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研读（第2讲：第一章解读）
中庸研读（第2讲：第一章解读）
教学内容：《中庸》第一章解读
教学目的和要求：认识天、命、性、道、中、和等基本概念，性、道、教三者的关系，戒慎、慎独等存养省察功夫；理解中和的功用，中庸之道是儒家的伦理道德准则。
教学重点： 性、道、教三者关系；戒慎、慎独等存养省察功夫；中和的功用，“中和”就是“中庸”。
【原文】
中庸①第一章
天命之谓性②，率性之谓道③，修道之谓教④。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⑤，恐惧乎其所不闻⑥。莫见乎隐⑦，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⑧。喜怒哀乐之未发⑨，谓之中⑩；发而皆中节11，谓之和12；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13；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14。致中和15，天地位焉16，万物育焉17。
【注释】
①中庸：据朱熹注，为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之意。庸，平常。中庸之道是儒家的伦理道德准则，为常行之礼。
②天命之谓性：上天赋予人的自然禀赋叫做人的本性。天，上天，此处“天”既有“自然的天”的意蕴，也有形而上的哲学内涵。命，赋予。性，人的本性。
③率性之谓道：遵循人的本性行事叫道。率，遵循、规范、按照。道，本意为路，引申为规律、法则、道理。
④修道之谓教：修养自身品德，使自己的行为符合道的规范叫做道。修，修养、整治。教，教化、政教。
⑤不睹：指看不到的地方。
⑥不闻：指听不到的事情。
⑦莫见乎隐：莫，无。这里是“没有什么更…”的意思。见（xiàn）：通“现”，显现。隐：隐蔽，暗处。
⑧独：独处。
⑨发：发动，显现。
⑩中：不偏不倚。
11.中（zhòng）节：符合法度。
12.和：指情绪平正，无乖戾之气。
13.大本：最高的根源，即天命之性。
14.达道：通途，通达之路，即共同之道、普遍的原则。
15.致：达成、达到。
16.位：指各得其位，各得其所而不错乱。
17.育：发育成长，生生不息。
【译文】
上天所赋予人的自然禀赋称之为人的本性，遵循人的本性行事就是道，遵循道的规范原则来修养自身的品德就是教。
道是片刻不能离开的，可离开的就不是道。因此，品德高尚的人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也会小心谨慎，在无人听得到的地方也要恐惧敬畏。隐蔽时也会被人发现，细微处也会昭著，因此君子在独处时要慎重。
喜怒哀乐的情绪没有表露出来，这叫做中。这些情绪表露出来但合于法度，这叫做和。中是天下间的根本，和是天下共同遵循的法度。达到了中和，天地便各归其位，万物将繁衍生息。
【解读】
第一章在《中庸》全书中占有纲领性的位置。本章可理解为三个层次：从“天命之谓性”到“可离非道也”为第一层次，提出了几个关键词：天、命、性、道、教；阐释了性、道、教三者关系。从“是帮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到“故君子慎其独也”为第二层次，说的是戒慎、慎独等存养省察功夫；从“喜怒哀乐之未发”到“万物育焉”为第三层次，论述了“中和”的功用。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这三句话犹如石破天惊，为人类指出人生的康庄大道。这三句话提出了四个哲学概念：天、命、性、道。
关于天命，孔子曾说“五十而知天命”，进而还须“畏天命”与“顺天命”，亦即把天命当成“天有所命令”，“天的命令”。在这里，“天命”一词具有特殊意义，对万物而言，“命”是指安排、赋予。这个“天命”除了说明万物有其终极来源之外，也说明万物何以具有其特定的本性。
传统文化中“天”的哲学思想，近现代有种种非议，有的人把“天”论归为唯心论。这也正是现代哲学领域内，受西方哲学思想影响的最大的弊端。总是在唯心与唯物的机械的、无休止的、非此即彼的对抗中争论。
对“天”的认识：“天”论不是“上帝”论，不是“精神”“意识”决定论。而按照现代的语言来表述，就是客观规律决定论。
在古代圣贤的思想中，“天”就是影响决定了人类生存的“客观”世界，这既不是物质的，更不是精神的，就是变化的客观，用现代的逻辑思想来理解传统文化中“天”的哲学思想，应该是地球万物的天就是地球，也就是地球的变化之道；地球的天就是太阳系，也就是太阳系的变化之道；太阳系的天就是银河系，也就是银河系的变化之道；银河系的天就是宇宙，也就是宇宙的变化之道。
