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歌曲之由来

在爱里 / 在情里 / 痛苦幸福我呼唤着你 / 在歌里 / 在梦里 / 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 / 纵然是凄风苦雨 / 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 当世界向你微笑 / 我就在你的泪光里

你恋着我 / 我恋着你 / 是山是海我拥抱着你 / 你就是我 / 我就是你 / 是血是肉我凝聚着你 / 纵然是扑倒在地 / 一颗心依然举着你 / 晨曦中你拔地而起 / 我就在你的形象里 / 纵然是扑倒在地 / 一颗心依然举着你 / 晨曦中你拔地而起 / 我就在你的形象里

一首由军旅作家刘毅然作词、国家一级作曲家刘为光作曲、朱桦首唱的美声唱法歌曲,随着1989年在中央电视台七集电视片《共和国之恋》的播出,一直传唱至今。

这首歌的歌词是根据科学家的真实事迹提炼而成,缘自科学家的爱国深情和无私奉献。科学家的事迹感动了词作者刘毅然,触发了他的创作情感——数学家张广厚积劳成疾,英年早逝,于是有了“纵然是扑倒在地,一颗心依然举着你”;核物理学家邓稼先回国后献身国防,十几年杳无音信,妻子流泪期盼,于是有了“当世界向你微笑,我就在你的泪光里”。

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含泪观看这部影片的老一代知识分子,大概都走得差不多了。电视片虽偶有重播,但已经被青年一代遗忘,也不再吸引中年人的眼球。然而这首歌曲却依然萦绕在人们的耳边,许多人还会跟着随口哼唱,一首优秀的电影歌曲总能够永恒地存在,《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也属于此例。

最优秀的电影歌曲也离不开它的载体及其产生的源泉,《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是电视片《共和国之恋》的主题歌,一首情深致远、蕴涵着对祖国母亲深沉情感的主旋律歌曲。

《共和国之恋》是在什么背景下提出、摄制和播映的呢?这是时任中央电视台社交部主任、《共和国之恋》制片人朱景和在《浩浩壮士气,拳拳赤子情》一文中说。

建国40周年前夕,我国第一部系统反映科技节成果、风貌的电视片《共和国之恋——献给科技界的朋友们》与观众见面了。充实而健康的思想内容,凝重而炽烈的感情色彩,给人以振奋和感染力量。它似史而非史,类诗而非诗,像论而不是评论。然而,它却具有信史的文献性质,政论的逻辑力量,艺术的审美价值,它是三者的和谐结合物,一部优秀的电视片。

今年5月22日下午,袁隆平离世的消息传出后,长沙成千上万民众自发为这位水稻之父送行。灵车出发的时候,很多人跟着车高喊袁爷爷,一路顺风!然而当我们回眸三十二年前时,当时能有多少人听说过袁隆平的名字呢?

不知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有多少人认识这位相貌平平,衣着无奇的中年汉子。他是一位名人,一位知名度远不如二、三流歌星的大名人。

1981年,国家科委将我国第一个特等发明奖授予了他。

1985年,联合国知识产权组织从老远赶到北京,送他一枚金质奖章。

他叫袁隆平,湖南水稻研究中心主任,人称“杂交水稻之父”,一位与土地和种子有着割不断联系的男子汉。

……

这是七集电视片《共和国之恋——献给科技界的朋友们》,在第四集《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中的一段话。

在中央电视台于1989年连续播映的这部七集电视片中,出现了众多誉满寰中的著名科技大师,也首次把一些鲜为人知的科学家,推到了观众面前,袁隆平就是其中之一。

这部催人泪下、感动了无数科学家和观众的电视剧选题,是在1987年岁末由央视社交部提出的,并立即得到台领导的支持。第二年元旦后,摄制的筹备工作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由于不了解科技界的情况,决定依靠社会力量。当时我因创办《科技导报》之举,受到各大媒体关注,也曾被央视采访过,因此成为摄制组首先找到的“社会力量”之一。“三科”(国家科委、国防科工委、中国科学院)领导都曾是支持我办刊的人,还有不少著名科学家也是《导报》编委,因此摄制组在北京采访中,我参与了其中一部分。在密切的联系和合作中,我与朱景和以及《共和国之恋》另一制片人程仁沛,特别是编导张海潮,都成了十分熟悉的朋友。

