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FR肺癌
中国是世界第一大肺癌国,约有三分之一的肺癌在中国,恰巧中国烟民占全世界约三分之一左右。肺癌是中国发病人数和死亡人数最高的癌症,没有之一。
肺癌分很多种,世卫WHO把肺癌分为四种主要组织类型:小细胞肺癌和非小细胞肺癌,非小肺癌又进一步分为:肺腺癌、肺鳞状上皮细胞癌和大细胞癌。
基因技术的时代,非小细胞肺癌,在分子学水平,又区分为:AKT1,ALK,BRAF,EGFR,HER2,KRAS,MEK1,MET,NRAS,PIK3CA,RET和ROS1等突变进一步定义。

正常细胞复制分裂过程中出错,丧失自我监控纠错、未能启动自杀凋亡功能,异常细胞出现。
同时,人体的免疫系统,又因肿瘤细胞的各种欺骗技术,丧失对异常细胞的识别和扑杀功能。
出错细胞失去控制,无限复制,长出肿瘤。
治疗肺癌,传统办法是:手术,化疗,放疗三大样。
手术切割、化疗毒杀和放疗射死肿瘤细胞,没有治根。根是什么?是人体那两大功能的丧失。
手术,只在早期癌症时,有一定的小比例,可以一切了之,化疗放疗,在这个早期时,适时辅助手术,清除肿瘤残余。
但癌症是恶性的,癌细胞潜在体内,难以清理干净,且在很早的时候,便以休眠细胞的形式,从原发病灶上脱落,并飘散于人体各处,伺机苏醒和发作。
所以大部份的癌症,手术化疗放疗后,不复发不转移的幸运儿,比例都不高。
靶向药,比化疗更进一步,努力毒杀肿瘤细胞的同时,尽量避免杀死好细胞。
化疗是,化学毒药进去,根据代谢情况,哪个细胞复制快,抢吃化疗药,就杀哪个。无奈除了肿瘤细胞代谢快之外,还有肝脏细胞、口腔细胞、毛发细胞等,也很饿也抢吃,于是口腔溃疡、味蕾丧失,头发掉光、伤肝伤肾等等副作用因而产生。
因为投鼠忌器,所以化疗的剂量,就受到限制,骨髓抑制现象出现时,必须减量,伤肝伤肾严重时,必须中断甚至永久停下,这就是民间传说:“越化疗死得越快”偏激话的由来。
靶向药,虽然比化疗进了一步,但是,绝大部份,仍是维持性质的,用靶向药,把晚期癌症治愈,或者治成长期慢性病的,凤毛麟角,比例并不高,格列卫这样的靶向+免疫激活 双重功能的靶向药,十年才出现一次。
它把慢粒白血病,变成了长期慢性病,只要有药,就死不了
靶向药,迟早会耐药,肿瘤是在不断地变化和对抗,在靶向药耐药前,把肿瘤消失CR掉,就是一种梦想追求。双靶向药联用,也就是,抗血管类靶向药 联合 针对基因突变的抑制剂靶向药,耐药时间加长了,CR比例提高了,但副作用往往也增大了。