由此想到传统文化中的“九重天”的意义，还有佛、道两教都有“三十三重天”的说法等。在人类社会中：父亲就是儿子的天，爷爷就是父亲的天，儿子就是孙子的天。还可以说：老板是员工的天。天的变化之“道”决定了天下的万物万事“命”的“性”。
“天命之谓性”提出的第二个哲学概念就是“命”。关于传统文化中“命”的哲学思想，作为现代哲学思想来理解，是有一些难度的。这主要是在传承中的曲解、歪曲，直至宿命论的迷信与宗教的色彩所致。
把人与猴子来作比较，人命与猴命就是与天俱来的“命”，是本身不可改变“命”的。“命”的哲学思想中，“命运”的思想显得非常突出。如：男人与女人来比较，同样就是与生俱来的“命”，也是本身不可改变“命运”的。再如：同样是女人，由于地域、民族、风俗等不同，同样具有本身不可改变的“命运”，但是，随着时代的进化和环境的变迁又是可以改变的。
“命”的哲学思想中，认为人的天赋禀性是客观存在的。如：一个人不同家族的传承，也就是现代的DNA的遗传科学；再有幼年、少年成长的环境不同；还有一个人所在的地域社会环境不同，所生活的时代不同等等。对一个人来说，这都是相对不可改变的“命”。
天下万物之间的差别、生物之间的差别、动物之间的差别、人之间的差别等。这种差别就差别于各自的性质、本性、属性、特性的“性”的区别。
“天命之谓性”中第三个哲学概念就是“性”。可以说天下包括天在内的万事万物，都是有区别于其它事、物的“性”。这个“性”可理解为是：一个事物区别于其他事物的，决定这个事物特质的“性质、本质、本性”。
如：生物与非生物“性质”的区别；植物与动物的“性质”区别；鱼、鸟、虫、兽的“性质”区别；人与动物的“性质”区别等。这些事物的“性质、本质、本性”又都是由各自不可改变的“天命”所决定的。
“天命”决定了天下所有生物的生存之道，由“天命”决定的意义就在于：任何事、物都不可改变，由天命所决定其的特“性”；因此，任何事、物都必须遵循其特“性”生存，也就是“率性”。
在人类社会中，人与人的“性质”可细化成为禀性、本性、性格也就是个性的不同，如有的性直、性慢、性急、性稳、性刚、性弱、性温、性烈等不同的禀性，决定了人就有天真、老成、耿直、圆滑、刚强、软弱等性格表现的区别。
如此不同禀性人的率性而为，就会走出不同的人生之路，就会有着不同的“命运”。因此，有句俗话说得好“性格决定了人的命运”。这正是“天命之谓性”的哲学思想。
“天命之谓性”说明了天下万物各自的性质，相对于“天命”是不可改变的，但并没有说明“天命”是不可改变，同时“天命”还可以改变天下万物的“性质”。
天有天“道”，万物各自有其“道”，“道”就是变化，大“道”管小“道”。天变、决定了万物率性而变、万事万物的生存之道自然而变，万事万物所决定的下一级的万事万物同样率性而变，天下万事万物的每一级都是下一级的“天”之循环。
就是所谓的天“道”的天这个“名”，或者是万物各自的“道”的万物各自的“名”也是可变的。万物之大原均出于天道，其天不变，其天道不变，万物生存之道亦不变。
“率性之谓道”可以有二种解读：一是继续强调“万物”，指出万物顺着各自的本性去发展，即是各自的道。这是比较中性的说法，有如客观的描述，譬如观察天象，可知日月星辰的运行之道。另一种解法，是把焦点置于“人类”身上，因为只有人类这种万物之灵，才有能力选择要不要“率性”。
换言之，它对人类提出要求与期许，如此一来，就须理解为：顺着本性去走的，就是人的正路。“道”字向来就有两种解读：一是指路途、轨道，或者行事作风。二是指“正途”，其中包含明确的道德判断，因而具有高度的道德要求，古人所谓“人之道”大都是指“人的正途”而言。在此，把“率性之谓道”理解为“对人的道德要求”，显然较为合理，
这里提出了第四个重要的哲学概念就是“道”。任何事、物都必须遵循由其天命所决定的特“性”生存，这就是任何事、物的生存之道。
诸如太阳月亮星辰的运行、春夏秋冬四季的轮换、酷暑雷雨风雪冰霜、水往低处流等；如：微生物、菌类、森林、草原等；如：鱼儿离不开水、鸟儿离不开飞、羊吃草而狼吃羊等；如：春种秋收、路上行车、水中行船、天上飞机、以及种种现代科技等。都是在按照“天命”所决定的各自的特“性”率性而为之，这就是天下万物各自的生存之道。
如果把“天命”解释成为唯物论的“客观”，把“性”解释成为“规律”那就更好理解了。但是，如此就会把活生生的传统文化的经典中鲜活的哲学思想，陷入僵化的机械的不是唯物论就是唯心论的相互对立中去了，这就是具有现代西方“相互对立”思想特征的哲学最大的弊端。
简单地说：事物遵循“天命”所决定的各自的本性，也就是“大本”，生存繁衍变化，就是事物各自的生存之“道”。
“天命”是可以改变的，那么“天命”同样也可以改变人的“命运”，也就是说“命”也是可以改变的。在这里进化论证明了“天命”的改变。当下宇宙的进化就是宇宙膨胀的变化，其中包括人类的进化
