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道之哀·黄开泰讲中医天命篇
以人为本、把人当人的人文精神,基本的人权是人的生存权、健康权,主要的作用在保护人类的生存环境,和谐人类的生存状况,维护多维时空动态关联性的生存关系。
我命在我的客观,社会状况的客观,自然环境的客观,存在于现实之中,是文化之外的存在,反应现世之人的生存状况,说明文化在过去的历史中,产生的善与恶的作用,其意义有人权还是没有人权。
以人为本的人文精神,把人当人的人权思想,有“我命在我”的根本。“我命在我”,从爱我出发,推己及人,以爱父母家人,爱朋友同事,爱民族国家,到爱地球生命。因为爱,大家有和于社会,和于自然,和于生命的仁义道德,人类便会拥有祥和安宁的生存环境,健康美好的生存状况,生生不息的生存远景。不喊人权,不研究人文,人便拥有生存权、健康权。
西方文化控制人的思维,强调显微镜逻辑,强调自我价值,在医疗问题上,用肉体之形取代生命之神、生命之气,人们大多丧失了自然客观的生命意识,没有“我命在我”的生命智慧。
于是乎,健康,不以我命为本,而以专家、营养为本;治病,则唯形是从,任由实验室等医疗仪器摆布。盲从医疗之术、营养保健,不知道是不是适于我命,不知道是不是和于生命阴阳,不知道是否有利于“阴平阳秘”,就依从之,就认同之,就实行之,如今很是普遍。
人们没有“我命在我”、生命之适的独立思考,只要敢利用媒体、电视、抖音拍胸脯、夸海口,以个体、一时的成功医疗,抬高自己,绿豆汤、冬瓜汤的医生,天价挂号费也都一号难求。
医疗仪器眼花缭乱,治疗方法五花八门,新奇的药物、新奇的治疗,层出不穷,靶向精确蛊惑人心。不少人追求新奇,上万一片药,数万一针,卖房、借贷,趋之若鹜,想不到看中医,就是看中医也三心二意,不配合,不坚持。
我曾经治疗两个西医治疗过的肺结核病人。一个因发生严重失眠看中医,半年后,多次到三特医院复查,痊愈。一个在家属再三劝说下看中医。初诊由儿子背进诊室,头垂肩随,坐不稳,看了三次,食欲大振,自己走进诊室,但他不以为然,对疗效视若无睹,坚信西医针针刀刀、仪器先进,执拗着住回了医院。数月后其家属来看病时告知,已经去世。
“我命在我”,却不信我之“神气”的感应性、反应性,就信仪器、信形态,被花里胡哨的表面现象所蒙蔽,悲哀!
惑于物理法则,困于名缰利锁,科学迷信,奉物质实证为至理,把形态等于生命,养生治病不尊重我命,追求一时的得失,病由轻而重,由重而亡的人实在太多了。
西方文化发展出来的医学很科学,很物质,逻辑严谨,证据明白,细胞等形态清晰,结构可以分解,而且可以创造生命。人们迷惑了,以为这就是生命,我命就可以由此健康,拥有好的生存状况,连地球的自然环境,人类社会状况,个体真实的生命特征等等,能够决定健康、决定生存的根本因素都不知道了。
生命是自然存在的,是模糊的,是灵动的,因应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从远古走来,向未来走去,天文、地理、人事的影响加上个体的体质、性格等,成就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是人文的根本,是文化的出发点和根基。
天文、地理、人事等外在于人的事物,在文化上,可以发展出许多各种各样的专门理论,形成各种各样的专门技术,对于改善人类的生存状况,减少甚至避免天灾,有积极意义。但这些文化力量和技术,没有个体真实的生命差异性,没有多维时空动态关联性的客观基础,要真正保障人权,保障人类的可持续发展,没有天人合一、阴阳之本的文化精神主导,做不到。
命在活生生的人,不在解剖台上,不在实验室里,不在显微镜下,是不能专门化的。人的器质性改变、形态的异常,是我的生命之神因应调节失常,生命之气因应变化逆乱的结果,与天文、地理、人事和自身的生活、情感等密切相关。物道医学认识,是缺乏天文、地理、人事和我命在我的多维联系的认识。
不讲我之命,只讲我之形,不信生命之神、生命之气的病机,只信实验室指标、信病理分析,在医生中普遍,病人中也很普遍。个体真实的疗效,本来就是现实客观的生命事实,但形态医学讲究的是标准规范的统一,统计学处理的概率,所以不被承认。个体真实没有统计学意义,因此不是真实,双盲对照、统计结论符合显微镜逻辑,所以真实。这是文化主观强奸生命客观!
