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向阳 | 乞丐的江湖

乞 丐 的 江 湖

一代武学宗师金庸，在《射雕英雄传》里塑造了一个英雄神丐形象，他性情洒脱，来去自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因饮酒贪吃误事后而自断手指，一套降龙十八掌出神入化，驰骋大江南北闻名于江湖。他就是位列武林至尊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中的九指神丐洪七公，他将丐帮中的污衣派和净衣派统一到一起。带领丐帮在抗击蒙古大军中取得了辉煌的成绩。自此丐帮名字叫的响亮了，成为一个不容小觑的群体。

1）

乞丐，作为一个特殊群体，社会潜规则把他们归列为社会的最低层。人原本没有高低，贵贱，丑陋，美丽之分，应当是平等的灵魂。是社会各个方面，思想规则的成见，将人们被动的划分为三六九等，并且大家心照不宣的自动归位。一说起乞丐，必然是贫弱悲怜的形象，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容憔悴，身体瘦弱，断手，断脚，断胳膊断腿的。

他们无处不在，不经意间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乞丐是雅称，百姓口中的俗语是：要饭吃，叫花子，乞者，乞讨者。有单个行动的，有团队出行的，有业余爱好的，有专业挂职的，有随心所欲的，有黑手控制的，有真的，有假的，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他们挣扎在生存的死亡边缘，承受差别的眉高眼低，享受着不为人知的待遇。为了充分了解这一个不被人关注的群体，我处处留意，观察，揣摩，跟踪。他们究竟是为生活所迫，还是自身难保，是体懒人惰，还是生理缺陷。

城市的天桥上，总有不知道是真的衣襟不洁，还是故意打扮，摊上一张纸，摆上一个豁牙子碗，高档一点的，旁边放着音箱，凄凄惨惨戚戚的音乐直击人心，文艺范的，架上一个话筒，唱上一首又一首，先不管唱腔调韵如何，全都是寒心悯农的歌曲，也有唱小曲的，哼哼哼的。我一度怀疑人生，那些残疾的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到天桥上来的？很多行动不便的人，是空降的吗？

马路上缺陷的乞讨者，有专业工具，一般爬在带轮子的滑板上，推一下，滑一下，前面放个罐子，不再是碗。据判断，可能是怕地面起风，刮跑了，没办法起来去捡，或者怕被穿帮。

他们是有经验的，或者是行当的规矩。他们应该是有势力范围的，通常划区划片儿，通过观察，我发现在某一区域，就是那几个人，不会有生的面孔出现，在另一区域，又是另外一个一个的，除非有流动乞丐，他们随走随行，一般不会做过多停留，可能是怕触犯了这一范围内的乞丐者，怕找打吧，前几年在新闻上有某处桥洞下死了一个乞丐，被人石头钝击而死，这个乞丐当地人们说没有见过是新来的，人们议论纷纷说肯定是这一带的乞讨者干的，因新来的抢了他们的生意。最后也警方贴认尸告示，也不知结果如何。

2）

越是善良的人，越是察觉不出别人的居心不良，在他们眼中，几乎没有坏人，职业乞讨者利用了这一点，怜悯，同情弱者更是人的原始朴素之情。你的善良被人恶意的透支，并理所当然。万事万物都有度，别过度透支你的善良，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掠夺。不是不做善人，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也许稍加观察便见端倪。

善良也别冲动，看到后，心里多问几个为什么？现在救助制度健全，他为什么不去救助站，有吃有住的，随处有警务平台，为什么单单求助你？

写一张纸，没有回家的路费，为什么不打电话，让家人微信转过来？他没有电话，你让他家人转给你手机上，你再套现给他。这个时候，多半假乞讨者，不再理你，反过来骂你个狗血淋头，走开了。乞丐有文乞的，也有武乞的，据说解放以前，有拿着梆梆，大刀挨着商铺要的，不给就打就砸，个个都成了武状元苏乞儿。

儿时见过的要饭吃，可能是真的，他们不要饭，只要粮食，你随便抓一把，他口袋一伸，千恩万谢。遇上好客的主儿，赶上了吃饭的点儿，盛一碗。把酒言欢也是有的，一次，一位要饭的，来到我家，三说两说，父亲邀他坐下喝酒，一拍话才知道是河东杨堂姑家的邻人，孩子多，地里收成不好，就厚了脸皮，拉下了脸，肩背小布袋，挨村要。袋子里五谷杂粮，什么都有。喝着拍着，泪奔了，醉倒了。父亲二八加重自行车驮他回去，半路凉风一吹，酒醒了说：“老哥，你把我送哪儿去？”父亲说：“送你回家啊！”那人苦笑道：“老哥，你还把我送你们庄上吧，我才要了两家，就醉倒了，我接着要！”父亲又把他驮转了回来。