宇宙的进化要放在一百四十亿年的过程来观察，太阳系的进化要放在四十亿年的过程来观察。
人类的进化，就是地球物种的进化。这种进化首先是地球上的进化，但是不排除地球以外诸多因素的影响，其中就包括地球以外物种的影响。当然都可以说是宇宙进化的结果。
我们地球不是孤立存在的，包括太阳系、银河系等都是在宇宙膨胀过程中，也就是宇宙的进化过程中，相互联系、相互影响而存在的。因此，我们地球人，其本身就是宇宙人。
人类的进化与宇宙的进化一样，都有着突变和渐变，也就是质变与量变。如果说宇宙的大爆炸是突变的质变，那么宇宙的膨胀就是渐变的量变。
人类的进化，又可以说是宇宙之道，也就是天之道，在变化过程中，将人类产生的过程，选择在地球上了，这就是现代哲学的自然选择。也就是“天命之谓性”。
人类在进化中也只有遵循、顺从天道的变化过程，才能逐渐的形成了人类的性质，而有了区别于其它动物的特性。这就是“率性之谓道”，“天命”决定了人类进化的意义。
现代的进化论说明，人类是由类人猿进化演变而成的。虽然对此缺少连贯的充分的考古的证明，但物种起源生物进化的理论，就目前来讲还是最有道理的。类人猿是经过逐渐的、漫长的进化过程，又不断地由量变到质变的演变成为人类的，而至今仍然在进化过程中。
人类进化的过程，就是人类脱离动物的过程，脱离动物而高于动物的过程。在这个逐渐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标志，就是人认识生存环境中的心理作用的进化。
外国有“人是神创造”之说，那人性就是神赋予的；中国有女娲造人之说，那人性就是女娲娘娘赋予的。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书中提出的进化论取代了神创论。由此产生了类人猿进化为人类之说，那人性也就是由类人猿在漫长的进化为人类的过程中产生的。
一切物种的演化都是为了生存的欲望。类人猿为了生存欲望的演化，在克服生存环境困难的过程中，逐渐的进化为人。也就是说类人猿为了生存的欲望，而逐渐的进化为人类的。
类人猿在为了生存欲望，生存环境的困难迫使类人猿在进化为人类的过程中，采取群居的生活方式。群居的生活方式，使得相互间产生更多的交往，为了更好地生存，在这种经过长期漫长的交往中，逐渐的产生了人类区别于动物本质的属性，也就是人的本性，既人性。
人类在由类人猿逐渐的进化为人类漫长的过程中，有量的渐变，也有质的突变。其中质变的标志就是区别于动物的性质，也就是人性的形成。
人性成为了人类由类人猿逐渐的进化为人类的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共同的为了获取生存与繁衍的物资保证，而相互间逐渐的产生情感的积累，形成了人性。因此，这种相互间逐渐产生的情感只能是“善”的种种表现。
这是因为，当时人类的生产力水平极低，只有在人的感情中逐渐产生的“善”性，才可能逐渐的制约每个人如同动物般的欲望，而保持人类的群居生活。这就是人类生存与繁衍的客观必然。
在人类逐渐的漫长的进化的群居生活的过程中，为了生存逐渐地产生了区别于动物的情感。即孟子总结的“四心说”：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和是非之心。此“四心说”是人类群居生活进化的产物，也是人类为了生存的必然。这也是人类脱离动物最伟大的特征之一。
“修道之谓教”。由“修道”一词可知，这个“道”是要靠修养、修练，才可能有的成就。这样的道当然是“正道、正途”，亦即人生“应行之道”，而不是泛指一物的规律或一人的作风。如果“道”是指正途而言，则“率性之谓道”很清楚是将“善”置于正途上。
人性本身不是“善”的，亦即人性并无所谓善的“本质”。所谓的善，只有“率性”（顺着本性去行动）之后，才能予以实现出来。
换言之，善是落在对“行为”的判断上。孟子说，老百姓“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明白表示：人若无教育，则近于禽兽。
孟子说“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乃所谓善也；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告子上）意思是，顺着人性的真实状态，就可以做到善，这便是所谓的善。至于有人做出不善的事，那不是天生资质的过错。在此，“做到善”与“做出不善的事”，也清楚将“善”置于行为的层次。
《中庸》所采取的观点是：人性向善。人性若非向善，则无法肯定：顺着本性去行动，即是人生正途（善）。这样的本性，应该是“向善”的，然后顺着它的要求去做人处事，所得的结果即是善，亦即走上了人生正途。
