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个故事——致清明的第四十二封信
地坛的孩子史铁生曾经说过,感冒的时候,才知道不感冒的好。人往往在经历某一个阶段,会想另一个阶段的样子。放眼当下的我们,处世之余倍尝艰辛,也依然幻想着美好,怀揣着青春的梦,做一场千秋。在不明白珍惜和珍贵的年纪,偏执而又疯狂,在他人的规劝与善导下,踏上修行的道路。看过了几十年流畅过的蓝天白云,为什么还是内心还是不容易被满足。
行走在社会或城市的边缘,路上很多人群,他们有的衣着光鲜,有的是身无分文的流浪汉;路过很多橱窗,他们有的灯下独酌借酒浇愁,他们有的呼朋唤友举杯齐祝;路遇很多繁华与凄凉,冷风吹过的天桥,卖唱人蹲踞的地下通道,陌生人的脸给不了灯火阑珊的温柔。那时便嗫嚅而泣,人世间究竟什么才最宝贵?
上海有个爱的教育研究会,该会得知香港乐施会2001年曾做过一次“我最宝贵的”国际调查,并编出一本小册子,他们大感兴趣,即于2002年暑假开始在国内做尝试,“结果是出奇的好”。于是,两“会”合作,连续组织“我最宝贵的”社会调查活动,以下是其中部分内容。
安徽女工李希芳,30岁,每天推着沉重的清洁车,清扫每幢楼前的庭院,逐门收走垃圾,擦洗大堂的玻璃门、窗和楼梯扶手……月薪550元,她丝毫不敢马虎,过年也没有回家。她说:“现在和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这份工作了。”
山东大妈李桂芳。丈夫死于矿难。为筹儿子的学费,她到上海打工,在一个弄堂口摆摊卖烤山芋。她觉得最宝贵的“就是我这双手了,洗衣、做饭、拎水、喂猪、耕地、插秧、割稻子、碾谷子都靠这双手,现在卖烤山芋也靠这双手”。
四川汉字邹勇,用一条腿支撑着整个身体,在街头以修车为生,手艺好,动作利索。他每天能赚二三十元钱,维持全家六口人的生活。他最宝贵的“是我的这一条半腿”。
江西一位老农,听人问他“最宝贵的”,想了半天,又看看身边的水牛,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老伴”。老人的妻子已去世,他每天与牛为伴,对水牛诉说心事是他每晚必不可少的事。对这位“好兄弟”,他从不鞭打,用粗糙的手抚摸水牛时,目光柔和。不禁想起余华《活着》里的徐富贵,“富贵啊!家珍已经耕了三亩地了,别在歇了……”
被调查者中年龄最小的叫江亦龙,五岁。一条旧水泥船就是他的家,船舱六七平方米,全家六口人住。他最宝贵的是“几本书,是城里的小朋友捐给我们的,我很喜欢看,可是它们实在太少了。我想如果有很多很多的书,看也看不完就好了。”
我们不是这些其中一人,不能感同身受的替代苦难,可他们所拥有的却是最珍贵的。我们拥有的比他们还多,还是不懂的知足常乐,我们需要更多的追求,似乎这样才有能力更幸福,更珍贵一样。胸部想大一点,隆一隆,沟挤挤总会有的。是什么,沦丧了最初的纯真与质朴。我们放弃健康,追求财富;我们抛弃快乐,追求名利;殊不知我们最宝贵的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如此不值一提。房子虽然很大,两个人住总会是寂寞的。
每当我走在卢塞纳的居民区的小巷里,富人和穷人是显然易见的区分,就算是这样,他们的小孩子也依然在一起追逐游戏。他们很容易满足自己的生活,圣诞节快来之前,圣诞树,星星,雪花,都要把屋子装扮一番。也不管是家境如何,至少走在街上都是一派节日的气氛。亮闪闪的小灯挂得满树都是,一到晚上就是欢声笑语。就连空气里飘荡的椰奶香,也甜得酥浓。
那时我感叹一年经历的风雨,也企盼着一年里仍彼此相依的朋友们,因为离别,无从见面的人们。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里,再把包裹腾出一些空间,将四季的变幻、每日的悲欢以及因我与你们天各一方的节日都寄给我。最重要的是,寄给我你的思绪和希望,你的梦想和愿望,你的微笑和眼泪。
最重要的是,寄给我你的爱。
这是我的最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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