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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汪老板买了一张大红纸,请了个毛笔字写得很好的老先生,把昨天老江黄给他写的那副对联,叫老先生写在大红纸上。老先生把墨汁倒入砚台,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汁,挥毫写下了:“丹心会友端锅子,赤胆交朋抹纸牌。”的对联,老先生书写的是新魏体,接着用正楷挥笔写下横批:“轻松愉快”,等墨迹干时,汪老板恭恭敬敬地在屋里把对联张贴玻璃门上,接着走出门外,站在凳子上,又恭恭敬敬将横批贴上门楹上,金灿的阳光照耀在晶莹剔透的玻璃门上的对联,每一个字熠熠生辉;照耀在门楹的横批上,每一个字光芒四射。这对联和横批贴上,汪老板棋牌室内,仿佛真的非同一般,金辉四溢,金龙腾起,祥云曼舞,鸿运大升。汪老板,为了表达谢意,出手两百元红包于那位老先生,老先生再三推辞不要:写副对联是举手之劳的事,哪能要你破费。汪老板紧塞给他,他都不要。汪老板说,那您烟酒总吃吧!老先生爽快地说,烟从未抽过,酒倒是有点嗜好。汪老板没有再朝下句问了,直接在隔壁一个小店买了两瓶好酒,叫店老板用红盒子包装好,然后送于老先生,谁知汪老板一转身连老先生影子都没见着。
汪老板知道他家住在哪里,接着追赶,不一会儿看见前面有个人,仿佛像是老先生。他加快速度,来到那人跟前,一看是老先生,说,您这位老先生真是的,您说您不要钱,不爱抽烟,倒是嗜好点酒,这不我买好两瓶酒,回头一看就不见你的影子,再说您这也是为我劳动呀,而且是高手艺劳动,钱不要,这两瓶小酒一定收下。老先生说,我只是随便说一声嗜好一点小酒,没想到你还真有心!汪老板说,无论如何您要收下,说不定下次还请您写字哩!老先生说,这么说,那我就只好收下了。说后缓缓地向家走去。汪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早这样,我也不走这么多弯路了。下午,汪老板早早来到棋牌室,这南来北往的人,从他门前小街路过,熟悉的、陌生的看到这棋牌室的对联,感到很新鲜,时不时把头伸进张张望望,汪老板笑脸相迎,进来坐坐喝杯茶。有几个喜欢打麻将的便自然地跨进了门内,有一个肚子稍有点墨水的人,看看门上这副对联,觉得这副对联虽通俗易懂,但很有意思,写得很好,适于棋牌室。汪老板说,是一位诗人写的,进来坐坐喝杯茶。那人说,我也不打麻将。王老板说,不打没关系,坐坐喝杯茶总该可以吧!汪老板似乎做起茶生意了。王老板抽几条股板凳,叫他们坐下,接着给刚来的几个人一人泡杯浓茶,几个人品味着茶都说,老板,你这茶真好,香气浓郁。其中有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人说,老板你开棋牌室生意好吗?汪老板说,还好,但我开棋牌室不主要为了生意,而是为了消磨时光,当然生意好那更是好事。
正说着,有好几个人看到汪老板棋牌室大门边有副对联,感到很新奇,都涌进来看看这副对联,品味着,体会着,感悟着,这对联真写得不错。话音落地片刻,有个人迈步进来说,我看不怎么好,太通俗了,人家一看就懂。那个稍有墨水的人说,我看好极了,到老板这里打麻将的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写那么深奥谁看,谁不看,谁还进来打麻将。大家都说,就是要通俗易懂,过路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棋牌室,或许还进来望望打打麻将。说着说着,好几班人陆续而来,汪老板今天还真的像换了一个新样子,这还真的是这副对联带来了人气,一点钟不到,陡然间来了四桌之多,连有几个不爱打麻将的今天也摸起麻将来。人员还在增加,一个一个地涌向汪老板棋牌室,汪老板给他们安排座位,老板娘一个人泡茶虽忙不过来,但脸上却溢满阳光。不一会儿又增加十几个人,老板安排一桌于小房间,还有一桌安排在楼上。有人说楼上是雅间,是贵客玩麻将的地方,其实也不尽其然,其他人也可以到楼上玩麻将。这只是很少很少,且和老板是远方的战友或亲戚。再就是很少来这里的同事或同学,被安排楼上所谓的雅间。
满满的八桌还多。没办法,汪老板棋牌室也只能开八桌,没空余的屋子了。剩下的人只好在一旁观望。这一天为何这么多人,之前说过,这大概是那副对联起的作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星期六,好多人不上班,闲着没事来这里搓搓麻将打发时光。下午最早到汪老板棋牌室的陌生人,当然也包括那个肚子稍有点墨水的人也在其中,他说他很少打麻将,今天看到这副对联高兴,也抽抽热闹。常到这里打麻将的老冯、彩云、老彭、小彭、老姜等也在其中之列,还有隔三差五来这里的凌红、小花、灵芝、小方等都来了。整个棋牌室简直是热闹喧天,洗麻将之声哗哗作响,打麻将之声“乒乓”作响,顾客的叫嚷声频频不停。这次老冯和云不在一个麻将桌,只是和老彭、猴子、凌红在一张桌子;云和老温、小方、小彭在一张桌子。其余的什么张大爷、李奶奶、老蔡、吴拐子在一张桌子······右边的凌红“啪”得一下碰了起来,接着抽出小鸡(小鸡就是一条)轻巧地抛出圈中。
旁边的老彭摸了一张北风刚插进牌中,这坐在凌红对面的猴子说,我要对一条。老彭说,不准对,我牌都插进来了。猴子非得要对,老彭说,我看你望美女望定了神,昏了头,都忘记对牌,不准对。猴子气愤地说,你这老头子说哪里话,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荤话,再说你以往我和你在一块打麻将,你不也这样干过吗?汪老板听了,怕伤了和气,算了老彭就给他对吧,不就是一张牌吗?猴子说,就是嘛,谁没有犯惑的时候。老彭听老板这样说就依了,并接着说,以后对牌快点,不要呆看美女,凌红听了发话了,说你这彭老都这把年纪了,你的女儿小彭还在这里打麻将,你还不服老这样说,我都不好说你。老冯说,打吧,不多话了······再说云,云将小彭打出的六饼对了,接着打出发财,这是老温也对了,抽出五饼打出。五饼没人对,这小方自然某了一张三万插到牌里,出了张二饼,看来三家都打饼子,只有云一家收饼子,运这时家里是清一色饼子了,还有一张四饼听子,再来二饼就清堂。云想着想着,果然不一会儿轻巧地得到一张二饼,清堂了。这一锅子,只有老温开了十五个钱。麻将一圈一圈过去了,一锅子一锅子过去了。一晃下午五点之多,该回家的回家了,汪老板棋牌室没剩七、八个人,老冯今天没赢也没输,云赢了十几元,准备回家。汪老板老说今天我请客,老冯、彩云、老温不要走,还有你们几个贵客(指的是一开始来的几个新人),当然也包括那个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马先友,安徽南陵人,小学高级教师,爱好文学,平时喜欢在文字里徜徉,发表800余首诗词,多篇散文,现代诗也有发表(网络平台发表除外),创作小说近100万字。诗词曾获过国家级奖项,著有《虬川漫咏》诗集。目前是江苏省江南诗词学会会员,芜湖诗词学会理事,芜湖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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