遥遥相对)。可是李善长等人反复劝说建都开封无险可守、又加上黄河水患的问题。此外,由于长期的战乱,开封已经残破,建造很难,费时费工,最终朱元璋放弃了建都开封的计划。

洪武二年(1369年)八月,朱元璋平定陕西,定都之议再起。主要的候选城市集中在长安、洛阳、应天、汴梁、北平几地。虽然众臣提出了很多看法,但是在朱元璋自己心中,早已经有了建都的最佳地点,那就是他的老家凤阳。《明史》记载,“圣心思念帝乡,欲久居凤阳”。

洪武二年(1369年),朱元璋正式下诏以临濠(吴元年由濠州改为临濠)为中都,并且改临濠府为中立府,寓意“取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朱元璋为了说服群臣,他还引经据典,说尧、舜、禹虽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建都,但是他们有一个相同点,即都是以各自的家乡为都。既然古之圣君都这样做,那么他朱元璋以他的老家临濠为都也是无可厚非的。但诚意伯刘基明确反对这种做法,说:“临濠虽然是陛下的故乡,不是建都之地。”由于刘基代表着朝廷中的江浙势力,而李善长、胡惟庸所代表的淮西集团是他的政治对手。所以,刘基反对的,李善长等人就要支持,这恐怕也是朱元璋派李善长前去督造中都的原因之一。

由于兴建中都凤阳的工程规模宏大,因此还特意设了一个行工部专管建都之事,由李善长、汤和等人负责。到洪武六年,中都皇城建成,然而在皇城之外,还有宫城、京城等等,中都的营建可以说的上是相当缓慢。朱元璋为此也多次下诏催促营建速度,甚至还亲自中都巡视修建情况。洪武八年(1376年),朱元璋再次视察中都凤阳后,却突然下令,停止兴建工程。怎么突然停止了呢?原来这里发生了“厌镇法”事件,给朱元璋震动很大,从而迫使他不得不停止工程。

据说朱元璋视察凤阳皇宫期间,发生了一件怪异骇人之事。《明史》记载,朱元璋当时步入新建成的凤阳皇宫之中,缓步踏上御阶,坐在宝座上环视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正在沾沾自喜,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金銮殿的屋脊之上,仿佛有两个人手持刀剑激烈打斗,叮当铿锵之声锐利清晰。朱元璋大惊失色,皇帝亲自出巡,驾临之处戒备森严,怎会有人在金銮殿上打架厮杀?

经过派人查看,金殿里外上下并无任何异样,可朱元璋只要往大殿一坐,就会听见那可怖的声音。陪同的太师李善长广见博识,他立即向皇帝奏报,这必定是盖房子的工匠们在金殿上施行了“厌镇”之法。所谓“厌镇法”是古代的一种巫术,主要用来诅咒自己憎恨的人和事。厌镇之说,今天看来完全是封建迷信、无稽之谈,当时人们却深信不疑。从今天的角度来看,这种声音的来源有多种可能,比如风穿过空旷的殿堂。或者新建筑物的沉降过程中,各个构件之间自然发出的声响。第三种可能是朱元璋的听觉错误。还有第四种可能,就是工匠在建筑过程当中真的做了手脚。

这是一口沉重的黑锅,李善长当然不肯背,但总要给皇帝一个交待,于是把责任推给了那些可怜的工匠,说他们施行了厌镇之法,而且这种事情最难说清楚。朱元璋相信了李善长的说法,要把工匠们统统处死,数量大得可怕。当时的工部尚书薛祥很了解朱元璋的行事风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冒死谏言,把准备建筑材料的铁匠、石匠们排除在外,又排除了那此因为轮换而没有参加建造的工匠。他对李善长说:“太师一言坏天下人若此,恐不利于子孙。”薛祥还反问朱元璋:“都说工匠们使用(厌镇法),这事情一点根据都没有,而且这些铁匠石匠们跟皇帝您没有怨恨,干嘛要这样干呢?朱元璋闻言后,仔细一想,有些道理,便不再斩杀这些工匠铁匠了。

此时朱元璋也突然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元朝的覆灭就在于徭役赋税过重,老百姓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起来造反,如果继续征发百姓修建新都,很可能会出现元末农民大起义的局面,从而危及明朝统治。所以他及时叫停中都兴建工程。接下来,三年一次的全国政绩大考核到了,薛祥在此次政绩考核中,成绩堪称全国第一。洪武十四年(1381年),薛祥因为受到胡惟庸案牵连,最后竟然被朱元璋命人用廷杖打死。

朱元璋还是有迁都的想法就,就让太子朱标巡视陕西。因为关中险固,秦汉时期,陕西关中一带已经被定为国都。朱标按照朱元璋的叮嘱,巡视了陕西,还赏赐了不少钱财给秦地的百姓。回到南京后,朱标献上了陕西地图,并向朱元璋谈到了在陕西修建国都的事宜。不过,这次迁都因为朱标的意外去世而失败。年老丧子的朱元璋,无法承受这份悲痛,再也没有谈及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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