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世界的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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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一个问题多么复杂，如果能以正确的方法去看待，它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每日一篇】

汤以伐桀，而恐天下言己为贪也，因乃让天下于务光。而恐务光之受之也，乃使人说务光曰：“汤杀君而欲传恶声于子，故让天下于子。”务光因自投于河。

——《韩非子·说林上第二十二》

无论一个问题多么复杂，如果能以正确的方法去看待，它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美国科幻作家 波尔·安德森

自工业革命以来，西方社会的主流思维模式逐渐演变为科学、逻辑以及与直觉和“整体论”相对的“还原论”，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这也导致了一个倾向：归罪于外。这个倾向来自思维模式，也来自人们的心理需要。我们愿意认为导致问题的原因是“在那儿（外部）”而不是“在这儿（内部）”。

这种习惯让我们不可避免地去责备或怪责他人，推脱自己的责任，并且迷恋于寻找能够摆脱或解决问题的“控制按钮”、“药丸”、产品或技术。

确实，利用这种方式我们解决了一些严重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是在更大的系统中不可分割的部分，解决了一个问题必将导致另一个问题，我们的一些解决方案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副作用，甚至进一步激发问题。

还有一些问题深深地嵌入在复杂系统的内在结构当中，无法被摆脱或者转移。比如饥荒、贫困、环境污染、经济波动、失业、慢性病、药物成瘾、战争等。

人们在消除这些问题方面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不断改进分析方法，取得了很多技术成就，但是，问题依然存在。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系统性问题。系统的内在结构是复杂的，相互关联的。只有重新找回直觉，应用系统思维，看清系统结构，认识到系统本身是问题的根源，找到重新塑造系统的勇气和智慧，这些问题才有可能真正得到解决。

在这里，系统思考的观察方式并不优于还原主义的观察方式，二者是互为补充、互相借鉴的。你需要通过你的眼睛来观察某些事物，有时候又必须通过显微镜或者望远镜来观察某些事物。系统理论就是人类观察世界的透镜。

每一种观察方式相辅相成，都真切地丰富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让我们对世界的认识更加全面。尤其当局面混乱不堪、纷繁复杂、快速变化的时候，这种多角度观察的方式就更加重要。

那么，我们先来了解系统到底是什么。维基百科定义：系统（英语：system；德语：system；法语：système；西班牙语：sistema）泛指由一群有关联的个体组成，根据某种规则运作，能完成个别元件不能单独完成的工作的群体。比如：人、细胞、分子等。

在真实世界中，系统的运作和反馈非常复杂。在接受现代的理性分析教育之前，人类早已与各种各样的复杂系统打过交道，并且驾轻就熟。

对于一个系统来说，整体大于部分之和。任何一个系统都包含三大构成要件：要素、连接、功能（目标）。

系统的要素是很容易发现的，它们多数是可见、有形的事物。比如：树是由树根、树干、树枝、树叶等要素构成的，如果更细分，你还会发现其中有更小、更具体的单元，比如流动着液体的叶脉和叶绿体等。

但是，当你想罗列一个系统中的所有要素时，你会发现这几乎不可能完成。你可以把一些大的要素分解为若干子要素，然后细分为子子要素。但很快，你会迷失在系统当中，“见树不见林”。

怎么破？需要把视角从细究要素转换为探寻系统内在的连接关系，也就是研究把要素整合在一起的关系。

比如在树木系统中，内在的连接关系是影响树木新陈代谢过程的物质流动和化学反应，也就是让系统中某一部分对另一部分做出反应的各种信号。

有一些连接是实实在在的物质，比如树干中的水分，但还有一些连接是信息流，也就是系统中影响决策和行动的各种信号。

这种连接通常很难被发现，你需要用心，才能看到。

再进一步，我们需要把视角再作转换，推断出系统的目标或者功能。

如果说基于信息的连接已经很难被发现，那么与系统的目标或者功能相关的连接就更难以察觉了。只有通过分析系统的运作，我们才可能表述出目标或功能。

要想推断出系统的目标，最好的办法就是仔细观察一段时间，看看系统有哪些行为。而通过观察我们发现，几乎每一个系统都有一个重要的目标，那就是确保自我永存。

但是，系统的目标不一定符合人们的初衷，或者系统中某个个体的意愿，在很多的时候，系统所呈现出来的结构很可能事与愿违，比如社会上的吸毒和犯罪行为，主观上谁都不想要这样，但这个景象却依然存在。

因为在复杂的系统当中，每一个要素各自的目标看起来都是正当的，但是当他们组合成为一个系统，相互影响，就形成了一些每一个个体都不愿看到的恶果。

对系统来说，要素、连接、目标三者具有相对重要性。作为三个互相联系、各司其职的要件来说，三者都是不可缺少的，但一般来说系统中最不明显的部分，也就是目标或功能，才是系统行为最关键的决定因素。

而内在联系也至关重要，因为改变了要素之间的连接，通常会改变系统的行为。作为最容易观察和注意到的要素，反而对系统行为的影响是最小的。

以上是静态分析系统的构成，但是，要真正理解系统行为，还必须重点关注它的动态性。西班牙生态学家罗蒙马格列夫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大自然中蕴藏的信息使我们能重现一部分历史。河流的改道、地壳的运动……所有这些世界变迁的真实痕迹，都像是遗传系统中的信息存储器——随着存储信息的不断增加，系统的结构也会日益复杂。

这里的存量，就是所有系统的基础。所谓存量，就是在任何时刻都能观察、感知、计数和测量的一种系统要素。

相对的，存量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不断改变，使其发生变化的就是“流量”。流量的定义，是指一段时间内改变的状况。

当某一个存量的变化影响到与其相关的流入量或流出量的时候，反馈回路就形成了。反馈回路可能是非常简单而直接的，由若干存量和流量构成，两端开放。

有一类反馈回路具有保持存量稳定、趋向一个目标进行调节或校正的作用，即“调节回路”。反馈，其实是系统中各种要素之间的相互联系，是构成系统的信息要件。在纷繁复杂的真实世界当中，一些调节回路的目标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

还有一类反馈回路的作用是不断放大、增强原有的发展态势，自我复制，就像“滚雪球”一样，它们可能是良性循环，导致系统不断成长，也可能是恶性循环，造成局势越来越差。这一类，是为“增强回路”。增强回路会强化系统的变化态势。

反馈的概念让我们看到，系统本身就可以产生其自身的行为，你所看到的世界不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你将停止抱怨，停止指责，开始探寻系统究竟是什么样的。

复杂系统的行为是复杂多变、精彩纷呈的，难以预测和驾驭，而拥有这样的系统视角，将是认识世界的一把新钥匙。

▼ 一把新钥匙

✨星星发亮是为了让每一个人有一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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