在决定成了电视剧写作班子时,编导张海潮前来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意参与写作。我当时表示,由于刚接手国际文化出版公司的工作,实在太忙,就免了吧。张海潮颇有憾意,他说:老谢,你为这部电视剧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播出的电视剧中却无法给你留一个名字,我们都感到过意不去。我希望你还是写一集吧,可以挑选你最熟悉的题材。他的诚意令我感动,遂勉为其难地应允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剧本是电视剧的粮草,有了剧本,摄制组才可能按图索骥查访对象和拍摄外部环境。由十个人组成的创作班子成立后,撰稿人按要求集中到北京北太平庄的远望楼宾馆。作者基本上都是“三科”和《科技日报》所推荐,既有文学修养又有科学知识的专业作家或研究员。十个撰稿人加上社交部人员,足足花了一周时间在一起讨论电视剧的基调和内容。晚上要求大家一律住于宾馆,但考虑到我每晚必须处理当天公务,唯有对我网开一面,允许回家。

等到“放生”那一天,撰稿人各自回家收集资料、采访有关人员和进行创作。我则因在创办《导报》期间访问过不少中美科学家,驾轻就熟,无需也毫无时间外出采访,每晚在灯下构思笔耕,一集题为《重返世界》书写工整的解说词不久即告完成,等待审查修改。

电视剧初稿共十二集,现经电视台内部审阅通过后,就进入了更加严格的高层即中宣部等有关部门集中审核。数天以后,结果出来了:十二集初稿中被一举砍掉五集,留下了七集。我的那集《重返世界》被幸运地原封不动保留下来了,而被砍掉五集的作者,那么多日夜的努力付诸流水,那种辛酸的心情真是令人同情,张海潮等摄制组人员也深感无奈。

我的任务就此顺利完成,此后摄制组的辛勤奔波采访和拍摄,以及后期的大量编辑制作工作,我们几个撰稿人就概不过问了。直到国庆前夕电视剧正式在中央电视台播出,我和其他撰稿人才看到自己的作品。

电视剧的播出引起了巨大反响,许多科技人员含泪看完七集纪录片,谈不尽的感慨和感想,流传在科研机构、高等院校以及其他单位。尤其是电视剧主题歌《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随着电视剧播出而唱响全国,直到今天依然是盛大节日演出中的必选歌曲之一。电视剧也理所当然地获得殊荣,荣获“全国广播电视节目特等奖”。

使我自己没想到的是,我写的第六集解说词《重返世界》,竟然与第三集刘毅然写的《解放》一起,被选登在上海《文汇报》上,而且还入选于中学语文课本的补充阅读教材。

在广大观众的要求下,央视社交部决定将《共和国之恋》解说词汇集成册出版,并将电视剧做成录像带发行,以飨读者,身在出版行业的我义不容辞地承担了这一任务。尽管这是一本仅5万字的小书和录像带,但其发行量和影响力却难以预料,因此我要求责编和美编尽职尽力,做一本让央视和读者都满意的好书,我还特地请国家领导人黄华题写书名。

读书出版后,我与发行部主任郑治平商量,可否举办一次新书和录像带的首发式,与北京王府井新华书店合作,约请部分撰稿人在那里现场签名销售作品。在新华书店的大力支持下,这次作者签名首发式取得了很好效果,现场购书者十分踊跃,媒体记者还录下了这一精彩场面。

“此爱绵绵无尽期”,《共和国之恋》电视剧的播映以及后来解说词的出版,终究是要告一段落的,然而电视剧的主题歌,却仍在经久不衰地传唱着——

在爱里

在情里

痛苦幸福我呼唤着你

在歌里

在梦里

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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