耐药后,又做基因检测,找到新的突变基因,又使用针对新突变的靶向药,再维持一段时间,又耐药,再基因检测,在肺癌中,可以延续四五步甚至七八步,直到:全部耐药,找不出有药基因突变。
可见,靶向药,是不得已的办法,维持性治疗。
所以,晚期肺癌的治疗,先要进行基因检测。在晚期肺癌中,一线治疗方案,驱动基因突变阳性的,会首选针对性的靶向药。如:
有EGFR、ALK、ROS-1、 BRAF等驱动基因突变的晚期肺癌,首选针对性的抑制剂类靶向药。
驱动突变阴性的,往往是化疗或联合免疫针PD1单抗。如:
小细胞肺癌,原则上首选放化疗,尤其是EP方案化疗,2018年6月25日起,更新为:PD-L1单抗联合化疗。
没有驱动基因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这大约占70%以上,首选PD1抗体联合化疗(其中PD-L1大于50%以上的非小细胞肺癌,可单用PD1不化疗)。
不可手术切除的三期非小细胞肺癌,先接受同步放化疗,疾病没有进展的病人继续接受PD-L1抗体巩固,有效率、无疾病进展生存时间、总生存时间均明显延长……当然,这个是针对三期,也即,无远端转移,只有淋巴转移的非小,才适用。
2018年6月20日起,不分肺癌种类,不管是四大类中哪一种。只要肿瘤基因突变总负荷TMB大于10,PD-1单抗的O药+伊匹木单抗,联合使用,晚期肺癌,生存期大于十年,不难做到。
肺癌一线治疗五大方案:
1. 有基因突变的:首选靶向治疗(TKI)
2. PDL-1高表达(>50%)的:免疫疗法PD-1
3. 非鳞癌患者:
PD-1联合化疗(培美曲塞、顺铂)
化疗(紫杉醇、卡铂、贝伐珠单抗)
4. 鳞癌:双药化疗
5、TMB大于10,不管肺癌类型,双单抗联合。
肺癌的二线治疗:
1.对于EGFR靶点突变,但一代TKI耐药后,有T790M突变的患者,可以选择三代TKI:奥希替尼。
2. 对于ALK靶点突变,一代TKI耐药,又有脑转移,可选择ALK二代TKI:艾乐替尼。
3. 双药化疗。
4. 免疫疗法:阿特珠单抗、纳武单抗。
5. 如果PD-1阳性,可使用帕博利珠单抗。
肺癌的三线治疗:
1单药化疗。
2抗血管类广谱靶向药,如安罗替尼。
EGFR驱动基因突变阳性的晚期肺癌,比例最高,人数最多,最为常见,实战和研究就自然会更多。

一、EGFR突变的肺癌治疗一般原则
EGFR(19DEL,L858R):针对这两种突变的肺癌患者, 一代EGFR抑制剂吉非替尼,厄洛替尼和二代EGFR抑制剂阿法替尼一线治疗。国产药埃克替尼也在CSCO指南中推荐用于一线治疗。
EGFR(G719X、S768I、L861Q):针对这3种位点突变,推荐使用阿法替尼,但是,阿法替尼对存在T790M突变、20号外显子插入突变的患者控制效果较差。除此,2018ASCO报道9291对于此类不常见突变疗效也不错,因此也可做选择药物。
EGFR 20 ins插入突变:多发生于亚裔、女性、非吸烟、腺癌人群。目前尚无批准的药物,很多研究在开展,可参加的治疗方案如下:
1 化疗
2阿法替尼和达可替尼
3波奇替尼和TAK788(AP32788)
4阿法替尼+西妥昔单抗
5奥希替尼+西妥昔单抗
第一代EGFR抑制剂耐药后:
EGFR 20外显子T790M突变:使用三代TKI奥西替尼;
MET扩增:联合克唑替尼治疗;
转变成小细胞肺癌:对此需联合小细胞肺癌的化疗方案进行治疗,如EP方案。当然在没有任何靶向药物可选的情况下,转归化疗是重要的方式。
第三代EGFR抑制剂奥西替尼耐药后 :
1. 基因检测后,当C797S突变是反式突变的话,可以奥西替尼联合吉非替尼或厄洛替尼。如果C797S突变是顺式突变,患者可以依据身体状况,进行化疗或者PD1/PDL1的免疫治疗,也有试验对顺式突变患者进行西妥昔单抗联合Brigatinib的治疗尝试。如果T790M突变丢失只存在C797S突变,此时单独使用一代TKI药物即可。
2. 基因检测出现MET扩增,可以奥西替尼联合克唑替尼/卡博替尼治疗。
3.基因检测HER2突变,可以选择阿法替尼。HER2扩增,可以使用TDM1或拉帕替尼。
4. 基因检测出RAS/BRAS突变,可以选择奥西替尼联合曲美替尼、舒尼替尼、索拉菲尼等。
5. 当检测出来FGFR1突变时,奥西替尼联合尼达尼布或德立替尼。
6.当检测出Braf突变,可以使用奥西替尼联合达拉菲尼。
7.当检测出PI3CA突变,可以使用奥西替尼联合mTOR抑制剂,如依维莫司等。
8.当病理检测发现患者已经转变为小细胞肺癌时,可以选择奥西替尼联合依托泊苷。除此,新的EGFR药物如EAI045也在试验进行中。
EGFR之外的其它驱动突变肺癌,参见:

二、EGFR突变的非小肺癌,与PD1单抗是否无缘?
因为PD1单抗的效果,比较“忌讳”上面所说的驱动基因突变阳性,尤其是EGFR和MDM2等基因突变,但是PD1在不少类型肺癌中,疗效成绩那么优秀。EGFR肺癌,除了靶向药外,能否使用PD1单抗?
有这困惑是因为:
1、多个回顾性研究发现:EGFR突变的非小肺癌,PD1抗体有效率偏低。
2、绝大多数的非小肺癌免疫治疗三期临床试验,EGFR突变病友被排除在外
3、国内外药监局批准的PD1抗体治疗晚期非小肺癌的适应症,几乎都明确规定EGFR突变患者不优先使用,甚至是不推荐使用。
4、PD1疗效的负相关基因突变里,EGFR敏感突变是PD1的低效基因突变,EGFR基因扩增突变倍数较高时,与MDM2一样,属于PD1爆发进展突变,越打越严重。
这些事实,似乎得出结论:有EGFR突变的肺癌患者,不能接受PD1抗体治疗。但是:
01 EGFR不同突变 PD1疗效大不相同
EGFR基因有很多位点,每个位点都有可能发生突变,突变有很多不同的形式,比如点突变、缺失突变、插入突变、重复突变等,更何况EGFR是一个有31个外显子的复杂基因。
根据对不同靶向药的敏感性,曾把EGFR突变分成两大类:
第一类,对第一代EGFR靶向药(易瑞沙、特罗凯、凯美钠等)敏感的突变,称为敏感突变,主要包括L858R和19号外显子缺失突变;
第二类,对第一代EGFR靶向药无效的突变,称为耐药突变,最常见的是T790M突变。
既然EGFR不同的突变类型,对靶向药的敏感性截然不同,那么,对PD1抗体的疗效会不会也不一样?
近期,海外有项重磅回顾性统计研究:
各个医院接受过PD1单抗治疗的晚期肺癌患者,其中包括:
46例EGFR L858R突变
80例EGFR的19外显子缺失突变
212例野生型的病友。
统计分析结果:
1、有效率,19外显子突变病友,有效率最低:
EGFR野生型的病友,PD1有效率为22%。
L858R突变的有效率为16%,与野生型无统计学上差异。
EGFR的19号外显子缺失突变,有效率为7%,与野生型患者相比,明显低不少。
2、无进展生存期,突变患者均明显缩短:
跟野生型病友相比,EGFR L858R突变和19号外显子缺失突变的病友,无进展生存期均明显缩短;
3、总生存期,EGFR的19外显子突变最短:
跟野生型病友相比,EGFR L858R突变患者的中位生存期无统计学差异,但是19外外显子突变病友的生存期明显缩短,死亡风险增加31%。

这个统计数据告诉:
EGFR的L858R突变和19外显子突变的病友,对PD1抗体的敏感性不同,前者更敏感。
02 同是EGFR突变 PD-L1蛋白表达不同 PD1单抗效果差异明显
PD-L1表达或TMB高低,与PD1单抗的疗效密切相关,2018年《柳叶刀.肿瘤学》上的ATLANTIC研究:

三组患者接受PD-L1单抗I药治疗,均为至少2种其他方案治疗失败的难治性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
重点关注第一组和第二组:
第一组是EGFR或ALK突变的患者,第二组是EGFR和ALK野生型病友;
每个组再根据PD-L1表达是否超过25%,分成低表达组和高表达组。
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病人分成4个亚组:
EGFR或者ALK阳性、PD-L1低表达:I药治疗有效率3.6%,中位总生存时间为9.9个月,1年生存率为40.0%。
EGFR或者ALK阳性、PD-L1高表达:I药治疗有效率12.2%,中位总生存时间为13.3个月,1年生存率为54.8%。
EGFR/ALK野生、PD-L1低表达:I药治疗有效率7.5%,中位总生存时间为9.3个月,1年生存率为34.5%。
EGFR/ALK野生、PD-L1高表达:I药治疗有效率16.4%,中位总生存时间为10.9个月,1年生存率为47.7%。
这四个小组,EGFR或ALK阳性且PD-L1低表达患者,自然是对PD-L1抗体治疗最不敏感的小组,有效率只有可怜的3.6%,意料之中。
但是,EGFR/ALK阳性,但是PD-L1高表达的小组,也就是第2小组,有效率、生存期和生存率,基本和野生型患者的效果打个平手。
这告诉:
只要PD-L1高表达,有EGFR突变或者ALK突变,用PD1抗体,也是可以的。
03 联合治疗 可以克服不利因素
对于EGFR突变用PD1单抗,官方批文中,有一个例外:欧盟根据三期临床试验Impower150的数据,批准了EGFR/ALK阳性的病友,在靶向治疗均失败,准备接受全身化疗的情况下,推荐优选“PD-L1抗体T药+贝伐+化疗”,而不是传统的“贝伐+化疗”。
这项国际多中心临床试验中:
34例EGFR突变阳性的病人,接受了T药+贝伐+化疗治疗。
45例EGFR突变阳性的病人接受了T药+化疗治疗。
45例EGFR突变阳性的病人接受了贝伐+化疗治疗。
结果发现:在EGFR敏感突变的人群中,T药+贝伐+化疗,相比于贝伐+化疗,疗效明显更好:
有效率更高,71% vs 42%。
中位总生存时间更长,尚未达到 vs 17.5个月。
疗效维持时间更长,11.1个月 vs 4.7个月。

上述三种情况说明:EGFR突变的非小肺癌,不一定与PD-1抗体治疗无缘。
应该优先接受靶向药治疗,靶向治疗耐药或无效时,可以考虑PD1抗体联合化疗治疗。如果靶向治疗失败,又不耐受化疗,可检测PD-L1表达以及TMB高低,指标较好,则可考虑PD-1抗体单药治疗。
三、EGFR的第四代抑制剂靶向药 即将临床 有望破解C797S耐药突变
非小细胞肺癌,在所有肺癌中,发病率最高,而EGFR(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EGFR)基因突变型患者,又占非小肺癌的20-40%。
每一代EGFR抑制剂靶向药问世,都轰动全世界。第三代EGFR抑制剂奥西替尼上市后,终于从根本解决了EGFR-T790M耐药突变问题。
但是,第三代药物使用后,又遇到C797S耐药突变,上文8条应对措施,不是用三代药奥西替尼联用一二代药,就是基因检测有无其他基因突变,而用三代药奥西替尼联用相应的抑制剂。
2019年7月,正大天晴的在研新药,TQB3804,步入1期临床试验,不仅能克服第三代抑制剂耐药后产生的两大类常见三重突变,更能抑制EGFR野生突变和前二代靶向药物引发的T790M突变。
该药物发现至IND审评历时整整四年,有望成为破解C797S耐药突变的第四代EGFR靶向抑制剂。

(科学家已研发多类EGFR激动剂与抑制剂:《自然》杂志)
70年代,Stanley Cohen教授与意大利女科学家Rita Montalcini教授,发现EGFR蛋白而获得诺贝尔奖,1984年EGFR基因被确认与HER/erbB原癌基因家族高度同源。
肺癌精准治疗,自此起步:EGFR受体激活后会发生二聚化,并启动RAS-RAF-MEK-MAPK、PI3K-PTEN-AKT、STAT多种重要信号通路,与肿瘤发生发展密切相关。
最初,科学家只发现非小肺癌细胞的EGFR蛋白表达,远高于正常癌旁组织,基于这一片面认识,开始设计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第一代EGFR靶向抑制剂研发起步,终于本世纪初横空出世。
从1960年代的传统化疗,到2000年代的EGFR靶向药,患者中位生存期从4个月提升到40个月以上,将近五十年。