3）

无论乡村或城市，遇到红白喜事，总有叫花子的身影，好酒好菜挖一瓢，吃着带着，大方的家还给钱。他们就像过年一样，关键是他们的消息灵通。

城市里的乞讨者，可就不一般了。火车站，地下通道，天桥上，公园口，有的穿的齐齐整整，背着双肩包。一张歪歪斜斜的字儿，表明我是正规的，我没有钱上大学了，我家里旱了淹了，老伴病了，几个红杠杠的大印，显示“真实可靠，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童叟无欺”多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像流行一阵风，慢慢的过时了，又换新花样了。不再坐地死等，拦住人便诉：“我行李被盗了，我钱包被偷了，三天没吃饭了，给几块钱，我买碗饭吃，谢谢好人！”丢了不会去报警？不跟家人联系？还有……不听你问一个问题，人跑没影了。

与时俱进是他们的新招数，现在端个碗，拄个棍都落伍了。手里只拿上一个二维码，便开始找人，堂而皇之的要饭了，手机没有钱不怕，拿银行卡，他们有poss机，要遍一个区域，开上车拉上人换地方！他们也会住豪宅，出入高档娱乐场所，改头换面，重新包装。

我现在从来不给这些乞丐投钱，有一种例外，就是用自己的技艺，比如唱歌，或者吹奏弹唱之类的，我会投上一些钱。他们毕竟是付出了劳动，也不会追着你要。凭本事要饭。而不是只靠同情和愚弄。如果你说不就一块钱吗？请把你的一块钱，投到山区的孩子那里去，有很多贫困的人，他们真正需要一块钱。

4）

这次爆发的疫情，席卷全国，全球。是天灾，是人祸。那些一年四季在街头行乞者，他们去了哪里？在疫情被封闭了两三个月，他们真的就没有饭吃吗？他们真的是无家可归吗？他们真的无药可医了吗？而我们所知道的是大街上没有人，田野里没有人，人人都在家里。外面没有乞讨者，就足以说明一切，如果仅仅靠人们的怜悯悲情地活着，一二三个月那岂不是横尸遍地？然而没有饿死的乞丐，只有善良被恶毒利用的灵魂。

这些城市的乞讨者难道不是假的吗？一场疫情将他们揭露的面目全非。看到一则新闻，在疫情里，有的“乞丐”把二维码直接挂到网上乞讨，这些网络乞丐钻营逐利，不劳而获。网络乞讨构不构成网络诈骗？这需要法律法规来约束，国家在健全流浪者收容制度的同时，更该重拳打击那些操纵流浪者乞讨的幕后黑手，特别是弱小的未成年人，被致残乞讨的。

有的说，有些人看的真的是像乞丐啊，那是因为他们不像，你会给他钱吗？他开一辆车停在你的门前，下来端一个破碗，行行好，打发打发一块钱吧，好人长命百岁，好人一生平安，你会给他吗？有人说迪拜的乞丐都是开着车要饭的，那么请你到迪拜去打发他们一块钱吧！还说非洲乞丐多，这个可能是真实的，非洲的土地贫瘠，粮食长不出什么来，人们对种植不太感兴趣，中国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援建非洲。真正贫困的人有，然而，真正脱贫靠啥？当然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是你端上一个碗，咱俩一块去要饭，你负责哭，我负责喊。别说他们惨，是你被骗的惨，虽然是小小的一块钱，要用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那才是我们善良发光的地方！

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人心，是人心就有险恶，有险恶，就有刀光剑影，就有血雨腥风，擦亮你的眼睛，明辨是非，不要蒙蔽了善良的双眼。每个人生活都不易，每个人挣钱都艰难，我们的义举和大爱，要真正的发光，照亮人心，照见人性，照见人格。一直相信，生命不仅有长度，更有宽度和厚度。虽然长度人为无法延长，可宽度和厚度是可拓展的，宁愿站成树，决不跪求食。阳光穿透黑暗的每一个角落，让爱萌芽！

【作者简介】熊向阳，网名向阳花开，河南南阳人。南阳市卧龙区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南阳市首届草庐文学研修班学员，湖北省襄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曾任校海风文学社编辑，北方文学记者，先后在各个平台，报刊杂志发表诗歌及散文一千多首，因为喜欢诗歌，在岁月的沉淀中，不断发现和捕捉创作灵感，主攻散文，努力开创自己的作品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