物道上的形态医学,被今天的人们捧上了天,许多人非西医不治病,非指标便不信,宁可把自己当成一堆由实验室分解的肉,也不相信把人当人的中医学。“中医恐惧症”像瘟疫一样蔓延,许多本来可治、能治的疾病,变成了难治、不治的疾病。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尽管分子生物学革命使基础医学的研究水平跃入到前所未有的分子水平,基因医学的崛起也似乎给我们带来了美轮美奂的良好预期。然而,临床治疗体系的陈旧和沉沦,依然还是'涛声依旧’,人们期待的临床技术革命也是'死水微澜’,今天的医学不仅对多因素的代谢性疾病仍然束手无策,而且老传染病卷土重来新传染病接连不断的凶猛势头更令其有'江郎才尽’之慨。”[1]
“对生命缺乏敬畏感、情感的缺乏和公理完整性的破坏引发了池田大作的感概:'医学越是具有直接左右人的生命的力量,医生如何运用它就成为大问题。医学的力量如果妥善运用,就可以给人类带来无量的幸福。但若滥用就很容易破坏人的生命。’因此现代医学应该重视人的价值,将病人看作一个完整的病人,借助人文科学来理解和解释人的疾病、病痛和死亡等。而不是将人作为满足科学好奇心的对象,应重视临床医学的技艺性和艺术性、注重医患情感交流。这需要全社会的努力而不只是医务界的任务。“[2]
医疗仪器越来越先进,医学理论深入到了分子层次,人们有了智能化的生活,健康问题却越来越突出,生存危机日益严重。人们普遍接受物道医学,很多中医可治、易治的疾病,治疗难度增加了,不治的可能性加大了。癌症中医是可治的,带状疱疹在中医是好治的,可如今的人们,却形成了癌症是不治之症,带状疱疹病毒是无药可治的病的意识。
形态医学不治中医能治,生理病理难治中医易治。2014年,有位吉林的中年妇女,带状疱疹近一月,左上肢前臂到手指,感染、发黑、肿胀,通过微信诊治,不到半月痊愈。有位山东高龄的妇科癌症病人,医院认为最多活三个月,后找到中医治疗,三年多之后,在87岁高龄去世。
西方文化知物不知人,形态医学知肉不知命,把实验标本当人,把人工饲养的小白鼠当人,利用从标本、小白鼠那里获得的认识,来医治活生生的人的疾病。这样的认识,客观基础不是活生生的人,没有多维时空动态关联性的生命客观,无论经过多少期的临床实验,医疗效用是有限的。
以物为本的医疗,不是把人当成“生化武器”与细菌病毒较量的战场,营养物质的仓库,就是当成可以拆卸的肉体机器。由于没有多维时空动态关联性的生命之本,没有生命之神的因应调节、生命之气的因应变化的认识,就形态而形态,无法解决癌症发生的生命因素,转移、复发十分常见。
不少手术的癌症病人,甚至还大面积地清扫了相关区域,当时医生说很成功,但过段时间转移了,更加难以控制了。没有解决生命之神、生命之气的因应协调性,没有回复经络血脉的调和,就形治形的成功,根本不是成功。
对抗性的思维,如同战争,但这样的战争,不是人的生命与疾病的战争,而是形态医学发明创造的治疗武器,在人体内与疾病的战争,最为突出的是与细菌病毒等生物感染的战争。
人与细菌之间的战争,自青霉素,百多年过去了,人的败绩日益凸现。令人担忧的是,卷土重来,势不可挡的结核病。2016年全世界有1040万结核病患者。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高级项目官员桓世彤指出,由于发病人数多、传染性广泛、有效治疗药物少、治疗方案复杂等原因,“超级结核菌”比“超级细菌”的危害更大。
物道医疗,加上功名利禄的追求,不少人的精、气、神差了,自愈力、抗邪力下降了,过去一剂、二剂可以治愈的,如今五六剂,甚至十多剂,特别是经过化疗、放疗,长期激素或点滴等多种西药治疗的疾病,严重影响生命自愈力,难度更大,治愈希望更少。
[1]钟飞.步入涅槃还是走向终结?.医学与哲学,2005,26(10):10~12.
[2]刘刚.反思当代医学模式的缺憾.中国医学论坛报,2008年4月24日,A6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