对于每个具体人来说，人的本性是天生。但正如人会走只是天生的本能，必须经过后天的反复学习方可会走一样；如同在自然界鸟必须学会飞翔，野兽必须学会捕食一样的道理。因此，必须“修道”修得本性善方可成人，否则就是未成年人。
这个“修道”就是人性善教育的过程。“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正心、诚意就是人性善教育。修身就是修道。当时的教育主要是成人的德育。
“道也者”，“道”是宇宙与其所包含的万物，都必须遵循的客观存在的变化过程。人率性之谓“道”，率性也就是自然而然的顺着人本性的客观行事，人的本性善，因此，违背人本性善的行为就是逆天道而行。
正因为率性的顺着人本性善行事就是人道。所以“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道”是不可片刻离开的，如果可离开，不但不符合“道”，还要受到“道”的惩罚，其后果不是灾难就是失败。所以道德高尚的君子对“道”，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也是很谨慎的，在没人能听见的地方也是有所畏惧的。
谁也离不开“道”，“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如果背离了“道”，哪怕是躲到最隐蔽的地方，那也是没有看不见的；哪怕是做了最细微的事物，那也是没有不显现的。所以，品德高尚的君子在一人独处的时候也是谨慎的。慎独乃真君子。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人喜怒哀乐的各自表情没表现出来的时候，叫做“中”；表现出来后，能节制适度，叫做“和”。可以说“中”相对“和”是静态的，就是说在人的“喜、怒、哀、乐”各自未发而相对是静止的。
“和”相对“中”是动态的。动态的“和”是要在静态的“中”的制约下，达到节制适度的范围，也就是说“喜、怒、哀、乐”在各自静态的“本质”“中”的节制下，各自达到一定适度的范围“谓之和”。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在此提出了第五个哲学概念就是“中”，每一个事物的本质、本性都是这个事物的“大本”，也就是这个事物的“中”。这个事物的“中”，也就是这个事物的本质、本性，决定了这个事物是区别于其它事物的。
人本性善就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中”，从而决定了“人”是区别于其它动物的“人”，否则，就不是“人”。天下万事万物同理。也就是说：这个事、物的本性就是这个事、物的“中”。
“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在此提出了第六个哲学概念就是“和”，任何事物只有在其“中”的制约下，保持着其“和”的状态，这个事物才存在。否则这个事物就会发生失去这个事物性质，也就是“大本”“本性”的变化，变化为另一种性质的事物。
这个在其“中”的制约下的“和”的过程，就是“道”的变化过程，也就是“达道”也。例如水只有在其“中”，也就是液体的本质、大本的制约下，在一定的温度范围内，也就是“和”的范围内，方为是液体的水。否则，失去了水的液体的本质、大本“中”的制约，打破了水这个“和”的范围，也就是水温度的范围；过之就是气体的水蒸气了，不及就是固体的冰了。这个“和”适“中”的过程，就是变化之道的“达道也”。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就是说：天下，包括天地在内的万物万事达到“和”适“中”的过程，就是变化之道的“达道也”。也就是在“中”的制约下“和”的一定的范围，万物万事方能各在其位，万物才能各自生长繁育。达到了中和，天地万物就能各安其位，人们也将心平气和，整个社会就会秩序井然，天下自然太平无事。
“中和”就是中庸，“贵和尚中”思想就是中国传统哲学中最主要的道理。可以说：“道”不论大道，还是小道都是“变化之道”；道变化唯一内容就是“阴阳变化之道”；天下包括天在内的任何事物的阴阳变化之道，都必须在其“大本”“中”的制约下，在一定“和”的范围内变化。可以说，中和是自我价值的体现，也是社会价值的实现。
【学习札记】
自然禀赋谓本性，遵循原则知天命。
修养品德归教化，戒惧慎独存察省。
宇宙万物循轨行，天下众生各安分。
发皆中节情适度，尚中贵和乾坤定。
《中庸》导读第2讲学习小结
今天和大家分享了《中庸》第一章的学习体会。明确了天、命、性、道、中、和等基本概念、性、道、教三者的关系及戒慎、慎独等存养省察功夫；着重理解“中和”的功用，中庸之道是儒家的伦理道德准则。第一章是《中庸》全书的总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