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作家】张兰洲:飘香的水饺，浓浓的母爱 / 开普饭

中州作家，从文学到美学【No.711】

飘香的水饺，浓浓的母爱

河南内黄张兰洲

冬至将至，一股透骨的寒意沁人心脾。呼啸的北风，吹遍豫北故乡的田野村落。

坊间谚语:“冬至前后，冻烂石头。吃了冬至的饺子，不会冻掉耳朵。”小时候，在故乡老家常常听说这些耳熟能详的农家口头禅。

翻阅母亲买来的小台历，对冬至有了更新的认识。冬至:别名数九、冬节、长至节、亚岁，冬至意味开始进入寒冬数九腊月，昼短夜长，气温骤降，寒气袭人，天寒地冻，飞雪肆虐。日历《九九消寒图》:“试数窗间九九图，余寒消尽暖回初。梅花点遍无余日，看到今朝是杏株。”曾经记忆犹新，当代诗人左河水的《冬至》:“西北风袭百草衰，几番寒起一阳来。白天最是时光短，却见金梅竞艳开。”

在我们豫北老家，冬至时节有吃水饺的习俗。此时的乡村到处是白雪萦绕，一场洁白如玉的飞雪装点了千村万户、乡野陇外，千树万树犹如梨花怒放，山川河流皆被白雪笼罩，飞禽走兽渐消遁远，老妪顽童寒舍避凉。举目远望，天地一色浑然一体。低头迈步，白雪铺地分外妖娆。好一幅原汁原味的乡村雪景图，好一阙勾人魂魄的天籁美音萦绕耳际。我热爱故乡浓郁的乡情韵味，我喜欢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冬至故乡！

吃过早饭，父亲用扫帚把萦满白雪的农家小院打扫如新，母亲围上围裙去厨房把饺子面和上。由于天气寒冷，母亲将和好的饺子面放入厨房大铁锅中，注入刚没盆腰的凉水，锅底放进柴木点火烧锅。温水中的饺子面醒的更快，半个小时左右即可。这间隙，母亲又将提前买来的一斤精瘦猪肉铺展案板上用刀剁碎剁好，指头肚粗长的大白葱剥皮洗净，放于案板之上，又是一阵娴熟的刀工，瞬间斩为葱末。然后将肉馅和葱末放入一大盆中，开始调馅。

只见母亲撒上饺子馅大料、适量五香粉、放入适量食盐、倒入适量酱油、少量食盐等，再用筷子迅速用力搅拌均匀，感觉差不多了，用筷子夹一点馅放入口中品尝，盐味正好即可！

调好馅，母亲喊来院中忙碌杂活的父亲一起准备开包。母亲将醒好的大面团用刀切成几小块，将小面块揉匀搓成如灌肠般粗细的面棍，用刀熟练地切成差不多大小的小面角，再用擀面杖擀成浑圆的面皮，且中间稍厚周边稍薄。通常都是父亲擀面皮，母亲包饺子馅，俩人配合得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随着时间的慢慢遁去，一个个精巧别致的饺子摆满了竹篦和簸箕。跟往常分工一样，还是父亲负责去厨房生火烧锅。一瓢瓢机井凉水注满了硕大的铁锅，红彤彤的火苗在噼里啪啦声中舔舐着锅底，火光将父亲布满皱纹的老脸映得通红，犹如春天怒放争艳的花朵。等锅中的凉水腾腾翻滚，伴着父亲一声:“水开了！”母亲随即将竹篦和簸箕端上锅台。