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它们的故事—琥珀
(朗读者:天意女郎)


琥珀是我的第一条狗,德国腊肠,很纯很纯的血统。因为它那棕黄油光毛色、那柔和浑圆的体型,让我一下子想到温润如玉的琥珀,于是成了它的名字。“琥珀”体型和年龄都不大,刚进我家的时候,才出生两个月;可能是想念原来的主人和它的狗妈妈,很是有些闷闷不乐。
一个周日,我们全家一起出去,留它独自在家。刚下楼,在小区花园看到我母亲来了,我想返身带母亲回家,母亲不愿打乱我们的计划,坚持自己上楼。我想也行,反正老妈常来常往且有我家钥匙,我们中午再和母亲一起吃饭聊天。结果逛街回来一进门,客厅的地上散乱堆放着那些妈给我买来的食物,一向忧郁安静的琥珀冲着我们狂吠不已,似乎急切地诉说,令我恼火不已,严厉地批评了它;妈却没在我家。连忙打电话过去询问,老妈无奈地说:“怎么我才一个星期没去,你家多了个卫兵?它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进家,又叫又扑地拦着我;我只好把东西放到门口地上,退步出来锁好门,落荒而逃。”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琥珀对我的狂吠,是在向我报告主人不在时候家里出现的“可疑情况”,我是冤枉忠于职守的好狗了,惟以连声道歉和抚摸额头聊以安慰。

不久同事送我一只猫,眼睛湛蓝,周身黑白分明,这颜色特别符合我做人的价值观,但值得我学习的是,它的狐媚之态煞是迷人,我为它取名曰“雪绒花”。但听说猫和狗是天敌,难以取舍之下,决定创新实验“猫狗同笼”一并饲养。吃饭的时候,猫用猫碗、狗使狗盘,初始本来相安无事;当过了几天,雪绒花自恃受宠,开始去琥珀的食盘里挑挑拣拣,公然挑衅。不难看出,琥珀对这个后来者丝毫也不喜欢,但碍于主人情面,总是低低轻吠,敬而远之。晚上睡觉,雪绒花不肯睡在为它准备的小毛毯上,执拗的要和琥珀一起挤在狗窝---一个大大的水果篮中,并且还不时用它锋利的前爪去拍打琥珀的脸;闹够了,就枕着琥珀热热的身子睡觉,且睡相极为不雅。琥珀万般不情愿,但它知道我很喜欢这猫,于是总是隐忍。
每天晚饭后我们都会带它出去散步,从来不用操心,它总是静静地跟在我的脚后,四条短短的腿,拖带着长长地身子,一路小跑。每天早晨上班,它总是尾随我下楼,看着我骑摩托走远,才落寞的上楼回家,有规律地挠门,告知里面的人给开门。

大约两年后的一天,我厌倦了骑摩托车,想改骑自行车上班,环保低碳生活且锻炼身体。那天下楼取出崭新的自行车,琥珀很迷茫地看着我,并一路跟随我到了小区门口,怎么劝也不肯回家。由于着急上班,我交代门口保安一定看住它、不放它出小区大门,然后我踩着最后十几分钟飞奔而去。到了单位毕竟不放心,给家里电话,家人说狗狗未回。后来我们四处寻找,终是无果。
彼时,它已两岁。与它的缘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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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舞,刚好有一片落在炉子上。
固态、液态、气态的幻化,
让雪花有了存在的意义。
佳丽世界,多彩多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