(EGFR蛋白结构)
从EGFR蛋白高表达,到EGFR基因突变才是非小肺癌靶向治疗的内在依据,同时还发现:亚洲患者的药物响应率,远超西方患者。
EGFR突变在西方患者中占比不超过20%,而在亚洲可高达40%以上;野生突变集中于18-21外显子酪氨酸激酶结构域,高频突变为Del19、L858R,低频突变包括G719X、E709X、Del18等。
基因突变的谜底揭开的同时,靶向抑制剂导致的EGFR基因耐药突变,如影相随而来。第一、二代抑制剂可应对Del19、L858R等野生突变,但会产生EGFR-T790M耐药突变;直至第三代药物才能克服该突变。
又开始发现并逐步阐明第三代药物的耐药机制:包括C797S主要突变、C-MET扩增、HER2扩增等旁路突变,以及组织学转化等。
其中,C797S位于EGFR基因第20号外显子编码的酪氨酸激酶结构域,是EGFR蛋白与ATP竞争性靶向抑制剂结合的关键位点。C797S突变体现为半胱氨酸残基错义突变成丝氨酸,这一突变破坏了EGFR蛋白与第三代靶向药物结合,从而无法阻止EGFR蛋白与ATP结合及下游信号通路的活化。
在服用第三代EGFR靶向抑制剂患者人群当中,20-40%会产生Del19/T790M/C797S或L858R/T790M/C797S三突变。
而目前有不少在研新药虽然聚焦C797S耐药突变,但体内、体外药效仍有不明确之处,或需要与抗体药物等其他疗法联用才能抑制肿瘤;且主要针对L858R/T790M/C797S三突变,对于Del19/T790M/C797S三突变则效果不佳;或主要聚焦于C-MET、HER2突变,以C797S耐药突变为旁路靶点。
实验和动物试验表明:TQB3804显示出良好的体外酶活性、抗增殖作用、体内疗效,有望解决两大类EGFR基因三重突变问题。
首先基于第三代EGFR不可逆抑制剂进行化学修饰,试图捕捉激酶区C797S突变位点的丝氨酸羟基;
之后还利用计算机辅助设计,构建全新非共价键抑制剂结构模型并合成优化,但相关化合物在体外酶水平、细胞水平、动物体内药效评估中活性较弱,且显示一定细胞毒性和脱靶风险。
之后不断扩大筛选范围,终于发现了合格的先导化合物,并优化为TQB3804临床化合物。

(C797S耐药突变蛋白共晶结构:Cancer Discovery)
2019ASCO年会上,由第一三共研发、靶向HER3的抗体偶联药物U3-1402,对于前三代EGFR抑制剂耐药突变,也显示出一定的肿瘤抑制效果和良好安全性。
这说明下一代肺癌靶向抑制剂的研发方向,可以结合主路突变与旁路突变的耐药机制,开发包括EGFR、C-MET、ALK、HER、KRAS等在内的多靶点抑制剂。而对于特异性EGFR抑制剂的开发方向,现有上市及在研药物皆靶向EGFR基因高频突变位点,期待日后还会有更多低频、罕见突变位点,成为下一代药物的研发方向,更期待多突变抑制剂的靶点范围和研发管线数量不断扩大。
EGFR基因突变是肺癌精准治疗的研究起点,抑制剂数量和管线矩阵也相对丰富。EGFR基因的野生、耐药突变体系为研究样本,研究模式,有望推进到更多针对其他靶点的新药研制,并开拓小分子药物与抗体、核酸药物或其他前沿疗法联用的新空间。
EGF家族蛋白一级结构域中包含着一个非常古老的母核分子:6个半胱氨酸残基通过3对二硫键,组成了3个内环形分子结构。
不少识别、传递细胞间信息的其他蛋白质分子,也存在着类似EGF母核分子的结构域,比如凝血因子、胞外基质组分、Notch蛋白等等。
探明了EGF-EGFR结合,正在触发RAS信号转导以及刺激细胞增殖的通路。在包含EGF结构域的浩繁蛋白矩阵中,是否也蕴藏着抑制甚至终止细胞增长的其他转导通路?如果有,人类抗击癌症的将有更多希望与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