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电影和音乐领域里最受瞩目的奖项,格莱美和奥斯卡均由业内人士投票决定,但二者的评选标准存在着逻辑差异:奥斯卡将声望放在首位,注重相对商业边缘的优质作品,且一般具备社会象征意义;而格莱美更注重商业成功,这也是为什么Lil Nas X在今年初能凭借神曲《Old Town Road》拿下第62届格莱美最佳流行合唱/组合和最佳音乐录影带两项大奖。正因如此,公众一般会对格莱美的选择产生普遍认同。然而这次,向来以民粹主义为核心意识形态的格莱美却没有提名广受好评的艺人和作品,这也是为什么霸榜的The Weeknd零提名如此不能被大众接受的原因。
屡次丑闻负评缠身,格莱美面临价值缩水作为成立超过半个世纪的音乐类奖项"老大",格莱美曾多次陷争议。最早期,格莱美被批判"过于工业化",例如金属乐队Tool主唱Maynard James Keenan对于自己缺席格莱美领奖解释道:"我认为格莱美只是音乐工业的巨型推销机器罢了。他们迎合低智,满足大众,并不能表彰真正的艺术,也并不会为了艺术本身表彰艺术家。格莱美只不过是音乐商业的自我狂欢。"如此看来,本该满足大众却忽略今年在流媒体上取得巨大成功并收获大众业界双重好评的The Weeknd,格莱美已然处于一个自相矛盾的怪圈里。同样莫名其妙的,还有组委会对作品参选时间的界定。一般来说,参与格莱美的作品发行周期是每年的10月1日到9月30日,当年10月以后发行的专辑不再具备当年参选资格。比如若想报选明年2月举行的2021年格莱美,作品应当发行于2019年10月至2020年9月。然而,今年领跑的Beyoncé并无新作发行不说,格莱美此前表彰专辑的时机也常常不合时宜:2015年11月,Adele的《25》即使销量很高也无缘2016年的格莱美,而Taylor Swift的《1989》在2014年10月发行,却荣获2016年最佳专辑。对艺术家们来说,除了令人费解的上报时间,格莱美更多被诟病的还要属其对多元化以及包容性的匮乏。长期以来,格莱美一直被批评存在性别和种族歧视,在主要类别中忽视女性和黑人表演者,这一点让世界顶尖说唱女歌手Nicki Minaj至今仍耿耿于怀——当年手握7首金曲同登公告牌单曲榜,作品首周成绩超过去十年内任何说唱女歌手,却与当年最佳新人奖擦肩而过,最终由白人歌手Bon Iver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